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是一次冒险,元宵晚会的明星是来赚钱的,赈灾晚会的明星是来献爱心,从收钱搞成掏钱,担心请不来明星。

    所以,尽管电视台很想拍省领导的马屁,尽管演出公司很想和电视台搞好关系,可关键点还是明星。也所以,电视台领导才会先和演出公司联系,演出公司又急着联系明星。

    只有请来明星才能卖出去门票;只有明星到场才能提高收视率;只有明星能吸引来广告商。

    明星是这次晚会的基础,只有明星够多才会搞好演出。只有搞好演出,主办方和电视台才会好过。他们好过了,省领导才会开心,才会有更多人得到好处。

    这是件一举好多好多得的事情,搞好晚会,不光是这些人得到好处,受灾群众也会得到实惠。

    为了这么多好处,演出公司努力敲定演出名单,到处打电话联系明星,白路是其中最耀眼也是最有可能参加演出的一个。

    听明白事情经过,白路问扬铃:“你怎么想的?”

    “我的想法没用,即便你去了,不过才是一个明星,一台晚会少说两个半、三个小时,就算主持人多说些废话,也得有一批明星捧场才行。”扬铃说:“那家公司的实力不成,单就明星厚度和公司影响力来说,比咱们还差些程度,孔雀台更是不行,不舍得花钱,哪个明星肯去?”

    白路说:“我是问你要不要参加,说这么多干嘛?”

    “如果你不在乎钱,那就参加,可以带白雨和衣丹露个脸,还可以让丁丁、明臣、小环去捧场。”扬铃建议道。

    丁丁三个人是演员,年前曾接到许多综艺节目的邀请,可没有晚会邀请。他们三个人对综艺节目不感兴趣,就推掉了过个安稳年。现在正好拿出去消费一下。

    白路说:“那也太单薄了,根本撑不起一台晚会。”

    扬铃犹豫一下说道:“我是这么想的,咱可以和那家演出公司一起主办,你让珍妮弗也参加演出好不好?”

    “不好。”白路说:“已经很对不起那丫头了,一有事就折腾她,凭什么啊?”

    扬铃想想说道:“那就没办法了,我去回电话。”

    “你就说我答应了,元宵节那天也成,直播录播都成,我吹个小号唱首歌,如果他们实在缺演员,你再去问问白雨和衣丹的想法。”

    扬铃说好,转身出去。

    白路也跟着下楼,刚走下楼梯,沙沙迎过来:“饺子好了。”

    饺子是好了,可一锅只煮出五盘,餐厅里挤满丫头,每人端个小碗眼巴巴的望着餐桌上的饺子。

    白路走过来:“至于么?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至于!”很多丫头一起回话。李可儿说:“你没回来,我们都没吃饭,你说至于不至于?”

    “那就至于。”白路说:“吃吧。”

    丫头们都在摇头,李可儿继续说:“沙沙下令,你没吃,我们谁也不许吃。”

    沙沙红了下脸:“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没说,但就是这么表现的。”李可儿继续胡说八道。

    白路坐到桌前,拿小盘装些饺子,也不加调料,先尝上一个:“不错。”

    虽说是这些妹子一起包的,虽说饺子形状各异,可面和馅是相同的,味道还可以。

    白路又吃上几个,冲沙沙四个妹子说:“挺好吃的。”

    丁丁走过来说话:“你幸福吧,老娘第一次包饺子。”

    “老娘也是第一次包,我爸都没吃过,你真幸福。”满快乐跟着说道:“我真羡慕你有我这么好这么漂亮这么善良这么优秀的美女做朋友。”

    沙沙和花花没说话,但明显也是第一次包饺子。

    在白路吃过饺子之后,四个女娃子按形状挑选自己包的饺子,放到嘴里慢慢咀嚼。

    冯宝贝说:“拿错了,那个是我包的。”

    李可儿说:“管是谁包的,姐妹们,开吃。”

    有了女土匪带头,妹子们群拥而上,五盘饺子在短短两分钟之内被吃光。这还是饺子太烫的缘故,不然十几秒就能结束战斗。

    “你们是真饿了。”白路拿着自己的小盘子去客厅。

    等丽芙和柳文青几个人赶过来,桌上只剩空盘,想吃饺子得等下一锅。

    得亏人多,包的饺子也多,经过一个多小时混战,妹子们都吃饱了肚子,找地方舒舒服服的消食去。

    扬铃在吃饺子的时候顺便告诉白路一声:“告诉那面了,不过我估计要黄。”

    “什么事儿?”孙佼佼问道。

    “有人找路子搞演出。”

    “这个好,需要跳舞的不?我们可以上。”李可儿说道。

    扬铃看看她,跟白路说:“不如问问元龙?”

    白路说:“这倒是可以,可算上元龙、白雨和衣丹、再有可儿她们的舞蹈,也不过四个节目,元龙来十分钟,我来八分钟,加上她们的也就二十来分钟,还要看那家公司能请来多少明星。”

    扬铃说:“如果咱能撑上一个小时的节目,就可以去谈合作的事情,还差半个多小时,去哪找演员?”她在为演员愁。

    白路则是为电话愁,在这之后,何山青打来电话,催他去唐会。王某墩打来电话,说谭珊珊三个女子催他回去唱歌。

    白路哪里都不想去,随便应付几句挂上电话。下一刻,邵成义打来电话:“我听说边疆那面来人了,你得注意一下。”

    这是辛猛已经通知过的事情,邵成义稍晚些知道消息,马上提醒他。

    白路说谢谢。等挂上电话,他又打给辛猛:“如果说,我去南方搞个演出,你说怎么样?”

    辛猛明白他的想法,略一思忖后问话:“是演唱会?对外售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