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上青一看:“我靠,去医院!”刚才是没看见,现在看的很清楚,右腰间有条长达十公分的口子,往外翻着红肉,不知道有多深。

    白路低头看看,咬咬牙说:“倒酒精。”

    “你要死啊。”何山青放下酒精,换碘酒,看看伤口,把瓶口贴到皮肤上,一点点往外倒,这伤口很长很大,棉棒根本用不上。

    等碘酒消毒后,何山青用纱布缠上,开车去医院。

    走在路上,邵成义给何山青打电话,问白路伤的怎么样。

    何山青骂道:“老邵,你们警察都是死人啊?又给路子派什么任务?那伤口大的能塞进拳头。”

    白路骂道:“不胡说能死啊。”

    何山青没理他,继续跟邵成义说:“我现在去医院,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

    邵成义沉默下说道:“告诉路子,谢谢他。”

    “放屁,谢谢有用么?”何山青挂电话,问白路:“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路说:“有人绑架计名扬,我把绑匪收拾了,等救出计名扬,你得告诉他一声,我这是救命大恩。”

    “绑架计名扬?你不是参加电影节么?怎么知道有人绑架计名扬?”何山青也不是笨人,略一思考后说道:“计名扬是个倒霉蛋,给你顶雷了?”

    白路回道:“差不多一个意思。”

    何山青笑道:“活该。”跟着问话:“他没事吧?”

    “不知道,得看警察能不能找到人。”白路说道。

    何山青再看眼伤患处,问道:“美国的电影还拍么?”

    白路苦笑道:“先别谈这个,换话题。”

    “话话题?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的《流浪鱼》是日本今年十大卖座影片之一,高兴不?”

    白路又是苦笑说话:“还真是高兴不起来。”

    “看你把你拽的,德行!”何山青骂上一句,转方向开去医院门口:“你先下,我去停车。”

    白路说:“不用去医院,真的。”

    “来都来了,赶紧下去。”

    白路无奈道:“大哥,我光着膀子,再带一大刀口进去,你是怕明天的头条没有我是吧?”

    何山青在车里到处看看,再看看自己,骂成靠,把红衬衫脱下来:“我光膀子成了吧?”

    “天也不热,你咋不穿背心呢?”白路好奇道。

    “你不也没穿?”何山青说:“赶紧下去。”

    “我外面有西装,穿什么背心?”白路慢慢套上红衬衫,开车门下去。

    幸好是晚上时间,出没医院的多是住院病人的家属,门诊那里只有少少几个人。

    白路慢慢往里走,何山青停好车追过来:“你等着,我去挂号。”

    然后就是检查伤口呗,医生说缝针。白路说不缝。医生说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白路说你是医生,可我就是不缝。

    医生无奈了:“随便吧,找护士处理伤口。”开个单子交给何山青。

    何山青说白路:“你干嘛这么犟?身体是自己的,不能乱糟蹋。”

    白路说:“我刚摸了,没事。”

    何山青笑了下:“你等着。”

    白路猜出他的想法,急忙问道:“你要给谁打电话?”

    “当然是娘子军团。”何山青拿出手机。

    “大哥,就别折腾她们了成不?”白路说:“有必要让那么多人知道么?”

    何山青思考片刻:“算了。”

    医生倒是有点儿好奇心:“怎么弄的?拍戏受伤?你们拍戏用真刀啊?”

    何山青说:“别人不用,他用。”

    医生也是劝道:“年轻人别冲动,命是自己的,得照顾好。”

    “没事,真没事。”白路起身说谢谢,去处理伤口。

    护士做这事儿比较专业,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心,问白路是怎么弄的。

    白路说:“我要是说被人追杀,你信么?”

    “别逗了,要是说因为乱搞被许多女人追杀,我就信。”护士说道。

    白路叹息道:“你学坏了。”

    何山青笑道:“说的好象你认识她一样。”

    护士看他一眼:“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何山青说:“你们大夫都不管我,你管我?”

    “我才不管你,就是觉得你这样和白路站在一起,对白路影响不好。”护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