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白路轻皱眉头:“这么没有廉耻的人也能活的很好,这世界疯了?”

    明臣拍白路肩膀一下:“所以我愿意跟你干,少点钱都愿意,干干净净地做自己喜欢的事,还不用勾心斗角玩那些污七八糟的事情,多好。”

    白路咳嗽一声:“警告你,以后不许这么说,长这么好看说这么一句话,多让人误会。”

    明臣愣了一下,突然柔声说道:“没看过我穿女装吧?”

    声音这个柔啊,甜的发腻,白路蹭地站起来:“你想做什么?”

    明臣哈哈大笑,指着白路说:“你可笑死我了。”摄象师也跟着笑,引起别人注意,走过来问:“咋了?”

    白路正色道:“明导疯了。”明臣说同样的话:“白导疯了。”

    饭后,两个疯子继续拍戏。白大导演趴地上给老虎做动作,单拍一只老虎时还好办,强大武力教育下,连续尝试几十次,总能撞上个合适表情。

    可对手戏怎么办?比如俩老虎说话,要有各自动作,怎么才能让它们配合完美?

    这样的镜头,光武力逼迫是没有用的,还得哄,努力让某只老虎保持住姿势,再教导另一只老虎做动作,不要求它们做到最完美,只求拍摄时不捣乱,能配合完一场戏就算不错。

    这样一折腾就又是一天一夜。

    隔天上午睡觉时,白路又一次被人叫醒,高远说许再兴想见他,问什么时候有时间。

    白路说:“没时间。”

    高远说:“虽然他们不管军队,可如果谈话效果比较好,你的工地可能很快复工。”

    白路说:“不是不见他,前次见过俩,也是他们纪委的,在小饭店叨叨会废话,什么用没有,他们就负责办案,看谁都像贼。”

    在许再兴之前,总理秘书刘向前曾带了俩人过来,也是聊钱的事情,问和孙望北是什么关系。那次谈话后没两天,白路跑去美国混日子。

    第926章 日子过的快

    说过这些话,白路接着道:“有什么可见的?他想要什么直接说出来,能给的给,不能给的拒绝,多简单的事,非搞得如此麻烦。”

    高远笑了下:“说的对,那你忙,我先上班。”

    在这个电话之后,扬铃打电话汇报张和抄袭的事情。白路发牢骚:“你是不是专等我睡觉的时候打电话?”

    扬铃没理会他说什么,直接说出和张和有关的事情。

    这家伙太不象话,圈子里很多人有意见。他有个奇葩理论,20%不算抄。大概就是说整部剧是一百,偷用你的情节是二十,那就不算抄。拿《流浪鱼》打比方,电影是一百五十分钟长度,连续剧是四十分钟一集,直接可以改成四集。在这四集基础上补充情节,加到二十多集,那就不是抄了。

    这家伙抄袭上瘾,会在一部戏里加上许多其它戏的情节,什么日剧、美剧,甚至漫画都抄,很多桥段拿来就用,完全不在意别人是否能看出来,也不在意别人怎么说、是不是骂他或是瞧不起他,就一个目的,赚钱。

    可也奇怪了,很多人知道这家伙没品,没有道德底线,可他搞出的电视剧依然大卖,很多知名演员依然会演他的戏。

    这一次抄《流浪鱼》,依旧请了些当红明星,而那些人也就真来了,其中有两个很红的动作明星,分别演白路和元龙在剧中的角色。只冲这俩人,再冲张和的名气,有四家电视台已经买下剧集,只要配上适合的宣传手段,再加上《流浪鱼》本身影响力,这部抄来的《流浪花》一定大火。

    听完扬铃的电话,白路问:“你想怎么办?”

    “你说呢?”扬铃说:“张和已经砸钱拍摄,就不会在意别人是否告他,走正常途径肯定没戏。”

    白路笑了下:“你是在鼓励我做坏事么?”

    “不是,我只是把事情告诉你。”扬铃说道。

    白路笑着应声好,挂上电话继续睡觉。

    午饭后继续拍戏,同样是熬夜,熬到早上八点半,剧组放工。白路开车去小王村路,有俩目的,一个是见见大老王,一个是如果能见到王若梅的话,适当劝两句话,让她离开王某墩这个混蛋。

    三天没来这边,道边的第一食堂终于歇业,拆的乱七八糟,牌匾什么的统统不在,有工人在装修。

    路过时多看两眼,想起去年开业时的张扬红火,一直想把五星大饭店压下去,可惜没能成功……不对,应该算是成功了,五星大饭店老早就不营业。

    想到这里,白路一声长叹:“我真不务正业。”

    车停道边,上楼敲门,大老王就着报纸吃面。白路问:“才吃早饭?”

    大老王坐回去边吃边说:“昨天来个女的找王某墩,那个王八蛋手机关机,又跑没影了。”

    那女人应该是王若梅,白路说:“不会的,前天还给我打电话来着。”

    大老王问:“你觉得让你二叔结婚靠谱不?”

    “咱换个话题成不?”白路活动活动身体:“困了,先睡会儿。”去里屋睡觉。

    大老王恩了声,继续边看报边吃面。

    连熬三天,一直没休息好,这次睡的比较沉,一觉醒来,下午三点多。起床找手机,大老王说:“给你关了。”从厨房拿电话过来。

    白路按开机键问话:“白天在干嘛?没出去?”

    大老王没回答他的问题,反是去厨房拿过张椅子,坐到白路面前说:“这几天一直在琢磨个事儿。”

    白路被吓到:“爹啊,你不是在思考人生的意义吧?”

    大老王说:“差不多。”

    白路面色发木,心里有点不安。

    大老王和小老王是两种个性,大老王特别认真,一辈子只做一件事,很少考虑其它事情。小老王是永远不认真,一辈子的梦想就是吃喝玩乐。

    大老王不和别人谈理想,不喜欢教育人,他教育白路的方式跟白路教育老虎的方式一样,不听话就是揍,揍到听话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