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路哪儿都没去,就在街上慢慢走着,好象个游客一样东看西看。

    镇子中央位置是长途汽车站,白路过去假装看汽车运行时间表,记住些地名后再出来,慢慢往回走。

    巧的很,经过派出所门口时,里面走出两名警察,前头一个是便衣,边走边跟身边小警察说着什么。

    白路打眼一扫,心说运气还真好,这就找到人了?穿便衣那个就是他想找的人。

    把脚步放的更慢,距离远远缀着两名警察。

    资料上说那位副所长叫章数,警专毕业,有多年刑警工作经验。

    章数和小警察往镇子外面走,越过白路的汽车,又走上两百多米才停下。

    这地方是个弯路,道边有辆黑色大越野车,只看外型,明显比白路那辆要高档许多。

    他俩走过来,车门打开,走下来两个中年人,笑着跟章数握手,一人打开后备箱,搬出箱饮料,又有两条烟。

    章数跟小警察说句话,小警察抱着东西回去。章数左右看看,路上无人,快速上了汽车。

    三个人在车上说会儿话,章数又下车,背着手往镇子里走。越野车掉头开走。

    看这家伙两袖清风的样子,好象只是上车说了两句话而已。

    章数往镇子里走,白路则是刚从街里走出来,低着头假装看手机,边走边用眼睛余光扫量周围情况,十几个数后,和章数走个对脸。

    白路正准备动手,章数后面忽然开过来一辆汽车,速度极快,嘎的一声停在章数身边,下来两个大汉。当前一个特别壮,脖子上挂条粗金链子,脸上是横肉,秃着头。

    光头大汉两步走到章数面前站住:“姓章的,有你这么办事的么?”

    章数面色不变,冷冷看过这俩人,又扫了白路一眼。白路赶忙往侧面走,摆出副与己无关的架势,站在道边看热闹。

    光头很生气,大声道:“姓章的,别以为你穿身皮,我就不敢怎么着,今天把话撂在这,你不给我解释清楚,小心你后半辈子。”

    白路听的大是过瘾,地方上就是不一样,当街威胁警察?这魄力……都快赶上我了。

    章数没回嘴,目光冰冷盯住光头看。看上好一会儿,轻蔑的吐出一个字:“滚。”

    听到这个字,光头反倒不生气了,嘿嘿笑了一声,转头看向白路。

    白路有点不解,这是干嘛?你看我干嘛?莫不是我的形象太过伟岸,即便捂成这样,也难遮我一身不世锋芒?

    第918章 寻找朱三良

    章数也看了白路一眼,绕开光头往前走。

    光头赶忙退后一步,和他一起的大汉也站到前面,拦住章数去路。

    章数冷笑一声:“赶紧滚,别一会儿想走都走不了。”

    光头面色阴冷:“收了我们的钱不办事,还让我滚,有这么好的事儿么?”

    章数把手伸向腰间:“你是要袭警么?”

    光头冷哼一声:“拿枪吓唬我?”

    看到这种故事情节,而且是现场直播,站在一旁的白路觉得真过瘾,比看电视爽多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他真想一直看下去。可惜不成,当街轻叹一声:“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这家伙在大街上突然毫无征兆的说上这么一句怪话,让凶狠的光头和更凶狠的章数吃一惊,齐转头看过来,心说这家伙不是傻子吧?

    白路没时间看他们演戏,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办,笑着往前走:“哈楼啊,哈楼啊,那什么,你们谁懂应个类是?”

    “什么玩意?”光头粥着眉头问话。

    “什么玩意都不是。”好象武侠书中描写的那样,话音未落,白路已经如箭般窜出去,速度奇快,对面三人完全不及反应,白路已经贴到身边,右拳轰地砸出去,就这一拳,好象巨锤砸下来一样,章数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轰地一下倒在地上。

    这家伙打警察?光头刚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下一刻,拳头已经砸到他头上,于是和章数一样,啥反应没有的直接被砸晕。

    光头身边大汉发觉不好,猛退一大步,顺手掏出把刀朝白路劈过来。

    这反应、这动作,一看就是老打架的。可惜对手是白路,白大先生两拳砸倒两人之后,稍微侧下身体,待短刀砍下来,右手抓住那人手臂往身边一带,同时屈右膝猛往上顶,那家伙马上弓成虾米一样。

    白路反手一拳打在他后脑,呼通一声,这家伙也晕倒在地。

    赶忙打开车门,把三个人丢到后座,顺手检查下,摸出来两把刀一把手枪,把手枪别在腰里,开车离开。

    不得不说大老王确实厉害,简单折腾几天,白路的身体恢复得大有起色,拳头更有力量。

    汽车朝镇外开去,可如今道路多是大直道,平坦畅通,周围又多是庄稼地。白路不熟悉地形,想找个办事的地方还真难。

    足足开上半个多小时,在道边停下。白路回头,哑着嗓子说:“醒了吧?醒了就别装死。”

    后座横着三个人,章数在最下面,丢在两排座位之间的空地。光头压在他身上,另一个家伙横在座位上。白路在跟光头说话。

    光头没有反应,专心装昏迷。

    白路叹口气:“我不想杀你,别跟我装死,否则让你真死。”

    声音很轻,车里有空调,又很暖和,可这句话出来,竟是透着丝丝寒意。

    光头多沉默一会儿,睁开眼看白路:“谁请你来的?是不是和尚?”

    白路懒得问和尚是谁,说:“老实躺着,跟我说下,附近哪儿有树林。”

    “你想做什么?”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