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曾经有过许多不现实的幻想,觉得自己一定可以闯出一片天地,觉得只要老实做人,踏实做事就可以获得成功。

    但他步入社会之后,才发现自己有些天真,工作方面暂且不说,至少他这种老实到木讷的性格,很难找到心仪的女友。

    所以最后他当了一个接盘侠,娶了一个未婚先孕的女子。

    接盘侠的日子,比预想中的要美好一些,他的妻子在外面玩累了,觉得对丈夫有所亏欠,于是成家之后一直都十分本分。

    孩子虽然不是他的,但他也待之如亲儿子,而且孩子也很孝顺。

    正常情况下,他们一家人将和和美美的幸福生活下去。

    但可惜的是,就算是这样的生活,也不再属于劳师仁。

    一只路过的怪物,顺手屠杀了他的妻女,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什么也做不到。

    被从血泊中营救出来的他,觉醒了自己的超能之力,立誓不再当受尽欺辱的老实人,为自己的妻女踏上了斩杀怪物的道路。

    但这条道路,并不好走,他虽然有着这份能力,但性格却实在不适合,所以工作了半年之后,就申请了这次旅游。

    他已经想好了,等到旅游结束之后,就辞去一线猎魔人的工作,在二线好好地发展,他实在是不喜欢打打杀杀。

    忽然劳师仁觉得莫名的烦躁,他快速地从浴池里面爬出来,然后穿上衣服站在洗手台前刷牙,刷着刷着他就愣住了。

    “我为什么要刷牙,已经是晚上了,我要去哪里?”

    “哦……对,我要去诵经。”

    “但我不信创世教会,我为什么要去诵经,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今天的诵经,好像是取消了。”

    “可恶的猎魔人,可恶的猎魔人!”

    劳师仁用力的磨牙,咬得牙齿吱吱作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镜子,嘴里的泡沫快速变得通红,随后……

    他的头颅从脖子上滚落下来。

    第1017章 烟气圣子

    山野花屋三零四房,温文穿着他的‘超凡大裤衩’,姿态放松地躺在温泉池中。

    陶青青半跪在他的身后,给他按揉肩膀,四崽儿潜入水下,给温文捶腿揉脚。

    至于三崽儿……三崽儿在喝温文的洗澡水。

    其实山野花屋提供的正常按摩服务,要比陶青青他们舒服得多,但蜘蛛娘这种东西看看就得了,太接近温文会觉得不自在。

    等到仪式完成之后,胡幼菱也可以拉出来当侍女,那时候温文就有排面的多了。

    黑血公主和聂影的素质貌似也不错,用来当侍女也不丢人。

    什么时候凑齐四个,让她们给自己抬轿子,再让小红帽白小宓一左一右撒花……

    正当温文陷入幻想的时候,手腕忽然一震,是他刻下的符文有反应了,那些诵经者身上的异种能量反应越来越高,已经过了某种阈值。

    “呼……等了这么久,他们众人忍不住了,就让我看看在背后捣鬼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吧。”

    劳师仁暴力地推开房门,庞大的身躯从门中挤出来,将门框都挤得破碎。

    他的身体被无数发光的肉瘤,撑得膨胀了数圈,四肢高度异化,已然看不出人形,身后长了一根尾巴,尾巴的尽头是他的头颅。

    头颅上带着虔诚的神色,口中呢喃着:“诵经,我要去诵经……赞美圣子。”

    劳师仁并没有发动攻击的倾向,而是老实地往之前他们参加诵经的房间走去。

    他其实早就已经被某种力量影响了,每天晚上集体诵经,他还能在其他的时间保持理智,并且让温文等人丝毫察觉不到异常。

    一旦诵经的行为停下来,他体内的异种力量,就开启了暴躁模式,将他变成了这种丑陋的怪物。

    转变成怪物的,一共有六人,他们有男有女,但现在一点都看不出他们原来的模样,全都变成了恶心的怪物。

    山野花屋的走廊内空荡荡的,看不见一个应该守在门口的蜘蛛娘,其余的猎魔人们似乎也没察觉到什么异样。

    当六头怪物齐聚的时候,六个头颅纷纷露出了满足的神色,聚在一圈开始大声颂念着创世教会的教典,现在它们已经不进行任何遮掩了。

    这几天温文一直在听墙根,所以知道他们颂念的,一直都是有关圣子降临的那一部分,所以他猜测此事和那位创世教会的圣子有关。

    温文站在门口,看着门内的情形眼神微眯。

    这六头怪物,和他们身为猎魔人时相比,实力的提升简直夸张。

    原本他们只有不到同化的实力,现在其中两头已然有了上序级别的实力,另外四头也有中序级别的实力。

    “都说黑化强三倍……这都三十倍不止了吧。”

    斯福尔摩悄然出现在温文的身后,流浪侠、李那坨等几个同化境界的猎魔人,也从不同的方向出现。

    在确定这些家伙即将发生异变的时候,斯福尔摩就悄悄地发出通知,让山野花屋内实力不足的人,全都出去避难。

    老板娘依靠在屏风上,用扇子遮挡着半边脸庞:“你们在这里打架我不管,不过尽量不要造成太大破坏,不然是要赔偿的哦。”

    “放心吧,就算我们将这里彻底毁了,也是会有人来赔偿你们的。”温文大大方方的说,反正不需要他掏钱。

    斯福尔摩掏出渴血飞头,狰狞的头颅的看着那房间露出惧怕的神情,但眼神中又有着掩饰不住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