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满意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元龙拽他一下:“别闹了,和你商量件事。”

    “你又想干嘛?”白路很警觉:“你一商量事,我就没好儿。”

    元龙说:“正经点儿,你看我多认真。”

    “好吧,你说。”

    元龙道:“你看啊,咱这个节目全是明星,你们这帮乐手每人来个独奏、精彩表演一次,可我们没事儿干啊,我、南雨辰、小环……”

    “等会儿,你叫谁小环?有情况?”白路极擅打岔。

    元龙无奈道:“别闹!听我说,你看我们这么多歌手……”

    “再等会儿,你是歌星,不是歌手,歌手得有本事,你有么?”白路又一次打岔。

    元龙气道:“知道什么是打人不打脸么?”

    “知道,不过和咱俩谈话有关系么?”

    “滚你的蛋,老实听爷爷说话。”元龙继续道:“十好几分钟节目就让我们杵在上面,多没面子,我是这么想的,我们这帮歌手来个无伴奏和声……”

    “什么是无伴奏和声?”白路又一次打断他说话。

    “奶奶个熊的,赶紧滚蛋。”元龙踢他一脚,去找小林一商量。

    元龙真是个人才,除去粤语和汉语,居然还会英语、韩语和日语。虽说日语仅限于简单对话,词汇量不是很足,可有翻译帮忙,很快和小林一说明白此事。

    在他说话的时候,白路大惊道:“郁闷个天的,你会日语?别和他说了,接着跟我聊。”

    元龙不理他,白路就让翻译解释在说什么。可翻译分心乏术,没时间搭理他。

    元龙和小林一很快商量妥当,在这个超长时间的节目里再加上一帮歌手的无伴奏和声,就是没有乐器,大家配合出节奏,用嘴当乐器,还要有人主唱。

    等他俩谈好,元龙再去找导演商量。导演刚好打发掉那名女歌手,用尽量委婉的语气说:“白路不同意,你有什么意见去问他,现在能彩排么?”

    女歌手不认识白路,没法沟通。和元龙也不熟,没法搭话,只好不高兴坐去一旁。

    元龙找到导演,说是把这个合演的节目再增长几分钟。导演同意,只要求演一遍,没问题就成。元龙说稍等,让他先彩排别的节目,找工作人员要间休息室,拽着一帮歌手去练习。

    敢情到了现场才攒节目?这帮家伙也太不靠谱了。

    不过人家是大明星,自己这个所谓导演就是个跑腿的,所以什么话都没说,指挥下组人进行彩排,也就是那位香港女歌手。

    台上众人拿着乐器下来,珍妮弗找到白路:“演出完去美国么?”

    白路说不能确定。

    珍妮弗说:“丽芙回去了,我也该回去了,总不能天天陪你玩。”

    任何一个明星想要一直闪亮下去,作品是唯一标准,必须经年不休地推出新作品才能继续闪亮。不要说还很年轻的珍妮弗,即便是六十多岁的小林一也是如此,他不光搞巡回演出,不光搞小型音乐会,每隔几年还会出张唱片。比如前几年一张唱片一不小心就破个纪录。

    白路说好。

    珍妮弗说:“你不能光说好,得过去陪我玩。”跟着又说:“不光你忙,其实我也忙,可总是我跑过来看你,你都不想着过去。”

    白路正色道:“你是来旅游的。”

    珍妮弗呵呵笑了一下:“那你什么时候去美国旅游?”

    白路继续正色说话:“我是去工作。”

    “揍你。”珍妮弗打他一下。

    不远处站着韩兴国,瞪大了眼睛看俩人打情骂俏,心说够牛的,能搞定洋妞。

    等收拾好舞台,香港女歌手上场,从工作角度来说,这妹子算是敬业,从工作人员的角度来说,这家伙就是个事儿妈。

    妹子上去试试麦,要求换一个,然后再换。后来直接让助理拿上去自己的专用麦。

    接着试唱,和乐队磨核,要求前奏后给个提示音,又有哪地方该轻哪地方该重,边唱边跟乐队沟通,一个人轻松搞上半个小时。

    明星们进行彩排只是一下午,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不是,从早上忙到现在,很辛苦。

    而演员彩排完可以离开,一个换一个的继续彩排。工作人员却得一直坚持,现在又遇到这样一位挑剔的歌手,自然有人不满意,发上几句牢骚。

    这个时候,白路一帮乐手在下面看排练,小林一说这个女歌手很认真。白路同意。

    别的不说,也别管累谁不累谁,既然工作,难免挨累。从为节目负责的角度来说,这妹子没有做错。

    没想到,他们刚表扬这妹子两句,台下面一个助理举着电话冲女歌手示意。女歌手急忙叫个暂停,过来问什么事。助理耳语几句,女歌手接过电话出门,把台上一堆乐手丢在哪里。

    白路冲小林一摇头:“这也太认真了吧?”

    小林一说:“兴许有急事也说不定。”

    经过几分钟等待,女歌手回来,把电话交给助理,又说上几句话,拿着衣服离开。助理过来跟导演解释,说临时有事情,彩排到这,不好意思。去舞台拿走麦克,跟着离开。

    导演闹不清发生什么事情,追问两句,助理很酷的摆摆手,没有回答。

    韩兴国也愣了,急忙来问导演:“怎么回事?”

    没人知道怎么回事,导演气得骂上句脏话。幸好元龙带人回来,见舞台空着,问导演可以彩排么?

    当然可以,于是一帮歌手重新上台,站成一排后表演无伴奏和声。

    每人负责一个声音,有模拟敲击乐器打节奏的,有发出无实意声音进行伴奏的,元靓靓主唱,还是那个电视剧主题曲,南雨辰和刘天亮负责和音,好象乐队那样配合,反正挺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