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林子和司马智每人抱了箱啤酒回来。

    何山青又说:“高远和鸭子也来,你看着办。”

    “老子管你们死活?”去厨房检查小丫采购回来的蔬菜。

    小丫有点紧张:“我挑了又挑,都是最好的也是最便宜的。”

    白路笑道:“买贵的也没事,我相信你。”

    看看时间,先把沙沙送回家,然后开始营业。等伺候走客人。高远和鸭子也来了。

    白路完全无视他们殷切的目光,昂首出门。

    高远怒道:“老子大老远来一次,你敢走?”

    白路不屑道:“哄谁呢?路口就是你们单位,远个屁股。”离开饭店,回家接沙沙,俩人去吃大餐。

    这一晚上,沙沙过的很开心,吃过大龙虾,白路带他兜风,绕着四环开,然后又去后海看夜景。

    白路一直注意观察沙沙,再没看到她咬嘴唇,心里才算松口气。

    最开始认识沙沙的时候,这个倔强的小丫头很喜欢咬嘴唇,后来搬到市里,慢慢开朗起来,才改掉这个习惯。

    沙沙腿伤没好,略微看了会水景便起程回家。先送沙沙上楼,白路再回饭店。

    一进饭店门,何山青破口大骂:“王八蛋,丢下老子不管,你等着。”跟着又骂:“前天那么大热闹不叫我,看裸照不带我一个?真不够意思!”

    照片的事情应该是林子和他们说的,白路笑嘻嘻坐过来:“你们怎么还没走?”跟李小丫说:“你回去吧,我关门。”

    李小丫哦了一声,换衣服回家。

    高远拿着酒杯往外看:“你就没有啥想法?”说的是对面灯火通明的那家饭店。

    凭良心说,那家饭店装修的非常不错,一共两层楼,每层在三百平米左右,临街一面,所有窗户直接落地,窗明几亮,透出内里简单、干净的装修风格。墙面是光滑大理石,地面有射灯,二楼墙壁有彩灯,大门口上方有个电子显示屏。

    厨房完全学习五星大饭店的模样,透明式厨房,厨具摆放的干净整洁,和大厅一样干净。

    欧阳定位准确,这家饭店的存在就是给白路添乱。所以,五星大饭店有什么,他们就学什么。

    他们学不到白路的厨艺,就以价钱和数量取胜,天长日久下来,自然能笼络住大批顾客。

    此时,饭店处在收尾阶段,有许多工人收拾卫生。

    白路看了一眼那个饭店,大门正上方还空着,没有挂名字。

    见他不说话,鸭子说:“你不会认输吧?认输可以,但是不能输给柴老七。”

    白路笑笑:“他开他的饭店,关我什么事?”

    “你就懒吧,毫无斗志。”林子总结道。

    六个人在屋里有一搭没一搭说着废话,在晚上十点,对面饭店干活的工人准备收工的时候,街口快速开进来一辆没有车牌的面包车,从五星大饭店门口经过,开到前面空地,猛地调头往回开,车门车窗全部打开,有人喊扔,从面包车里飞出五个塑料袋,目标是对门饭店,只听啪啪声连续响起,这些塑料袋或砸到门前,或砸到玻璃上,爆出黄白之物,面包车关上车门,快速开走。

    第173章 无奈的事情

    白路一看就笑了,他太熟悉这套业务,笑着说:“小王村路的规矩,想开饭店,先被丢粪。”

    高远等人也在笑,居然有人敢找柴老七的麻烦,好玩,真好玩。

    何山青笑的最开心:“大喜啊,出院之日还能看戏,这趟没白来。”

    因为突然出现的泼粪事件,工人们没法下班,给东家打电话。二十分钟后,小王村路开进来一排汽车,下来十好几个人,最前面俩人是柴定安和欧阳,于善扬阴着脸跟在后面。

    刚才,他们在一起玩,现在才能来的这么齐。

    其实没什么可看的,就是五个塑料袋五堆肥料而已。柴定安想了想:“洗了。”

    身后有个青年说:“柴少,报警多好。”

    “好你个脑袋,不嫌丢人啊!”于善扬骂道。

    小门小户碰到这样事情,报警是应该的。可柴定安不行,万一传出去,柴老七的饭店被人泼粪,自己查不出来,还得报警,就算找到仇家,也不够丢人的。

    东家有了要求,工人们开始干活,没有水管,只能一盆盆接水。白路很坏的翻出自己家的水管拿过去:“那谁,我这有水管,用不用?”

    柴定安早看到高远等人,饭店大灯泡照着,门口又停着几辆跑车,想看不见都难。

    看见白路幸灾乐祸的表情,柴定安没说话,于善扬和欧阳都没说话,倒是有个工人走过来:“谢谢啊。”拿着管子进屋。

    柴定安太明白白路的心理了,这家伙根本是在看笑话!而且特别恶心人的出来告诉你,我看到笑话了。所以决定不和这个混蛋说话。

    白路岂能如他们愿?你们不说话,那我自己说,扯着嗓门假装招呼那个工人:“那谁,冲完了这堆东西,把管子给我送回来,我就在对门。”然后笑嘻嘻跟柴定安说:“柴少,我过去了。”

    五星大饭店里面,何山青双手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骂道:“路子太缺德了。”

    路子走的不快不慢,走到路中间的时候突然回头:“大家都是邻居,下次再被泼,来我这拿管子,随便用,咱应该互相帮助。”

    这下连高远都笑了:“这个王八蛋,诅咒人家还有下一次。”

    柴定安身后有个青年忍不住了,走出来说:“你他马的说什么?赶紧滚蛋。”

    听到这句话,白路歪歪头,琢磨着要不要大展身手揍这小子一顿。就这时候,电话响了,是柳文青:“路子,来接我,画室边上的四季饭庄。”

    电话里的柳文青大着舌头,很努力的才能说完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