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啃着一小段螃蟹腿,随口问道:“他挨捅关你什么事?”

    鸭子摇摇头:“你祈祷他最好没事,不然肯定要出事。”

    白路顿了一下,问道:“老罗家就他一根苗?”

    “答对了。”何山青说话,跟着又说:“是你把罗天锐逼出北城,外放冀北,如果他没死,冀北有些人会倒霉,如果他死了,老罗家顺便也会想起你的仇恨。”罗天锐虽然是被逼走,可依着老罗家的势力,分明是出去镀金一样,等他调回来,铁定会升职。

    “关我毛事。”白路认为是无妄之灾。

    “就是关你毛事,我告诉你,罗家三虎的名字不是瞎叫的。”何山青提醒道。

    “那怎么办?难道还得老子去帮他报仇不成?靠。”白路说句脏话,继续吃螃蟹腿。

    高远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应该没事。”

    “有没有事咱不知道,反正罗天宁带人下去了。”鸭子说道,想了想问付传琪:“我听说你哥要外放冀北?”

    “不知道。”付传琪笑着回道。

    高远不耐烦:“管别人的事干嘛,咱吃咱的。”

    事实证明,事情总是接二连三一起来。在他说完话之后,扬铃进入包房,跟大家问好,刚坐下,白路的电话响了,是丁丁:“来接我,我在香格里拉。”

    “我靠,香格里拉在哪?大晚上的,我打飞机也飞不过去啊。”白路大喊。

    柳文青在边上提醒:“是香格里拉饭店。”

    “别说香格里拉饭店,就是香格里拉厕所,也得去香格里拉啊!”白路抽空回柳文青一句话,又对电话说:“商量一下,你坐飞机回来成不?我去机场接你。”

    何山青慨叹:“你又一次用你的无知打败了我。”

    柳文青也跟着叹口气:“你好歹也是做饭店的,稍微关心一下同行行不?人家是星级宾馆,比咱高好几个档次。”

    “关心什么关心?我眼里无对手,何况一个小小的香格里拉,啊,饭店。”白路把后缀加上,刚想跟电话里的丁丁说话,发现挂了。他也玩个长吁短叹:“这孩子真不省心。”便见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两段螃蟹腿,拿着出门:“你们先吃。”

    何山青问:“什么事?”

    “没事。”下楼去停车场。等上车以后才想起个大问题,刚才光顾着拿螃蟹腿,没问路。于是打电话给何山青:“那什么,香格里拉在哪?”

    何山青叹气:“在门口等我。”跟大家招呼一声,下楼上车,俩人去香格里拉饭店。

    在车上,何山青认真教育白路:“你能不能靠点谱?这么有名一个饭店都不知道?”

    “我知道那玩意干嘛,又不给钱。”白路边开车边啃螃蟹腿。

    “我靠,你专心开车成不?”

    螃蟹腿好大,白路吃的十分有兴致。

    何山青再感慨一次:“你牙口真好。”

    香格里拉酒店在西三环,中成饭店在东边,绕三环走就成。不过正好赶上下班时间,大部分道路都很堵。为快速到达酒店,白路开车到地铁站,举着半拉螃蟹腿去挤地铁。

    何山青叹服:“和你在一起,绝对是惊奇无限。”

    地铁同样拥挤,白路只好暂时停止吃东西,举着红彤彤的家伙坐地铁,配上光秃秃的脑袋,不是土鳖就是白痴,绝对吸引目光。

    何山青感觉自己的脸比衣服还要红,问白路:“能不能把这玩意丢了?”

    “不能,不许浪费!挺老贵的玩意。”

    听到这句回答,何山青赶紧远遁,离开这家伙越远越好。

    何山青往远处挤,白路岂能让他跑掉,隔着好几个人热情打招呼:“小三,别走啊,我这有地方。”

    当着一车人的面,你叫我小三?还是个男小三?何山青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完全不回话,背对着白路继续往另一边挤。

    白路这个缺德带冒烟的家伙马上大喊:“那个穿红衣服的帅哥,别走啊,我在这里。”

    “我靠你大爷。”何山青终于怒了,努力转过身,指着白路大骂。这辈子,他第二次讨厌穿红衣服。

    “别激动别激动,咱俩在哪站下啊?”白路如春风般微笑。

    第285章 又遇到元龙

    正笑着,忽然看见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笑容便是更加灿烂,举着螃蟹腿往何山青身边挤:“让让,让让。”

    有个女孩瞪他一眼:“让什么让?都是人。”

    “那也得让,我要去拯救世界。”大光头嬉皮笑脸说话。

    “流氓。”

    “不许污蔑我!”白路不管别人怎么说,只管奋勇往里面挤,有个三、五秒钟,白路笑嘻嘻站在何山青身边说话:“嗨,帅哥,交个朋友呗?”

    刚才的何山青是想杀人,现在的何山青想自杀,大骂道:“滚远一点儿。”

    白路笑嘻嘻摇头:“帅哥,摸摸自己,看看少没少东西。”

    听到前半句话,以为白路又是调戏自己,何山青暴怒,刚准备发火,接着听到后半句话,赶忙在身上摸索,片刻后脸色一变:“我靠。”跟着暴喝一声:“哪个王八蛋偷老子钱包?不想活了么?”

    他一声喊,车厢乘客马上警觉起来,一个个检查自己的钱包手机。

    何山青大喊一声过后,见所有人都跟没事人一样,只好冲白路说:“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