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思诺愣了一下:“你杀野猪干什么,那东西不适合人类食用……不过那东西也不值钱,你想杀就杀吧,别杀太多就好。”

    温文两人走后,奥思诺朝着那方向看了许久,才收回了目光,要不是这段时间威图没时间来自然保护区,区区一个‘狂欢之兽’,又何必拜托其他大区的超能者来处理呢。

    ……

    当当当,当当当。

    “懒虫们,起床了,吃饭了!”

    穿着狱卒服装的刀疤脸,拿着一个铜锣,走在收容所的牢房区,在他的身后跟着十多个狱卒,每一个狱卒都推着巨大的推车,推车里面,是不同的食物。

    刀疤脸的代号是祸卒一,是温文抓进来的第一个狱卒,当时温文自导自演了对自己的虐杀计划,而这刀疤脸就是误入局中的倒霉蛋。

    现在刀疤脸的任务很繁忙,不止要带队给所有的怪物送食物,还要指挥狱卒们做各种各样的杂物。

    不过刀疤脸并不觉得难受,反而过的十分充实,因为他并不完全是收容所的底层。

    当初温文觉醒能力的时候,差点将刀疤脸直接干掉,所以时候温文做了一定的补偿,让刀疤脸成了狱卒里相对特殊的一位。

    至少当收容所需要狱卒去牺牲的时候,第一个人选不会是他,而且他还可以选择让谁去牺牲。

    他每天最爱的,就是给收容所里的怪物送饭,怪物们吃饭的频率各不相同,吃的东西也不大一样。

    有的怪物要一天三顿好吃好喝,有的怪物半年才需要一次进食,有的怪物茹毛饮血,有的怪物只喝咖啡,还有喜欢啃木头,甚至恰热翔的……

    没错,说的就是欧德耐特。

    怪物们的食物,由食堂提供,但食堂具体做什么,却由刀疤脸来统计,送饭的时候也是刀疤脸亲自来送。

    所以许多怪物都对刀疤脸很客气,甚至于巴结。

    因为刀疤脸盛饭盛菜的时候,深得食堂大妈的真传,如果惹他不高兴,在提供食物的时候,手抖两下……

    正所谓大怪物能屈能伸,只要态度好点就能吃好点,他们又何必与刀疤这个普通人过不去呢。

    刀疤脸享受的,就是这个氛围,这牢房里关押的,随便一个都是他吃罪不起的大佬,能让这些大佬软言相求,使得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过他也就敢对怪物稍微横一下了,对所有的收容员都是毕恭毕敬,因为他知道他惹不起这些人。

    他用勺子敲了敲牢房栅栏:“嘿,小宓,过来拿饭了,这次叔多给你要了两根胡萝卜。”

    然而牢房里的白小宓没有理他,耳朵耸拉着,手咬着笔头,对着一份卷子冥思苦想,脸上满是委屈都快要哭了出来。

    她才识字不久,为什么就要做这种卷子啊……

    兔式委屈!

    刀疤脸无奈的摇摇头,自从那奇怪的打印机出现之后,这里面的许多怪物都不怎么巴结他了,就像是白小宓,原来他一过来就会甜甜的喊他大叔,那声音让他心都化了。

    可现在……唉。

    刀疤脸默默的把多出来的两根胡萝卜拿走,剩下的东西放进了白小宓的牢房之中。

    白小宓做完卷子之中,等了一会儿没挨打,就知道自己这次通过考试了。

    于是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走到牢房边看了看餐盘,数了两遍之后,就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那刀疤大叔不是说,要多给她两根胡萝卜吗?

    辣么大的胡萝卜,怎么就没了?

    第0983章 刀疤脸的工作

    刀疤啃着胡萝卜,脚步轻盈。

    他就是一个坏人,所以白小宓不搭理他,就别想要加餐了。

    随后他又重点关照了小红帽、黑血公主等女性怪物,这些家伙虽然性格不温柔,但模样都比外面的女明星还漂亮。

    收容所这种鬼地方,一点消遣的办法都没有,时间久了母猪都眉清目秀,更别说这些女怪物了。

    不过对于胡幼菱,刀疤则是敬而远之,他可知道被这位看上是什么下场。

    而且以这位的手段,就算待在牢房里,也能迷得人神魂颠倒,过于接近很有可能衰竭致死……

    到了灾难区后半部分,怪物的实力就变强了起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怪物,让刀疤脸收起了之前嚣张的态度。

    有的怪物可以欺负,有的怪物则不能欺负,这些气焰滔天的怪物,就算无法出来打他,也让他打从心底恐惧,所以他从不敢克扣这些怪物的食物。

    不过其实他心底,对这些怪物都是十分不屑的,大家都是阶下囚,他反而比这里所有怪物都要自由。

    送着送着,刀疤就听到了一声惨叫,一个空牢房中,突然出现一只怪物。

    这只怪物仿佛由不同怪物缝合而成,眼皮鼻子耳朵嘴唇都被切割掉,一出现就让刀疤脸吓一跳。

    这玩意长得这么丑,是怎么有脸出来吓人的?

    这丑陋怪物,正是温文在青脊高原所抓捕的裁人匠,在瘟戾挂掉之后,他的脑子就渐渐恢复过来,不敢再反抗温文,想要像血九一一样投诚。

    但温文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将他扔到了惩戒室,让他承受无边的折磨。

    刚从惩戒室出来的裁人匠,看什么都觉得可怕,刀疤用勺子敲了一下铜锣,裁人匠哆嗦了半天。

    刀疤耸耸肩,对眼前这种情况,并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