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山青说:“开玩笑,必须得忍!”

    白路仰头琢磨琢磨,气骂道:“王八蛋。”踹过去一脚。

    何山青不理会张狂小子的原因是这场赛车,他认定白路肯定赢,有什么不爽也得等拿到钱再说。万一打架惹来警察,钱可就没了。

    对面那帮小混蛋也是同样打算,在白路说他们是小屁孩的时候,有人大声骂道:“孙子,你丫说谁是小屁孩,再说一声试试。”这是要冲上去干架的意思。

    边上马上有人拦住:“别冲动,等他输了比赛,再前帐后帐一起算。”

    “对,就是,咱们走。”一群人呼隆隆的来,又呼隆隆的去,当白路是空气。

    白路有点郁闷,不禁仰天长叹:“世上怎么这么多熊孩子?”

    街道一边,左愿打过电话,再看向白路的表情稍有不同。

    施展那件事闹的挺大,龙府小区发生严重斗殴案件,到现在还有三十多人躺在医院。虽说迅速封锁消息,可公安系统,又有官场一些人都是了解内幕。

    这个了解是真的有些了解,不是以讹传讹那种。

    左爱东就很了解这件事情,不过地位在那,又没有做错事,完全不在意白路。

    可不论在不在意,事情因他而起,他身边很多人也就知道些情况,知道白路是对头。

    比如左愿,是左爱东的后辈,知道白路是仇人,所以一见面就表露出敌意,痛快淋漓鄙视一通,然后跟左爱东秘书打电话,说是要收拾白路什么什么的。

    左愿只知道部分情况,左爱东秘书可是什么都知道,马上说出他知道的事情,告戒左愿别冲动,他要通知左爱东。

    所以,打过电话的左愿会变了脸色。他没想到白路这么能打,也是那么凶狠。

    阴冷眼神看着白路,找到计名扬和尤子君,说出刚听来的情况。

    s俱乐部,说出去挺拽,给一般人看来也确实很拽,超跑是入会门槛。可说到底还是一帮喜欢玩的小辈儿,如同你我一样,跟长辈很少交流沟通,对很多事情只是稍微了解。

    现在听到左愿打探来的消息,尤子君皱皱眉头说道:“是有几个人帮他,但说到底是外地人,没什么关系背景。”

    计名扬说:“不就是捞人么?我也可以,而且打个电话就行,不会像他搞出调令那么麻烦,不用在意。”同样是从警察手里捞人,打电话要比一纸文件显得更有力度。

    左愿也是这样想法。左爱东秘书只是说明情况,表现出来的是军队、警察都有人捞白路出来。这点不希奇,在社会上混,谁还没几个关系户?希奇的是萧千山居然没使手段阻止。

    三个人再琢磨琢磨,计名扬说:“好象得小心点儿,萧千山是大领导,居然忍了。”

    尤子君看看远处的白路,思考片刻说道:“不忍,一千多万呢,先搞到手再说。”

    左愿点头:“就这么办。”

    计名扬犹豫犹豫,同意道:“没错,他算个屁,不过是几个外人帮他,咱们这么多人还搞不定一个他?”

    于是,尽管知道了白路一些情况,可三位公子哥依然决定收拾他。

    街道另一边,白路在接柳文青的电话,问他几点回家,又问首长家的饭局怎么样。最后提了句那些想去日本公费旅游的蹭客们,让白路想个办法打发掉他们。

    白路记起付传宗说的话,问道:“你是不是总得处理这些麻烦事儿?”

    柳文青说:“是啊,不然你为什么给我开工资?拿了老板的钱,就得替老板干活,很辛苦的说呢。”

    白路笑道:“我把饭店给你了。”

    柳文青冷哼一声,假装生气道:“一个饭店就想打发我?说,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

    白路无奈了:“能不能少看点儿电视剧?”

    柳文青正色道:“我哪有时间看电视?都是跟你一起才看了那么几眼。”然后又说:“店里妹子都想演电视,以后有的看了,怎么可能会少?”

    白路笑上一声,多问一句:“婷婷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担心你,找我好几次,让我劝你早做澄清,免得名誉受损。”

    白路说:“她能这么想,就不枉我帮她。”

    “早点回来,路上小心。”柳文青挂电话。

    又过一会儿,晚上十点二十分。计名扬走过来说:“大明星,准备吧。”

    白路从何山青手里接过钥匙,上车看看,然后又下来:“你车没问题吧?”

    何山青无语了:“还十分钟就比赛,你现在想起车的问题了?”

    “我相信你。”白路笑着说话。

    “滚蛋。”何山青说:“要是因为车的问题让我输钱,老子就把你的电话号码印到小姐名片上,到处发。”

    林子说:“印电线秆子上比较好。”

    何山青说:“都印。”

    白路摇摇头,跟于中说话:“你跟你妈说,要是贵族学校读的不开心,提早转学,十八中就不错,有个两万三万的就能入读。”

    于中说:“我妈让我出国,这学校是双语教学,我妈的意思是学两年外语,也不高考,等学好英语,换去美国上高中。”

    白路笑了下:“还真是有钱人。”

    “早没钱了,就剩辆破跑车,每个礼拜零花钱还不到一千。”于中说的很落魄。

    “多钱?一星期一千块,让你说的跟要饭的一样?”白路长出口气,再琢磨琢磨,问何山青:“我好象很少给沙沙零花钱,是不是太不应该?”

    何山青也是琢磨一下,问道:“除去吃饭,你一个礼拜花多钱?”

    白路仰头想想:“除去吃饭,那就没什么花钱地方了,电话费都不是我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