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说一下盲人按摩所,我们得承认,很多盲人有一双神奇的手,可以赚钱,但并不是所有盲人开按摩所都能够赚钱。

    小伙子是快成年后变盲,适应性要差一些,平时不敢出门,就在家练琴,靠国家补助、和有一搭没一搭的生意,勉强度日就是。

    如此就是没钱,自然也没人嫁他,把他从小伙子熬到老伙子。

    当天聊天,小伙子没说后面事情,只说自己是个很不好的按摩师、和更不好的歌手。燕子也说自己是不成功的调音师。

    等演出结束后,艺术团送每个人回家。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团长给第一次参加活动的郑燕子打电话,询问感觉如何,希望燕子以后要多参加组织活动。

    燕子满口应下来,顺便询问那个老伙子的情况。团长就叹着气跟她说明一番。

    听完这个故事,燕子不舒服了,凭什么啊?那是你亲弟弟用眼睛换回来的钱,做姐姐的居然一借二十几年,始终不还?

    等挂掉团长的电话,给老伙子打电话,询问为什么不要钱,是自己的,为什么不要?

    老伙子只是笑:“那是我姐,钱么,给谁花不是花?”

    燕子气不过:“我就不信你这么伟大。”

    老伙子回话:“我当然不伟大,也想要钱,可是,如果我姐想给,早就给了,如果她不想给,我再要也是白废,何必闹的大家不开心。”

    三个字说明老伙子此时想法,认命了。

    燕子打小饱受各种待遇,最见不得被人欺负,虽然被欺负时也多选择忍耐,可别人被欺负,她还是会很愤怒。在听明白老伙子的想法后,笑着说知道了,挂上电话。

    然后想了又想,从上午想到傍晚,终于忍不住给白路打电话。

    她不想麻烦白路,可是一个健全人竟然花亲弟弟眼睛换来的钱,且花的心安理得,让人想不气愤都难!燕子想不到解决办法,只好决定麻烦白路。

    听完这个故事,白路暗叹一声问道:“你说的那个歌手,是不是只有姐姐一个亲人?”

    燕子说不知道。

    白路要来老伙子的电话号码,劝燕子:“世上事都是假的,只有活着是真的,好好活努力活开心活,别去想别的事情,世界太大,事情太多,如果你什么都想,会很累。”

    郑燕子回话:“可我一想到这样的事情就不开心,你呢?”

    白路摇摇头:“好好歇息,有事情给我打电话。”蹲下身子抱抱大狗,跟它说再见,然后又跟燕子说再见,转身离开。

    楼外面,李强开着车门等他,打招呼说:“什么事?说这么久。”

    白路看看他,再看看王意,这样两个人凑到一起,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又想起高远要和柴定安单挑的事情,不由长叹一声:“疯了。”

    李强问:“什么疯了?”

    “你猜。”白路上车。

    李强说:“猜个屁,去喝酒。”

    可命中注定,今晚与酒无缘,面包车刚上四环,佛爷打来电话:“讲和。”

    接到这个电话,白路所有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无踪,冷笑着回话:“你有毛病?”

    奇怪的是佛爷没骂人也没挂电话,反是淡声说道:“你可以提条件,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没必要一定要闹出个生死。”

    白路听的迷糊,直接挂上电话。

    二十分钟后,马战打来电话:“路子,告诉你件事。”

    一个佛爷,一个马战,这俩奇怪的人打来电话?事情绝对不寻常,白路说:“什么事?”

    “二晃死了。”

    “死了?”这事情太刺激了,刺激到白路都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家里被火烧死,从现场来看,应该是意外。”马战说道。

    这就越发迷糊了,发生这么大的事,高远不知道?何山青不知道?可为什么是马战通知自己?

    见白路不接话,马战说:“这几天最好低调点。”挂上电话。

    山雨欲来风满楼,很明显,有人在搞事情。当然,也有可能是意外。白路笑着给何山青打电话:“二晃死了?”

    何山青回话:“你不是要去边疆么?”

    白路摇摇头,边疆啊边疆,看来是去不成了。对着电话笑了笑:“你猜。”挂上电话。

    佛爷打电话求和,说明二晃的死不简单。

    高远和何山青不告诉自己,是不想自己掺和进去。

    马战主动告诉,是想让自己掺和进去。

    那么,是谁想搞事?

    白路在车里沉思,李强问:“还喝酒么?”

    “喝,为什么不喝?”白路说道。

    刚才说了,今天晚上注定与酒无缘,车往前行,邵成义打来电话:“你在哪?”

    听语气有些不对,白路问:“怎么?”

    “我想知道你昨天晚上和今天凌晨在哪?”

    白路一听就明白了,笑道:“二晃是凌晨被烧死的?”

    “你知道了?”邵成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