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何,白路只好在家等待大明星上门。

    中午十一点半,珍妮弗等人到来。这个时间,演出团队已经坐上飞机回去美国。

    茱莉第一次来这个房子,进门后大感好奇,楼上楼下一通转悠,然后大加表扬。

    基奴跟着一起过来,发觉房间设施一应俱全后,同样要求住过来,让扬铃去酒店结账。

    那就住吧,白路去厨房做饭。等扬铃再回来时开饭。

    午饭时,扬铃说:“美国三场,北城两场,五场演出,你一共赚了十万美圆,已经转给丽芙,再加上你这几个月没领的工资,正好还上买衣服的钱,你俩两清。”

    白路大怒:“我就赚这么点钱?”跟着二怒:“竟然一直没给我开工资?”想了想,小声嘟囔道:“我居然一直没领工资?”

    “知足吧,演出酬劳你是最高的,换了别人,给钱都不一定能上。”扬铃说道。

    “我能和他们一样么?我是明星?”白路很骄傲,跟着说出很不骄傲的事情。

    按照柳文青的想法,饭店在四月十六日营业,就是说,从今天开始算起,还有六天时间。所以,白路让扬铃翻译,希望他们能留到十六号以后再走。

    基奴无所谓,他主要是减肥,如果在美国,会在营养师和健身师的指导下进行健身。既然来到中国,只要能瘦下来,其它并不重要。正好楼上有健身房,各种设备齐全,方便做运动,且没有外人打扰,于是同意下来。

    茱莉回道:“我无所谓,只要天天给我做饭,再带去玩就成。”

    这是来北城之前就谈好的事情,自然不会变卦,珍妮弗也是笑着应下来。

    只是下一刻,茱莉就让白路带他们出去玩。这大下午的,总不能窝在家里。白路找借口拒绝:“没车不方便。”

    “谁说没车的?你不是有辆大巴?”何山青总是在不适当的时候出现。

    “老子没车本不行啊?正好你来了,给我当司机。”

    何山青想了想,陪着两位国际一线美女大影星出去玩,机会难得,便是慷慨应道:“没问题,去哪?”

    “动物园。”这是白路唯一去过的旅游场所,如果不算挖棺材的森林公园的话。

    何山青愣了会儿,伸大拇指说话:“你狠。”

    于是大家去动物园玩,正好大下午的,转一转,转到晚上,在附近吃点特色菜,再随便搞点活动打发时间,如此又是一天。

    见何山青要出去玩,丁丁也要跟着,白路好奇:“你怎么没去饭店?”

    “我要选剧本。”

    “那你接着选。”

    “接着选个脑袋。”丁丁回去叫周衣丹、于欣欣。

    见这么多人想去玩,白路说:“那你们去吧,我病了。”

    “休想!”没多久,一群人押着导游白路去动物园。难得出去游玩一番,连高远和付传琪都惊动了,其他人更是一个不拉。

    虽然稍有些郁闷,但不管咋说,这也是咱曾经来过的地方。上车后,挺胸凸肚的白路给三位老外做导游:“我们即将去到的地方是北城最大的动物园……”

    扬铃气道:“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剥夺掉他导游的权利。

    上次,白路带着丁丁、周衣丹、沙沙、冯宝贝四个人来过。此时,导游的任务就交给丁丁和周衣丹,再有扬铃一个,配上三个老外,说的很热闹。

    白路摸摸光头,跑到副驾驶的位置坐下,叹气道:“叫我来干嘛?”

    何山青问:“高远呢?”

    “那头死猪和林子、司马、鸭子四个混蛋在后面睡觉。”白路恨恨不已。

    这辆大巴车空间很大,轻松装上十几个人,一点不挤,还很舒服。客厅里,一群人在说话,后面卧房,几头猪在睡觉。

    何山青笑笑:“这车真不错,我开了两次,很舒服,等天暖和一点,去草原玩。”

    一群人说说笑着中,没多久,到达动物园。

    前次来,白路不认识路,把车停在南门,停车场难寻。这次,何山青直接把车停在北门停车场,然后下车,买票。

    买票这种任务,白路很自然地交给何山青来做。何山青大怒;“不占我点便宜,你会死是不是?”

    虽然很气愤,可顾及到国外美女友人的面子,何山青到底是很受气的过去买票,问道:“多少人?”扬铃回话:“十四人。”

    北门这块人少,不过四月份,天气回暖,总有些人来游玩,门口有人照相,也有人进出。其中站着个少年。

    何山青离开停车场去买票,从上衣内兜拿出钱夹,抽出一沓红钞票,把钱夹随手插进屁股兜,两手在点钱。

    门口的少年看到,赶忙追过去,说偷不是偷,有点明抢的意思,伸手抓向钱夹,抽出来就跑。

    他动作太快,何山青硬是没有察觉。

    白路跟着几个带帽子的明星走去公园门口,前面有同样带帽子的丁丁、扬铃领路,他很无聊的跟在后面。无意一瞥,看到有人偷何山青钱包,而何山青全无知觉,依旧走向售票处。

    白路呵呵一笑,这是惟恐生活太平静啊。小跑过去,挡住少年去路。

    少年是个维族小孩,约莫十二、三岁的年纪,见有人挡路,想绕开继续跑。白路随手一抓,抓住少年胳膊,另一手拿过钱夹,转头左右看。

    马路对面有个维族汉子,见少年被抓,大步走过马路。

    少年则是大喊:“放开我。”边喊边踢向白路。

    白路也不客气,右手松开,顺手就是一大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少年被扇倒在地,嘴巴有血流出。

    低头看眼,少年眼中满是仇恨,很嚣张,很桀骜不驯,这是不服啊。

    白路撇撇嘴,抬起右脚猛踩下去,狠狠踩在小肚子上,少年发出声餐叫,直接变成虾米弯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