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善扬自己有两百万,刚才赢了一百万,还少一张,想了想说话:“鸭子的车算一张。”

    “成。”白路同意。

    大家把东西汇聚到黑子手里。查点后无误,比赛再次开始。

    何山青比白路还紧张,一劲儿叮嘱:“小心开,稳点,几个立交桥一定要稳,要看清道儿,千万千万别开错路,干上高速可就麻烦了,那个倒霉地方,老子就错了一次,一直干到四环才反应过来。”

    “你是讲相声还是鼓励他?”鸭子问。

    高远打开后备箱,白路问:“干嘛?”

    “清清东西。”他车里的破烂确实不少。

    “不用,就当压车了。”

    “压车?”几个人面现惊讶表情,这家伙想开多少?

    黑子在前面大喊:“并道。”

    于善扬的兰博先过去,白路开着桑塔那慢慢晃过去。

    如果搁到别的地方,看到桑塔那和兰博赛车,一定会大笑,会拍照留念,会瞧不起开桑塔那的白痴,会起哄嘲笑。

    在这里不会,一帮公子哥就算再不学无术,可是整天玩车,起码能看出个大概情况。虽然心里都认为一定是兰博赢。

    略微等了两分钟,大个儿美女走到两辆车中间。因为心中好奇,目光盯住了桑塔那看,也盯住了车里的白路。

    黑子沉声喝道:“开始。”

    美女两臂往下一挥,两辆车飞一般的射了出去。

    时速三百是什么概念?夸张点儿说,插上翅膀就能飞。

    很多小型飞机的起飞速度不过是两百公里左右。

    很多跑车的最高速度都能达到三百,世界顶级跑车能达到三百六、七。

    何山青的阿斯顿,理论上最高时速三百。可他刚才连两百都没开上。当然,这个不是车的原因,是车手的原因。

    于善扬的兰博,最高时速能达到三百二,甚至更多。可是他方才也只开了二百多一点。同样是车手的原因。

    国内一般赛车比赛,受于场地等多种条件的约束,平均时速也就是两百左右。由此可见,时速三百,十分恐怖,按武侠书的写法,如同一道光影从你眼前划过,而你再想寻找,却什么都看不到,只有噪鸣的声响在耳边萦绕。

    现在,白路的桑塔那就开上了三百。

    发车后三分钟,黑子的电话响起,接通后是一个人在大叫:“我去他大爷的,绝对过三百了,嗖的一下就没了。”

    三百?桑塔那跑三百?黑子用疑问眼神看高远。

    高远看回去,黑子赶忙说话:“高少,那面说,你的车开上三百。”

    第23章 我不是保姆

    高远愣了一下,他的车经过改装,极速就是三百,不能再快了,而且开上三百,对车有很大危害。可是这家伙居然开上三百?

    何山青听到后,哇哇大叫:“牛皮,牛皮,我越来越喜欢这小子了。”

    又过了三分多钟,黑色桑塔那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嗖地从众人眼前划过,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绝对爆表了!只是,这家伙怎么不停车。

    桑塔那开过去三分钟,于善扬的兰博姗姗出现,下车后大骂:“那是个疯子!去他牛的!”

    五分钟后,桑塔那从辅路绕回来。下车后,白路讪笑:“不好意思,没注意,一下开过头了。”

    “你到底是厨子还是车手?干脆当车手吧,那个多牛皮。”何山青高兴坏了,终于出了一口恶气。鸭子也高兴:“哥们,行啊。”

    黑子带着几个小弟送钱过来,另有一把车钥匙。高远随便打开一个包,掏出一沓钱丢过去,这是规矩。如果赌注小,随便收个三千两千,吃顿饭得了。如果赌注超过一张,看情况,五万起步。

    黑子接过钱:“谢了。”

    他们几个欢天喜地,人数众多的车神队员多是沉默不言,偶尔有人骂句疯子。

    在二环开出三百的速度,不是疯子又是什么?

    人群里走出个黑黑瘦瘦的家伙,走到白路跟前:“我叫大拇指,我没有那么多钱,十万你比不比?”

    白路摇头:“开车而已,当个乐子,不用太认真,那个谁,谢了。”冲于善扬喊道。

    于善扬气的差点儿咬碎牙齿,昨天在大庭广众被这家伙散了面子,今天又赢了他四百万,气得他想杀人。

    欧阳挺稳的,小声劝道:“昨天赢五张,刚才赢一张,算下来,你赢两张,你占优,为什么生气?”

    对啊,我还赢了两百万呢。于善扬指着白路说:“别着急,今天我输了,改天再比,走。”一群人上车,轰轰开走。没人搭理大拇指。

    见白路拒绝,大拇指也没再纠缠,慢慢走下二环,上了一辆银色轿车离开。

    “被路子吓到了,都不敢让大拇指替他比。”何山青笑话于善扬。

    白路看着一地钱,还有手里的车钥匙,随手丢给鸭子:“你的。”又跟何山青说:“你的钱不用还了,我自己赢回来了。”同时又拿一百万给他:“替鸭子还你的。”

    “你有病是不是?”何山青瞪眼道。

    鸭子也不敢相信,哪有人满不在乎给人三百万的?不要说三百万,就是三百块也不应该啊。

    白路笑道:“电视里演的,得结交阔少,以后做什么事情都方便,看我多虚心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