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说:“干脆你跟我一起去日本得了,折腾完直接去美国。”

    “我倒是这么希望,可你能保证离开日本就来纽约?”元龙叹气道:“凭你的惹事能力,还有意外事故的发生频率,我现在特怀疑在五月以前能不能再次开机。”

    “骂人呢?到五月?现在连三月中都没到,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白路没话找话。

    元龙说:“老大,你赶紧来吧,我这辈子就指着这部戏名传千古。”

    白路说好,可刚说完这个字,又有电话打进来。拿到眼前看,是何山青的号码。心里不由一紧,别是燕子的病情很严重?

    赶忙跟元龙说再见,接通何山青的电话:“怎么回事?”

    “明天上午手术,医生说不太乐观,昨天上午还发烧呢,下午才降下来,医生说看情况,如果明天的身体状况和今天一样,才可以做手术,否则要等等再说。”

    “你觉得有问题?”白路问。

    何山青说:“我找了几个人看片子,都不乐观,最严重的说,如果开胸后发现情况严重,切都没得切的话,直接缝合,回去化疗。”顿下了又道:“也就是等死。”

    白路心理咯噔一下,强笑道:“不会有事的。”

    “医生说,如果是胃还好点儿,可以全切了,肠子也好一些……肺可以切去一部分,就怕切了也没用。”

    “我知道了,明天回去。”白路说:“谢谢你。”

    “别谢我,你的事儿弄完了?”

    “没完。”白路说:“给我放个消息,说我临时去丹城,去会面翁一,反正怎么亲热怎么写,记住了,我一定是在丹城。”

    何山青说知道了,再问:“还有事儿没?”

    “没了。”白路想想又说:“然后给我辟谣,就说我说的,完全、坚决地不认识翁一。”

    何山青问:“上次你不是说认识么?”

    “上次是上次,反正这次就不认识了,你怎么辟谣我不管,但要表现出我的态度很坚决,让别人看到后还不相信。”

    “开玩笑呢?”何山青说:“给你办事真麻烦,还有事儿没?”

    “成了,就这样。”白路挂上电话。

    如果能让分裂分子相信自己去到丹城,这次乌市之行总算有了点儿收获。既然翁一不来乌市,白路就把赐予翁一的灾难带去丹城。

    分裂分子们用许多人许多血的代价知道白路难对付,那么,就去对付那个和他关系很亲密很亲密的基友翁一吧。

    看白路挂电话,刘更问:“你又阴谁?”

    “阴你。”白路活动下身体,侧躺着睡觉。

    第二天上午,白路出院,没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去机场。

    刘更等人必须跟随,既然劝不住白路,只能交了手里案子,跟白路一起回北城。

    白路担心燕子,准备下飞机直去医院。可在飞机降落、打开手机后,马上收到何山青的短信:“肺癌,晚期。”

    晚期的意思是切不切已经没有必要了。

    白路在下机的走廊里停住,不知道该怎么去见郑燕子。

    想了又想,想了又想,大步朝外跑去。

    钱鑫四个人急忙跟上,追着白路出机场,追着去医院。

    快到医院时,白路让司机在附近一家饭店停下,跑进去做饭。

    一,他是名人;二,给钱,饭店同意他的要求。于是在半小时后,白路拿着饭盒出现在郑燕子面前。

    白路没说话,郑燕子却是觉察到他的熟悉气息,躺在床上小声问话:“是路子么?”

    “是我,给你做了点吃的。”

    “不用,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养病。”

    郑燕子挤出个笑容:“我知道是晚期,养不好的。”

    “一定能养好,吃饭就能养好。”

    郑燕子又笑了一下:“你以为你做的饭是仙丹?要是仙丹我就吃。”

    白路面色有点木,小声说:“不是仙丹。”

    何山青一直守在这里,插话道:“刚手术完,怎么吃东西?痛啊。”

    这个痛说的不光是伤口,因为没有动体内器官,也就没插引流管,但是开胸手术啊……

    白路忙说:“我忘了,那先不吃,等你饿的时候再做。”

    他来医院,钱鑫四个人守在门口,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又看到他现在作为,心说这个明星真不容易,到处乱跑到处乱忙到处辛苦。

    郑燕子说:“我没事,你们回去吧,都挺忙。”

    白路说:“我不忙。”可刚说完话,电话响起。赶忙出屋接电话,压着声音急问:“什么事?”

    电话那头是付传宗,问他怎么回来了?说就这两天动左爱东。

    白路说:“燕子病了。”

    付传宗想想说道:“那就这样吧。”挂上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