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前,于幽暗宗总坛的大战终于落下帷幕。

    继北海剑阁阁主顾鸿、光明宗宗主罗志涛之后,铜人岛岛主公孙明也到场助战。

    双方在幽暗宗总坛爆发一场大战,幽暗宗总坛直接被毁。

    升灵子一脉两位武圣七重境界的强者参战不说,昔年随升灵子本人一起纵横皇笳海的上品圣兵云转天光剑重新现世。

    加上大玄王朝的上品圣兵玄王枪,最终这一战以大玄王朝获胜而告终。

    以周浩生为首的幽暗宗武者被迫放弃总坛,退走以保留大部分有生力量。

    而幽暗宗在各地的分坛,因此遭到大玄王朝扫荡,纷纷告破,幽暗宗在这一战中元气大伤。

    士气大振的大玄王朝彻底掀起反攻浪潮,乘胜追击,将下一个目标瞄准北海剑阁。

    “明智的选择,先不打光明宗。”燕赵歌闻讯撇了撇嘴:“虽说现在如此不利的局势,光明宗应该不至于轻举妄动,但说不定心思一转,就会想要吞并实力大损的幽暗宗。”

    皇笳海中,此前固有的四大势力,也是在大玄王朝鼎定江山之后,仍然保持独立的四大势力,便是光明宗、幽暗宗、北海剑阁和铜人岛。

    幽暗宗如今元气大伤,大玄王朝接下来的目标不挑光明宗,那就唯有北海剑阁和铜人岛。

    铜人岛的情况很特殊,岛上有至宝,三具不明来历的神秘铜人。

    只要不离岛,这三具铜人便可以发挥武圣七重,仙桥初期境界强者的实力,配合铜人岛守护大阵,名副其实的固若金汤。

    所以铜人岛虽然没有上品圣兵,岛上第一强者,岛主“铜圣人”公孙明也未达仙桥之境,但铜人岛却是此前公认皇笳海防守地利优势最大的武道圣地。

    不过,如果离开岛上三大铜人的守护,铜人岛的实力相对其他几家来说就稍显弱了一点。

    有些守成有余,进去不足的意味。

    如无意外,大玄王朝肯定是将铜人岛放到最后才收拾。

    这样一来,他们选择的目标,就只剩北海剑阁了。

    玄文王陨落后,升灵子一脉传人未现世前,北海剑阁阁主顾鸿作为皇笳海唯一的仙桥武圣,隐隐有第一强者的势头,在反玄势力中也有龙头之势。

    现如今升灵子一脉传人重新出世,大玄王朝实力大增,目标也就瞄准北海剑阁。

    燕赵歌咂摸了一下嘴唇:“幽暗宗说不定会跟北海剑阁合流,就是不知道现在大玄王朝重新势大,光明宗和铜人岛会不会再次避让。”

    “如果要将反玄进行到底的话,双方在北海剑阁可能还要再来一次大会战?”

    “可惜北冥分身现在的情况不方便打探消息了,只好我自己亲自出马了。”

    一边想着,燕赵歌收了群龙殿,自大海中飞出,分辨一下方向后,向北而行。

    之前从幽暗宗总坛出来,随波追流一路飘荡,便被海底暗潮带着向北漂。

    如今已然靠近皇笳海北部,距离北海剑阁的势力范围不远。

    诚如先前所料,光明宗和大玄王朝的人都在分别寻找自己的下落,布下重重天罗地网。

    当然,他们更多精力是用在现如今皇笳海的战争大局上,不过即便如此,搜捕燕赵歌的力度和强者数量也都不小。

    他们却没料到,燕赵歌反其道行之,没有往其他偏远地方躲,反而来了现如今风云聚会的北海剑阁势力范围。

    这使得燕赵歌一路走得颇为顺畅。

    出了海面,燕赵歌边走边看,感觉远方似乎有武者的真元罡气波动,脸上露出笑意,踏海而行,向那个方向走去。

    第646章 又一个“司空晴”

    燕赵歌一路北行,就见海平面上隐约出现一座小岛,小岛上有烽烟冒起,直冲天际。

    仔细看去,甚至可以看见熊熊火光笼罩岛屿,将附近天空印成一片赤红。

    燕赵歌到了近处,隐于云端之中,可见岛上人影憧憧,有众多武者身披铠甲。

    盔甲样式,正是大玄王朝的标配。

    领队者是一个大宗师境界的武者,麾下以炼体武者为主,期间还有少数宗师境界的武者。

    他们面前,是一片已经化为火海的院落。

    大门前,一块匾额,燃烧着掉落在地,依稀可见“蠡山派”的字样。

    院落外,有一群人,有老有少,被一众大玄王朝官兵看押着。

    众人怅然若失看着被火海吞噬的院落。

    有的人面现恐惧之色,有的人愤恨怒视大玄王朝武者,有的人忧心忡忡,其中甚至还有几个孩童在嚎啕大哭。

    他们都是蠡山派的人。

    或者应该说,曾经是蠡山派门人,从今天起,“蠡山派”三个字很可能将成为历史。

    大玄王朝带队的大宗师武者冷冷说道:“附逆者,这便是下场,如今用人之际,法外开恩,乖乖听话前往各大丹房听用,反抗者格杀勿论。”

    在眼前化作火海的院落中,还有众多尸体,那都是动手反抗的蠡山派武者,被当场杀死。

    蠡山派门人中有人愤愤说道:“本派并没有参加反玄,只是在这皇笳海北部,必须要听北海剑阁差遣,那也没有真正攻击过大玄王朝武者,你们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

    那大玄王朝的大宗师武者目光看过来,沉重压力顿时让所有蠡山派门人窒息,肩上仿佛压了千钧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