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白球出事了,然而真实情况却出乎郝毅的意料,白球竟然孤单地坐在了一个悬崖边上,默默地看着远处被白雾蒙住的山峦,好像陷入了什么思绪当中。

    郝毅诧异,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白球表露如此情绪,似乎心情不好。

    缓步走了过去,郝毅蹲在白球身边,轻声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躲到这里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说完,他就在白球身边坐下。

    白球沉默着,并没有开口,眼睛依旧看着远处。

    郝毅也不催促,他能感觉到白球心情不大好,于是他没有打扰白球,而是陪着白球坐着,等着白球自己开口跟他说。

    就这样,一人一宠物,坐在崖边,看着远方的山,一个目光深邃,另一个则是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拔的情绪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郝毅赶紧自己的戒指里有异常,赶忙用神识去打探,就发现是放在他戒指里的封家玉佩莫名其妙的冒着白光。

    他把玉佩拿出来看了看,对于封家玉佩,他并没有太多了解,只知道封家玉佩在修真界很厉害,而封家也是个非常大的家族,虽然比不上古武家族,但在云峰山上还是很有名气,云峰山上大部分店面都是封家的产业,而他手上这块玉佩就相当于贵宾卡,只要进入这些店,他们可以享受最优的待遇,也能向他们发出求救的信号。

    据说,封家不仅仅在云峰山有这些产业,在外面也有,不然当初占夫人也不会把这玉佩给他。

    那个时候,占夫人肯定不会想到他们会来云峰山,只是想报答他,给他这块玉佩,好在需要帮忙的时候能够找到封家产业寻求帮助。

    郝毅盯着玉佩好一会儿,才看见白光消失了,郝毅看着这玉佩,感觉玉佩好像在给他传达什么消息。

    不过,他并没有时间去深究,因为他身边的白球突然开口说话了。

    “我好像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白球开口道。

    郝毅侧头看向它,问:“是什么?”

    白球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不是兽类。”

    郝毅蹙眉,他不解地看着白球,问:“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不是兽类。”

    “不是兽类,那你是什么?”郝毅看着白球的形态,问道。

    如此明显的兽类形态,不是兽类是什么?

    白球转头看向他,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好半天他才开口道:“我好像是个人。”

    郝毅:“……”

    片刻后,他开口道:

    “我能理解你想做人的渴望,可是你真的只是一只契约兽。”

    白球却一脸认真道:“我没跟你开玩笑!”

    郝毅微怔。

    白球又看向不远处的山峦,继续说:

    “昨天,小七说他遇上了六道仙君,我的记忆突然好像被解封了一小部分,记忆中我好像跟什么人在打架,但是我看不清我长什么样。”

    “你怎么就确定那是你?而不是你的主人或者其他人?”

    郝毅问道。

    白球说:“不,我非常肯定,那就是我,穿着玄色锦袍,好像身份很不一般。”

    “身份不一般?难道你就是六道仙君?”郝毅笑道。

    “你认真点,我说的是真的!但是不是六道仙君,我就不清楚了。”

    白球再一次强调自己没有开玩笑。

    郝毅见他这样,倒也没有再开玩笑了,他说:“那你在跟什么人打架?那个人的模样你有没有看见?”

    白球点头,“我看得见,是个很儒雅的年轻男人,模样非常清晰。”

    “那你的记忆里面还有什么?”郝毅又问。

    白球蹙眉想了想,想了好半天又摇了摇头,说:“想不起来,记忆只有一点点。”

    “……”郝毅感觉很离谱,如果真是这样,那白球不仅仅是被封印真身,而且还被加了畜印。

    然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事情有点不妙啊!

    白球很有可能是个心性不善之人,不然为何会被加上畜印这么恶毒的封印?

    但这也只是他的猜测,真相如何,只有等白球恢复记忆才行。

    然而……

    白球真的会是一个人吗?

    那他契约的就不是兽类而是一个人?契约兽变成了契约奴?

    好吧,郝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他真的契约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品性不良的人,那么当初他契约白球,用的血契就没有错了。

    就算这个人再坏,在他的血契之下,也是不可能背叛他的。

    他伸手托起白球,说:“只是这么小的事而已,用得着躲在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