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上去就抽了这座大山一巴掌,伤害性约等于零,侮辱性直接拉满!

    他指着鼻子就骂,道:“能不能过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还要不要点面子了?凶什么凶?老子告诉你,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散伙!给老子滚!你他妈拉个巴子,嚣张个什么瘠薄玩意儿。”

    主神格这是完全蒙圈了,他本来像是一座高冷伟岸的巨山,镇压了意识海的一切,高高在上的让世间万物都无法触及,连唐川这个主人都得仰望。

    可如今被扇了一巴掌,就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一般,嗡嗡声更加细密尖锐。

    依旧不明这种声音的含义,却能够感受到那蕴含的屈辱且不敢置信的情绪。

    唐川见状直接拉过了规则之力,道:“看着,这一分钟,这家伙就是老子的客人!给老子老实点儿,客人要做什么,你最好配合一下,不然就不要怪我不讲多年情面了。”

    而后他又看向规则之力,道:“别慌,该做什么你就去做,我给你脸,但你不要打我脸,最好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不然哥也救不了你。”

    主神格是具有绝对意识防御作用的,能免疫一切负面的精神层面攻击。

    而这个规则之力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唐川自己也不知道,保不准他会不会在意思海里动动手脚。

    这玩意儿从来都不应该是客人,但是唐川莫名其妙在自己老家,被主神格给怼了,他脾气一上来,那陌生人也能变成客人!

    我就看看你到底想做个什么事情,是不是连我也在你这没面儿了。

    所以规则之力最好不要搞点小动作,不然自己这一出争取家庭地位的戏码,不仅白忙活了,还会被重重的打脸。

    规则之力受到了唐川的关照,也稍微利索了起来,它直接在意识海里,复制自己需要的讯息。

    唐川看着像是个嘤嘤怪的主神格,心中不免叹息一声,上前去抚摸着这座山岳,道:“行了,你就别委屈了,自找的,能怪谁?你以为我想抽你啊?那抽在你身上,我心里也不好过啊!

    以后不要莫名其妙的给我使脾气,我们还是和和睦睦一家人嘛,咱们心意相通,你能感受到,这绝对不是打一棒给颗糖,发自内心,不想你轻易受这样的委屈,哪怕是在我这里。

    所以能不能有点儿眼力见儿了?窝里横,是要不得滴,就不要委屈了,知错能改,才善莫大焉嘛。”

    主神格最后嗡动一声,便不再有动静了,不过似乎微微向唐川这里贴近了一分距离,注视着在意识海里到处搜罗的规则之力,没有立马出手阻止,而是在监管起这个陌生客人的行动了。

    这算是承认错误了?

    果然,家庭地位都是自己争取来的嘛。

    唐川不由自主拿起了主人的架子,虽然这本就是他的家园,但来到主宇宙后,还是头一回有这样的感觉,还真不错啊。

    他拍了拍主神格,指挥道:“让它复制一下我今天展露出来的战斗意识就好了,我的记忆与思维,可不能让它复制走了。”

    嗡~

    主神格震动一下,算是回应了唐川。

    而规则之力也十分的老实,埋头完成自己的任务,多余的什么也不做。

    那位大哥大不允许自己复制的东西,它转头就走,当做无事发生。

    目前为止,还是十分的识趣。

    第376章 口哨

    规则之力小心翼翼的在意识海中游走,吸取自己需要的讯息。

    某些禁区是主神格绝对不容它触碰的,这家伙也不敢不知好歹的要强行闯入。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规则之力磕磕盼盼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有些呆板的逗留在那里。

    这家伙好像是被主神格吓坏了,如今完成了任务,主人家没有开口,它也不敢贸然离去。

    唐川看向主神格,道:“它没有带走什么重要的东西吧?你懂我的意思。”

    嗡~

    主神格给出了确切的回答,那含义是让唐川可以绝对放心。

    唐川这才看向怯生生的规则之力,道:“好了,你可以走了,招待不周,还请海涵。”

    规则之力哪敢说些什么啊,对面这俩大哥闹架到和好的速度,也忒快了些吧。

    刚才还把自己一口一个客人的叫呢,现在俩人和好了,那自己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规则之力晃动一下,蹑手蹑脚的向意识海外飞去。

    外界。

    唐川略微有些呆滞的中间那颗脑袋上,突然飙射出一道光芒。

    光芒在身前汇聚成一个躯体,同样是三头六臂,同样的身体比例,从外表看,这就是个和唐川一模一样的复制体。

    这正是规则所化的痕迹,保留了唐川当时表达出的最强战斗形态。

    不过这种形态却和杜克的复制体有本质的差距,显得太过于呆板,眼神锋芒毕露,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触。

    这无疑和唐川的本体大相径庭。

    但是规则也尽力了,它差点儿命都没了,又怎么敢去复制唐川的记忆呢,这具复制躯体里,保留的仅是唐川当时最饱满的战斗思维。

    一旁的昆恩奥斯特,看到这种情况,也是冥思苦想起来,他有些搞不懂情况了。

    复制体的表现和唐川本体大相径庭还是其次,更多的是因为鬼冢规则之力动作是不是太慢了。

    这都过了多久了啊,不只是自己,连旁观的那些人,也都从期待到诧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