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的dna本来就有延续性,延续的程度各有不同,只不过人类的dna会在遗传的时候,因为细节改变而改变面貌。

    当然,你们的寿命的确与普通人不同,但关于血缘和物种问题,我觉得你不必太过担心。

    我现在就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世上并非只有人类这一种智慧型种族。

    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这一切又与当时的玄奘西游,甚至于辩机和高阳公主的丑闻有什么关系?

    和那地下室的干尸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怀疑,那干尸和我的血缘有关!”

    旦玄的脸色冰冷的就像是长白山中的积雪,他沉默了很久之后,继续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我大概是从15岁开始做梦的吧,也是从那时进了佛门……

    在此之前,我父亲在很早就出家了,他说,我们家的人最终都会选择这条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少做些噩梦。

    我当时并不理解这噩梦是什么,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总是那样的忧虑,而后来我才知道……

    我们家族的这种繁衍方式,并不是血脉延续,而是一种罪孽!

    那是我刚过完15岁生日的时候……”

    第十一章 噩梦

    旦玄轻轻的声音,听起来飘飘渺渺,好像进入了他的回忆。

    “那时的我,已经开始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了,感觉自己和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总是感受不到快乐,总是对身边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兴趣。

    而最可怕的是,从那天开始,我每晚都会同做一个梦。

    在梦中,我一直在艰难的前进着,心中非常悲苦……

    我穿着一件很破败的袈裟,手中捻着枯木的念珠,打着一双赤足,走在滚烫的沙漠上。

    那沙漠上的沙砾是那样的炎热,让我浑身犹如火烧一般,而我的喉咙干渴异常,疼痛欲裂,想要求一杯清水,但却不能。

    我每次都在那恐怖的噩梦中痛苦挣扎,吓醒过来的时候,浑身大汗淋漓。

    而每次醒来的时候,都会高烧至四十几度,疯狂的喝水,才能缓过一口气,就像真的是从大漠中,刚刚逃回命来一般。

    那个时候的我问我的父亲,究竟会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噩梦。

    而我父亲摇摇头说他也不知道,不仅是他,他的父亲,他父亲的父亲也全都不知道。

    但是他们却总从自己的祖先那里,流传下一件东西,算是我们这一支血脉的出处吧……”

    旦玄说完之后,将手伸到了袈裟的内怀,取出了他一直放在怀中的东西……

    那是一个用细绸布精细包扎的长条物件儿,把外面的绸布打开之后,里面露出来一段质地非常脆的绢纱。

    陈智见过这种东西,这种绢纱是唐朝时的东西。

    唐朝时的纺织技术,可以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尤其是皇室所用的纱织品,那做工简直是天造之物。

    传说中杨贵妃的一只袜子,可以套上七层,但依然可以能见到她脚后跟上的朱砂小痣。

    而这段绢纱却是褪色的,而且因为年代久远,现在基本已经快要破碎成渣滓了。

    旦玄十分小心翼翼的将这绢纱剥开,露出了里面一只黄金色的玉蝶。

    那玉碟呈长方形,只有贝壳大小,但却用黄金羊脂玉嵌造而成。

    上面用老唐汉书刻了一些字,因为保存完好,现在依然能看的清清楚楚。

    “兹倍可考

    太宗文武圣皇帝十七女高阳公主之外子,备!

    无禄享,赐庶人位。”

    “外子?

    高阳公主?”

    胖威立刻瞪大的双眼,看向了旦玄:

    “哎哟,我的妈呀。

    大师,您这来历可够霸气的,闹了半天,你是高阳公主的后人呢!”

    “施主说话太客气了!”

    旦玄微笑着看向胖威,双手捻动着佛珠。

    “应该说,贫僧是高阳公主私生子的后人。”

    “这就是你真正的目的吗?”

    陈智抬起眼睛看向旦玄。

    “外子,就是非婚生的孩子,从皇族的记录上来看,已经认定了你们这支血脉是私生子的后代。

    不会给你们任何名分和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