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疯了!电波那头一传来她的声音谢姜戈就有种喉哝干涉的感觉,谢姜戈靠在会场走廊的墙上,听到她说的那句“姜戈,你什么时候回来?”时谢姜戈扯了扯领带,那种喉哝干涩感觉更盛。

    三个月前,他和她举行了婚礼,在和她举行婚礼之后的三个月里他们一直都腻在一起,这是他结婚之后的第一次出差,他离开她已经差不多半个月。

    “后天就回去。”谢姜戈说。

    “好的。”她应答。

    短短的两个字听在谢姜戈的耳朵里如此的娇媚,因为那是苏妩说的。

    现在正是意大利的晚上,谢姜戈猜想,此时此刻她想必正躺在床上和他讲电话,此时此刻她的神情也一定是无比的柔媚,因为那是苏妩。

    “苏妩。”谢姜戈把声音压得低沉得不能再低沉了:“你洗完澡了么?”

    “嗯,刚刚洗完。”

    “头发吹干了没有?”

    “吹干了。”

    “那现在在做什么?”

    “现在躺着床上和你讲电话啊。”

    躺在床上?该死的,该死的,谢姜戈狠狠的把领带扯了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

    “我猜,你现在一定很香。”

    那边咯咯的笑了起来:“谢姜戈是小狗吗?你猜对了,我现在很香,姜戈,不是茉莉香是蜜桃香。”

    蜜……桃?蜜桃!

    蜜桃现在不能吃,但也得过把瘾。

    “那么,我再猜猜,你现在都穿了哪件睡衣,我想你现在一定穿了那件白色透亮,胸前有绣着……”

    “谢姜戈!”那边的声音显得气急败坏:“你是不是在我的房间里装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谢姜戈忍住笑:“苏妩,把你的手放下来,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没有看过,所以,你根本不需要遮挡,苏妩,你又知不知道你现在做这样的动作对于男人来说是欲拒还迎。”

    “谢……谢姜戈,你这个混蛋,你一定在我的房间里装了奇怪的东西。”

    谢姜戈艰难的润了润喉哝,这样说了她真的做了欲拒还迎的动作了,不过,他得纠正一下他妻子的说辞。

    “苏妩,是我们的房间,不是你的房间。”谢姜戈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十分严肃的模样。

    “知道了。”那边的声音迅速变得乖巧了起来,不过乖巧的声音没有维持多久:“谢姜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没有,我没有在我们的房间里装了奇怪的东西。”谢姜戈回答。

    他妻子是那种在生活中保持着偏执小习惯的女人,心情好会挑浅色的衣服穿,心情差的时候会是黑色的,不过她也有几件紫色的睡衣,她每次穿上紫色的睡衣就代表着她有某种目的性。

    紫色代表的是极致的,优雅的诱惑。

    不过遗憾的是苏妩的衣柜了没有一件衣服的颜色是属于粉色的。

    “谢姜戈,你的话是真的。”那边的声音带着疑惑。

    本来是想告诉她自己是怎么猜出她穿的睡衣结果变成了这样的一句。

    “苏妩,我想你了。”

    那边因为他突然冒出来的话变得安静沉默,但属于电波里传达的已然是一派的柔情蜜意,他们就那样胶着。

    小段的沉默之后,那边期期艾艾的传来:你猜对了,是穿那件白色的睡衣。

    要疯了,白色的睡衣,那件白色睡衣胸前的那些刺绣是精华所在,那些状若不经意露出来的镂空所在里隐隐约约呈现出来的风景那才叫绝色,谢姜戈闭上眼睛,满眼帘都是白花花的一片,随着她的呼吸吐纳起伏着。

    靠在墙上直吸气,好不容易调整好呼吸,那边又传来如是的声音“姜戈,因为你猜对了我穿的睡衣,所以,我觉得有必要给你一个奖励。”

    真是爱面子的女人,明明是因为那句“苏妩,我想你了。”才有的奖励。

    “谢姜戈,我决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惊喜。”她一本正经的说着。

    听到这句话第一时间窜到谢姜戈脑子里的是:是不是属于传说中新婚燕尔时的特别惊喜。

    为了苏妩口中的那个惊喜,谢姜戈推掉了第二天在达沃斯举行的晚宴,开始赶回意大利,当然他已经和苏妩打招呼过了,他得让她有充足的时间准备惊喜。

    回到家时是在意大利时间晚上九点半左右,这个时候刚刚好,谢姜戈很高兴的看到一切都和他想象的差不多。

    他可爱美丽的妻子把这里变成了二人世界,偌大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了几盏壁灯,周遭静悄悄的,有暗香浮动。

    他有十二天没有见到她了,没有吻到她的唇没有摸到她的身体。

    沿着壁灯幽暗的光线,谢姜戈站在卧室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