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驰的口吻淡淡的,但不是没有听在心上:“我知道。”

    “知道你还在外面养着!等成婚了你想怎么荒唐我不管,但现在不行!”

    李驰口气依然淡淡地:“知道了。”

    又是知道了,李父无声的叹口气,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再也不是需要事事叮嘱的年龄,可有时候还是忍不住总希望孩子能做到更好再更好。

    ……

    太子府的府邸内,九炎裳坐在水台上向下洒着鱼食:“封益啊……”

    “回公主,是封大人。”

    九炎裳望着湖里争相来时的鱼,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如水中的它们一样在拥挤的环境中,她站都站不住,他畅通无阻,现在想来,九炎裳不禁有些想念那时候的自己,会因为对方的身份有想法,会在对方逾越时委屈的忍着。

    委屈?她已经很久不曾有这种情绪了,却像生活少了什么,没有当初像位临高位父母宠爱般那样美好,她的心态再也回不去了,而封益还是如那些年初见,已经开始试探,执着的出手,即便塞了她一袖子无用的东西也乐死不疲。

    回话的慧令公公偷偷看眼不说话的公主,想起皇上的交代,尽责的道:“公主殿下,皇上让奴才问问,公主可否满意,如果不满意,皇上再点。”

    九炎裳淡淡一笑,还点?颁下去的圣旨是什么摆设吗?那样骄傲的他怎么想?“本公主心仪于他,就这样吧。”

    慧令如蒙大赦:“公主英明,奴才遵旨。”

    ……

    入夜,宁静的太子府邸上空突然兵戎相见!

    管四急速后退,飞速向远方略去,小侍率领一百位一等功‘攻’!继续追击!

    此人早就想杀,如果不是怕影响皇上的点婿大殿,早在当晚他便派人要了他的命。

    管四一身黑衣边退边战,身上已经有多处伤口,飞沙走石间退出众人包围圈,又再次被阻住去路。

    管四觉得可笑,面色越来越冷:“你们再这样下去,我便喊了,从下午追杀到现在真当我不知道你们主子是谁!”

    无人说话,追杀继续!

    管四俯瞰着眼下面的宫殿,突然间向太子府冲去,置之死地而后生,不这样做,他一点活的机会都没有!

    ☆、0032

    太子府瞬间进入备战状态,刀枪剑棍瞬间向落下的管四招呼而去。

    管四闷哼一声,暗道失策,眨眼间他头上已是铜墙铁壁,寒刃冰霜!

    小侍的人见状,悄然隐退在众人之中,预寻时机除之后快。

    管四突然道:“我不动!我要见公主!公主与我相识,我与公主有要事相商!”

    九炎裳被吵醒了,一边让小路服侍着更衣,一边隐隐皱眉,问跪在一旁的小太监:“太子呢?”

    “回公主殿下,太子今晚没有在府内。”

    “难怪。”九炎裳隆隆衣袖:“带路。”

    兵刃之下,管四盘坐在中间抓紧时间调理自己的伤势,万一公主是主谋,他恐怕只有战死在这里!

    远处的烛火越来越近,光芒大盛中,一袭宫装女子盛装而来,长发垂膝,朱钗叮铃,酒红色的攀枝纹交错在红粉的衣衫上,错落有致,层次分明,随着女子缓缓走来的动作,摇曳出多姿多彩的绚丽。

    渐渐的女子越来越近,眉目瞬间清晰在众人眼前,如玉赛雪却威严天成。

    震耳的声响猛然间在管四耳边响起:“参见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九炎裳看眼利器中间的男人,立即有人把锃亮的烛灯挥到管四面上,让公主看的更清楚。

    九炎裳眉头一簇又立即恢复如常,她说过,那件事她也有错,所以两不相干,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管四无所谓被当猴子被人看,想不道再次见到她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管四无暇思索美人在前的震撼,心里却舒口气,刚才一眼让管四确定对他动手的不是她。

    想到这一点又隐隐失落,她是真不在意他是谁,甚至连除之都懒得动手,她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对她来说不过是路上踩过的一根草,不懈多看一眼。

    管四压下心里异样的感觉,声音透了一丝疲惫,身体不动便是剧烈的疼痛,管四放肆了给她请安的举动,道:“恕在下不能给公主请安,还请公主看在在下无意冒犯的份上,饶恕在下一命,如果公主不答应,在下无话可说。”

    管四说完并不担心,没来由的他相信眼前的女人不会对他怎么样,因为他根本没有在对方眼里看到他,对万千女子来说可以不死不休的意外,在她眼里或许连波纹也不起一下。

    此等傲气和诡异的行为,让管四不知该感叹自己魅力不济,还是你说自己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