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本来就没有利息。”

    “没有么?那买土豆,记账,等以后你们还钱的时候,从里面扣掉。”

    “你是个疯子。”扬铃挂电话。

    白路小声嘟囔:“这姑娘的脾气真不好。”

    一回头,发现女人们全换衣服了,柳文青穿着极漂亮的保暖内衣走出来:“真暖和啊。”

    白路甚是无奈:“喂,我是男人!”

    保暖内衣都是贴身的,穿在美丽的身体上面,那叫一个好看。

    柳文青全不在意,或者说很相信白路,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拿起薄被盖住,问道:“晚上吃什么?”

    “土豆。”白路想要回去楼上自己房间。刚走到门口,柳文青又说:“明天你有几件事要做,一,看房子,看酿酒的厂房;二,面试厨师;三,结清木头钱。”

    “我用不用这么忙?”白路有点郁闷。

    “用。”柳文青换台找节目看。

    白路哦了一声,指着电视说:“看看,看看,北城的广告比黑河的广告好看多了。”

    周衣丹从屋里走出来:“在黑河的时候不愿意说你,全国都是有线电视,你在哪看都是这堆节目。”

    白路坚持错误:“不可能,我在黑河看的不是这些台,对,那地方离俄罗斯近,我看的是俄罗斯台。”

    “好吧,俄罗斯台。”周衣丹白他一眼:“给你个任务。”

    白路瞪眼:“你说啥?”

    周衣丹马上堆出笑颜:“白哥哥,麻烦你件事儿呗。”

    “不麻烦。”白路开门离开。

    周衣丹很生气,对着关闭的大门摆出鄙视的手势:“鄙视死你。”

    白路在门口站了会儿,本想上楼睡觉,不过思考片刻,给王某墩打电话:“二叔,我回来了。”

    王某敦大喜过望:“去饭店,有事情和你说。”

    白路无奈了,我就是个厨子,干嘛弄的像国家总理一样忙?

    十分钟后,白路和王某墩在五星大饭店胜利会师。王某墩很不满意:“这到底是谁的饭店?按旧社会来说,你是我的雇工,可你倒好,把老板锁在门外达一星期之久,是不是想造反?”

    白路叹气道:“没事我走了。”

    “走什么走?坐好了。”王某墩拿过来电子钥匙,轻轻一按,卷帘门重又放下。

    白路笑了一下:“二叔啊,咱俩不是交易毒品军火吧?”

    “严肃点儿,我有大事和你说。”

    “好吧,我很严肃。”白路懒洋洋靠着椅子背说道。

    等卷帘门全部放下,王某墩用一副很深沉的语气问话:“我对你还好吧?”

    这声音低的吓白路一跳:“二叔,咱不是拍鬼电影,开灯说话成不?”

    “忘了,现在开。”

    等光亮重新撒满饭店,王某墩继续说:“我对你好吧,你来北城无依无靠,我直接把饭店给你,你没去过夜店,我马上带你去,我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也应该对我好一点儿?”

    “直接说事儿。”

    事情很简单,王若梅逼婚,王某墩不想娶,来找白路想办法。

    听完故事,白路这个无奈啊:“您老人家有六十没?这么大岁数,难得有人喜欢,赶紧结了算了。”

    “你才六十,你全家都六十!老子才……反正不到六十。”

    “知道了,五十九,就你这样,就你这岁数,王姨肯娶你,你就嫁了又能怎样?一点儿都不吃亏。”

    “小子,少说没用的,赶紧想办法!”王某墩开始撸胳膊挽袖子。

    “二叔,你这是要威胁我么?”

    “你说呢?”

    白路看看饭店,为了这些桌子椅子考虑,决定接受威胁,问道:“二叔,你上面还有人么?就是说,我有没有爷爷。”

    “没有。”

    “那好办,你告诉他我爷爷刚死,你得守孝三年。”

    王某墩低声道:“这个法子在三年前已经用过了。”

    “我靠,你真是我偶像,白睡了人家三年?”白路很感慨。

    “不是三年。”王某墩纠正他。

    “是不止三年吧?二叔,你真是人才,绝对的。”

    “少说没用的,赶紧想办法。”

    白路思如泉涌,马上又想到个办法:“说你病了,得了电线杆子上面那种很传奇的病。”

    “你王姨说了,只要人不死,就是没胳膊没腿她都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