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另外,再插个关于爵位的题外话。

    因汉承秦制,爵位也是二十级。汉景帝时,晁错为了赈灾,用了“输粟捐爵”的策略,一时有爵位的人泛滥。

    而这些人,都是有特权的,多了之后,肯定是不利于统治的。

    这个时候,汉朝皇帝的不要脸就体现得淋漓尽致了。

    ——今天国家有喜事?哎呀,有喜事不能只朕一个人高兴,该与民同乐才是。

    于是,全民加爵一级;

    ——今天皇室有丧事?哎呀,朕难过不能让百姓跟我一起难过。

    于是,全民加爵一级,安抚民心。

    就这样,原本稀有的爵位烂大街了,所谓的特权自然也算不上特权了。

    对了,汉朝的民爵只有九级,再往上就得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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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都是作者菌不记得什么时候,都从哪里看到的,然后自己总结了一下,仅供诸位一乐,不具备参考价值。

    最重要的是:千万别往卷子上写,因为就算是李白本人复生,也猜不透出卷老师出的《静夜思》,究竟想表达都是什么思想。

    手动滑稽。

    第353章 史鼐(完)

    这话, 若是别人来问,史鼐绝对是守口如瓶,一问三不知的。

    但问的是准皇后的父亲,他却是不介意卖一个人情的。

    因为, 史鼐很清楚, 徒晸之所以迟迟不下旨为太后和皇后正名, 针对的并不是太孙妃元氏, 而是太子妃张氏。

    说到底,徒晸还是少年心性,做事难免会被自己的私心影响。

    因着太子妃在先帝病笃之时, 非但无悲色, 还对太孙夫妇在御前尽孝大为不满, 让徒晸心中记恨, 并不情愿给她太后的尊号。

    但张氏不只是徒晸的生母, 还是先太子的正妃, 无论于情于理, 都不能用一个“太妃”的封号打发了。

    所以, 徒晸就拖着。

    而史鼐等人之所以还没有劝谏,也是想着先让他发泄一下心中的郁气, 免得再弄出了别的什么事来。

    说实话, 史鼐等人对张氏的做法, 也挺看不上的。

    她之所以敢如此, 不过是仗着自己的儿子地位稳固, 没人能把她怎么样罢了。

    如今, 就让徒晸晾晾她,让她知晓,成也萧何, 败也萧何的道理,也没什么不好。

    大概,张家也是这样想的。

    若不然,张家的老太爷虽然早就从首辅的位置上退了下来,太子妃还有一个兄长在礼部做侍郎,怎能可能会毫无动作?

    于是,史鼐意味深长地对元芳说:“太后都还没有尊号呢,皇后急什么?”

    “可是……”元芳突然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了恍然的笑意。他朝史鼐一拱手,“多谢史大人,下官和内子也能放心了。”

    ——只要圣人对她女儿没意见,皇后之位是早晚的事。

    解决完了要事,元芳心里头和偶像一起吃饭的心思再次蠢蠢欲动。

    “史大人,您帮了下官这么大的忙,下官无以为报,唯有以身……咳,唯有薄酒一杯,聊表谢意。还请史大人不要推辞。”

    史鼐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没说完的那句是以身相许吧?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新城侯这么这么不着调呢?

    元芳目光灼灼,若不是史鼐知道他没有什么特殊癖好,都忍不住要产生某些不过审的联想了。

    “史大人,要不,咱们移步太白楼?”

    “不必了。”史鼐的笑容有点儿僵,“我家里真的有事,这便告辞了。”

    “那下官就不打扰大人了。”元芳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话虽是这么说了,但一双凤眼却是眼巴巴地瞅着史鼐,仿佛随时等他改变主意。

    史鼐点头示意,脚步一错,匆匆而去。

    目送偶像的背影越来越远,元芳暗暗感叹:史大人真是太平易近人了,不愧是被两代圣人看重的人。

    眼上的滤镜始终拿不下来的新城侯决计想不到,平易近人的史大人这会儿想的是:这新城侯莫不是脑子有病?日后还是远着些吧。

    就像史鼐预料到的那样,徒晸的“涨薪”政策推行的十分顺利,朝中上下从宗室到言官,无不涕泪横流,感恩戴德。

    毕竟,历朝历代的俸禄,都是开国之时定好,直到亡国也不会变动。又有哪一个天子会像他们的圣人一样,体恤臣下的不易?

    这件事,光是意义就大为不同。哪怕只是涨一两银子,也够青史留名了。更何况,徒晸这回大手笔,一下子涨了五倍?

    是的,五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