“你不止是一个餐厅老板,还是一个我所看重的人才,我这次来是想要邀请你参加我的组织,我等名为灾厄收容所!”

    “灾厄收容所……”老廷斯念叨着几个词汇,心中思绪繁杂。

    片刻后对温文微微欠身说:“您能来邀请我,是我的荣幸,可我还对贵组织缺乏必要的了解……”

    于是温文对他简单的描述了一下收容所的职能,并且对他作出了一些承诺。

    听完温文的话之后,老廷斯沉默良久,然后对温文说:“您的这个组织很令我心动,可否容我过一段时间再给您答复?”

    “你想好之后,签下这契约即可,如果不想加入……就将它烧掉吧。”

    说完之后,温文就消失在老廷斯的面前,留下了一纸契约。

    老廷斯看着地面上的契约,仔细观看一遍之后,没有犹豫直接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温文说出收容所的名字,交代了收容所的职能之后,他就已经决定要加入了,之所以在最后说要考虑一下,是想看看温文会不会强迫他。

    其实只要是性质比较温和,不具有强迫性的组织,老廷斯一般都不会拒绝,他这些年已经陆陆续续也加入了几个组织之中,他的那些朋友就是这么来的。

    而且在他听过的先祖故事之中,据说先祖曾对一个叫收容所的地方念念不忘,也不知道是否和这个收容所有关。

    老廷斯签下契约之后,温文这边立刻就有所感性了,然后他又在尼姆市挑选了四个看起来很合适的目标,一一对他们发出了邀请。

    这些目标之中,有三个都是有某种迫切需求的,只有收容所才能满足他们,所以要他们加入收容所不难。

    另外一个则是尼姆大学的一个生物学教授,这位教授觉醒能力之后,无论是智力还是身体机能都变的极度发达,但这却让他多出了一条尾巴。

    那条尾巴让他感到自卑,就连夏天都穿着长裤,也一直都没有找女友。

    因此他潜心钻研生物学,最终成为了尼姆大学的生物学教授,可研究了好几年他还是没有找到将那尾巴变回去的方法,甚至于尾巴变成了两根……

    要是这位教授可以加入收容所,就算是填补了收容所没有科研人员的空白,不至于什么事情都要去求助猎人协会。

    对这些超能者发出申请之后,温文看了一下时间还早,就满收容所的溜达。

    徐海最近正在赶工朱奇沛订的猪头娃娃,秦爽躲在墙角一有人路过就要跳出来吓唬人,胡幼菱一如既往的在卖弄风情,白小宓则穿着睡衣在看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

    当温文路过灾害区的时候,就发现黑血公主的牢房里多了一个东西,一个黑色的足球大小的肉球!

    而沉睡了大半年的黑血公主,也终于摆脱了沉睡,清醒了过来。

    她一看到温文,就急忙抓住自己的衣领,一脸惊恐的说:“我在昏迷的时候,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生出这样一个东西?”

    让她惊恐的其实不是温文让她怀孕,而是她怀孕之后生出一个球来。

    能生出这么一个东西来,温文的本体会是多么恶心?

    第0691章 神孽白渎

    引导者坐在小板凳上,脸上带着十分温暖的笑容。

    周围很多普通人都看见了他,纷纷对他回以善意的微笑,但是没人觉得引导者是异常的,哪怕他的背后背着一个巨大的光圈。

    神性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可以轻而易举的就扭曲周边普通人,乃至于低等级超能者的思维。

    像现在引导者用神性来让他不引人注目,只是最低级的应用罢了。

    引导者很想看看,温文到底可以躲到什么时候。

    等到温文出来的时候,他可要和温文好好的谈一谈。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引导者曾经也是收容所的人,虽然已经被剥夺了收容所的权限,但也不想彻底和收容所撕破脸皮。

    他的记忆不是特别的完全,所以不知道把收容所逼急了,会不会出现新的变故。

    可如果实在和温文谈不拢……那么就只能杀了他了!

    收容所既然已经自己选择成为历史,为什么就不能一直沉沦下去,非要搞什么复苏呢。

    忽然引导者一愣,然后环视一周,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发现,周围竟然有七个真序境界的超能者,已然将他围住!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温文联系的吗,他应该还被困在收容所里……”

    “哦,我明白了,是电话……人类最近发明的小玩意,我有些失策了啊……”

    “不过这样也好,真序全来到了这边,那边就没有人能够阻止斯坦因了。”

    引导者站起身来,对众人高声说:“你们知道我最讨厌猎人协会哪一点吗。”

    荀清不耐烦的说:“我们不想和你打哑谜,你究竟是谁?”

    引导者没有回答荀清,身上放出明亮的白光,将周围的一个街区全部吞没,街道、行人、树木,全都在白光下变成了基本粒子。

    引导者神色冰冷的飘在半空:“你们的每一点,我全都讨厌!”

    一场大战,在尼姆市毫无预兆的爆发开来。

    ……

    “生出,这东西是你生出来的?”

    温文拿了一根小棍子,满脸好奇的扒拉着那个黑色的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