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去走廊窗口拿回琴盒,又拿回手机和充电器,追着周本昌出门。

    俩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楼,来到大门口。站在门口这里的警察马上分开,让局长先走。局长冲大家点点头,跟白路说:“走吧。”

    白路恩了一声,冲不远处的记者们抬手示意。正要往外走,有人忽然大声问道:“白路是打人凶手,就这么放走了?警察就是这么办案的?”

    周本昌淡然看向说话那人:“警察办案要有证据,就目前查到的情况来看,没有证据能直接证明白路曾打伤人,如果你有相关证据,请提供给警方,我们一定秉公处理。”

    见那人还想说话,周本昌接着说道:“如果你没有证据,反是一再阻挠我们办案,我们可以告你,白路也可以告你,你是诬陷是阻挠我们办案,单就公然围堵公安局大门这件事来说,还可以告你们冲击国家机关,我觉得大家都是有良知的人,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还希望你们在做事前,多考虑一下后果。”

    周大局长抓住机会给大家上课,然后堂皇出门。

    白路面无表情跟在后面,心道都是什么破事,是不是嫌老子过的太顺,总得弄起点儿波浪折腾折腾自己。

    他往外走,记者们围过来,举着手机问话:“你到底有没有打人?”

    白路不说话,紧追周本昌的脚步。

    又有记者问话:“你做了这么多好事,捐献出这么多钱,可以告诉我们,你的钱是怎么赚回来的么?”

    白路继续装没听见,在人群中挣扎前进。

    挣扎过这一段路,前面出现一辆警用面包车,停在道边,车门打开,下来个警察说:“我们送你回去。”

    白路赶忙钻进面包车,警察也上车后,回返片场。

    等甩开记者和人群,白路给何山青打电话:“回片场。”

    电话那头是哈哈大笑:“孙望北太逗了,怎么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白路说:“主意不馊,是不讨喜。”

    他遭遇的是形象危机,随便动手打人肯定不对。这等事情只要有新闻点,就可以长时间持续下去,对个人形象绝对有影响。

    虽说白路不在意影响,可是怕麻烦。孙望北这么做可以最快消除负面影响,让白路的形象更加光辉,且不再有麻烦。

    何山青还在大笑:“孙望北疯了。”

    这家伙除了嘲笑就是傻笑,白路不想和他废话,直接按掉电话。

    一分钟后,许再兴打来电话问道:“今天晚上可以做饭么?”

    白路无语了:“许老人家,我在警局关一天,你不打电话,这刚一出来,电话就响了?要不要这么现实?”从这个电话来看,许再兴对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

    许再兴说:“打个小架而已,你自己就能解决,如果遇到重要事情,不用你说,我也会提供适当帮助。”

    “拉倒吧,说的比唱的好听。”白路说:“不做饭,没心情。”

    许再兴说:“如果我告诉你,孙佼佼可以回国,你会不会有做饭的心情?”

    如果孙佼佼可以回国,就是说孙望北的案子彻底了结。不像现在只是放孙望北出来,把他撇出去,对别人该有的调查还在暗中进行。

    白路气道:“你们都放人了,钱也没收了,干嘛还没完没了?”

    许再兴解释道:“对于孙望北来说,这件事情算是了结;可孙佼佼一直是重要的传唤对象,有许多事情想要当面问她,这是该有的程序,和没完没了无关。”

    第965章 引出件往事

    “官字两张口,真能说。”白路鄙视道。

    “你名字里有四张口,不是更能说?”许再兴说道。

    白路扒拉手指查点一番,郁闷道:“我爹还真不靠谱,给我这么多嘴干嘛?怕不够吃的?”

    许再兴继续问话:“有做饭的心情没?”

    “我要看到文件证明。”白路谈条件。

    许再兴说:“不可能!根本就没有这种证明文件。”跟着又说:“我既然说能了结,那就一定会了结。”

    “我不相信你。”白路坦白说道。

    “你相信谁?”

    “我相信圣母玛利亚。”白路随口胡叻叻。

    许再兴真是好脾气,想想说道:“不如这样,你问问孙望北,问他是否相信。”

    “少来,提起那家伙就一肚子气,刚把他捞出来,他就这么折腾我?老子才不想做好人,做个屁的好人?先死的都是好人,我不想做雷锋。”

    许再兴说:“你一定比雷锋活的长久。”

    “废话!你是说老子连三十岁都活不到么?”

    “不是,我是说祸害遗千年。”

    “我靠,你是真不想好了,老子心情更不好了,明天也不做饭。”白路气道。

    许再兴说:“相信我,你的心情会好的。”

    “怎么能好?”白路问。

    “明天,标准残疾人公益基金会得到民政局的资质认证,作为捐款单位,你名下那些企业可以减免部分税金,我建议你把所有企业整合起来,找个会计事务所、或成立个专门的统计部门,为你做这些事情。”许再兴接着说:“另外,明天还会给你个资格认证的通知,你的基金会也可以免税。”

    “什么?我的基金会还得交税?”白路怒道:“我靠,当初骗老子办事时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