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架空棺材入的坟寝,这都没准的事儿。”

    陈智听着胖威的话,一直垂着眼睛,看着桌子上的那具尸体。

    这的确是一个很不合常理的尸体。

    一个出家人,在寺庙里穿着这么如此贵重的服饰,却死的这么凄惨。

    最初的一代方丈,肯定是知道这件事的,但是他不去理会,就这样任其自然,这太不合常理了……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最初的一代方丈是知道这个人是谁的,但是却有一种原因,让他不敢把这个人公诸于世,只能让他秘密死在这里。

    “嘻嘻~~~”

    忽然间,一声极为阴冷的笑声从身后的黑暗传过来,那笑声极为阴森,让人从骨子里哆嗦了一下。

    三个人同时转过头,急切的向后面查看,只看到后面的黑暗中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站在黑暗中笔直笔直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大家不禁都吓了一跳。这个人的声音太轻了,简直像幽灵一样,就连鬼刀都没有察觉到。

    而这个人头部无法,身材消瘦修长,在黑暗中捻着一串佛珠,嘴上带着明显的笑容。

    “阿弥陀佛,施主果然回来了。

    施主走的时候贫僧就说过,施主是重承诺之人,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

    黑暗中站着的人无疑就是旦玄法师,他捻着佛珠向前走了几步,双眼看向了桌子上的干尸。

    “阿弥陀佛!

    这天法寺传到我手里,已经有一百多代了!

    这地宫里的尸体,一直都是天法寺最大的秘密,除了当代方丈,没人知道这尸体的身份。

    可是这1000年来,历代方丈都看到了这句藏在暗室里的尸体,但他们一代一代的死去,却从来没有人知道这尸体的真实身份,也没有人敢动他。

    时至今日,贫僧心生疑惑,已经不想再看着这个秘密而死去了。

    在此生活着的时候,贫僧一定要知道,这具从古时就传下来的尸体,到底是谁……”

    第九章 戏言

    旦玄依然是初见时的那副样子,他是个很年轻的僧侣,有一张清秀的脸庞,像女人般的杏仁眼,面色白净,一身干净的僧袍,从上到下一尘不染。

    如果不是眉宇之间流露出的那股桀骜之气,旁人绝不会想象出他是那个因为性情暴躁而出家的年轻人。

    “旦玄大师,好久不见了。”

    陈智看到旦玄后,先是礼貌的说了一句,然后又去看他的鞋子。

    陈智他们这一路踩着那木头楼梯下来,木梯糟粕,脚上满是灰尘和木渣。

    而旦玄的鞋上却一尘不染,就好像毫无重量的从上面飞下来的一样。

    “三日不见,刮目相看啊,施主!”

    旦玄笑着走到陈智跟前,细细的打量陈智的脸,好像通过陈智的眼睛,就能看到他身上发生过的事情。

    “您的身份更加珍贵了。

    恭喜恭喜!

    看来这普天之下的神妙之物,已经尽在您掌握之中了!

    如今的您还能记得承诺,贫僧深为感动。”

    “哎呀,大师,我们就别打哑谜了好吧。”

    胖威一直都对这个旦玄大师有些忌惮。

    一是因为这里是佛门圣地,胖威有一点心虚,二就是这个玄旦与过去的方丈不同,看起来总是阴森森的。

    胖威双手合十,对旦玄微微鞠了一躬。

    “大师,您这出场也太吓人了,连点声都没有,看来走路不带风是您的独门绝技啊!

    您是得道高僧,我们都是些凡人,有啥事儿咱们就直接说吧!别拿我们逗闷子了。

    您让我们查这个干尸的身份,您说这上千年前的尸体上哪找身份去?而且当和尚的都六根清净,连个后代也没有。

    再说了,这么干也太没必要了。

    也许这尸体背后根本就没啥传奇,也许就是哪个小和尚得罪了方丈老大,被换上了衣服扔进来的。

    恕我直言啊,咳咳~~我看你就是想多了,您就不必再寻根究底了吧?”

    胖威说完后干咳了两声,看了看陈智,然后又看向了玄旦。

    “当然,您帮过我们的忙,我们也不会忘的。

    既然咱们欠你一个人情,您就找点别的事情让咱们办,多花点钱花点精力也无所谓,别再让咱们查这具无名古尸了行吗?”

    “呵呵,施主不要戏弄贫僧了,贫僧虽是出家人,但也知道高低深浅,普通的事,岂敢打扰姜氏的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