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说:“我不能让他们做违法事情。”

    “我靠,他们不违法,我手下就可以违法是吧?”何山青说:“这件事,老子不管。”

    从法律角度来说,这事情还真没法管。你说那些搞代购的有没有违法?

    白路想了想说道:“这件事你办,等我回去给那些人开个会,选一些能办事的,以后就自己办。”

    何山青还是说不管。

    白路说:“就你这德行还想追冯宝贝,这些妹子是她的同事,你不好好照顾还混个屁。”

    何山青咬着牙想了又想:“算你狠,我办。”

    事情的结果是一星期后,盗用照片那家伙被打断腿,并被威胁删掉所有照片。

    可代购这行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干,就能轻松组织起一个赚钱网络的。这种让人眼红的利益,背后肯定站着某个人或是某种利益联合体。何山青揍了人,引出那家伙的背后人物。

    找人很难,何山青是层层往上追溯,费好大劲才把盗用照片那人骗出来。等他办好这件事情的第二天,有人来到黑标饭店,说是找四个女生说话。

    四个妹子出来,发现不认识这人,而这人直接扔下句话:“你们找谁出头的?希望能让哪个人出来见见面。”说完话转身就走,让人搞不清状况。

    四个妹子把事情告诉柳文青,柳文青只能再给白路打电话。

    白路收到消息有些哭笑不得,再打给何山青:“那事情是怎么办的?有人找上门了。”

    何山青问什么找上门了?

    白路大略解释一下。何山青想想说:“他们知道那四个妹子在你手下干活?”

    白路也是想了想:“不应该啊,如果知道是我罩着,还敢上门惹事……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棒槌?”

    何山青说没可能,就算事前不知道,事后也应该知道妹子在黑标上班,如果知道黑标是你的……为什么还敢上门呢?

    答案在两个小时后揭晓,一辆警车来到饭店门口,说是有人被殴打致重伤,请四个妹子去派出所配合调查。

    等何山青知道这个事情后,马上明白过来,心说还真遇到棒槌了,那些人能查到四个妹子在黑标上班,怎么就不知道查一查黑标背后站着的是谁。

    在大北城这块土地上,稍微豪华一些的饭店或是娱乐场所,后面一定有人撑着,否则根本干不起来。黑标饭店不例外。

    这帮家伙先过来确认四个妹子的身份,然后报警,而不是说找白路谈谈事情的解决办法,这就是摆明车马炮,跟你一切按规矩来。

    只能说明这家伙有够狂,不在乎黑标后面有谁;也是说明这家伙有够棒槌,你既然能问出四个妹子的姓名,就不能多问一句背后老板是谁么?甚至不用问背后老板,就是问下老板是谁,所有员工都知道是白路,你也就知道了。可那个很狂的棒槌硬是没问。

    四个妹子去派出所接受调查,事前没有统一口径,回来后都是梨花带雨,被吓哭了,也是委屈哭了。

    第1449章 冯世才是谁

    好在四个妹子在派出所没哭,是回到饭店跟柳文青说话的时候哭的。先跟柳老板认错,说跟警察说了,她们把被盗用照片的事情告诉过你,对不起,把你牵扯进来。还说,有个特别凶的男人威胁她们,重伤害要判很长时间的刑,如果找不到凶手,她们得承担一定责任……

    妹子们主要是觉得委屈,照片被人盗用,不给解决不说,还要追究我们责任,哪有这样的道理?同时又觉得对不起柳老板,好象是出卖她一样,所以才哭。

    柳文青安慰道:“没事的,别哭了。”让她们离开后,叫来几个领班和巴老爷子,好好交代几句,换身长衣长裤,去店门口站住。

    十五分钟后,警察又一次到来,说是请柳文青回去配合调查。

    如果是正常案件,警察应该在四个妹子回来之前,提前控制住柳文青,而不是给她通风报信或是逃跑的机会……也许是故意这样做呢?

    柳文青早做好准备,进入派出所后,大多问题都很配合,问什么说什么,只有在问她是不是买凶打人或是指使别人打人的时候,回话说不清楚。

    这个地方的警察对黑标饭店实在熟悉,知道她是经理,也知道真正老板是白路,所以只是简单问话,不像问服务员妹子那么详细严肃,问话后让柳文青走,可有人不同意,说没调查清楚,怎么可以随便放人?

    这个人是报案人,也就是妹子们口中那个很凶的男人。警察看看他,也不解释,直接把事情报告到所长那里。

    在接到报案时,所长知道事情涉及到黑标饭店,马上汇报给邵成义。现在又听到手下汇报上来这么一种情况,沉思片刻说道:“放人。”

    柳文青已经做好被扣二十四小时、甚至四十八小时的准备,没想到半个多小时就能出来。

    报案人看到柳文青一副轻松表情,看向警察的眼神都不对,开始打电话。

    报案这家伙也是个白痴,拿警察不当干粮,就不会说几句软话问问黑标饭店是什么来历?他总觉得自己比警察高一头,没必要跟小警察说好话……好吧,明明一句话就能出结果的事情,这家伙硬是捅到背后老板那里。

    听说涉案人很容易被放出来,背后老板终于想起来正事,让手下打听下饭店是谁的。

    然后就打听呗,这家伙大大咧咧喊住警察:“那什么,刚才那几个女人,老板是谁?”

    警察说:“最后离开的就是老板。”

    你在敷衍我?这家伙不爽了,冷笑着说:“受个累,叫你们所长出来,就说丁少来了。”

    警察看看他,这家伙一副张狂派头,没必要硬抗,随便找拨个号码,拿听筒等上一会儿,然后回话说:“所长没在。”

    “你打电话了么?”那家伙瞪眼道。

    警察说:“打了,没人接。”

    “你!”那家伙冷冷一笑:“等着。”

    警察很委屈:“别啊,所长不在,你让我等什么啊,丁少,咱不带这样的。”听起来似乎在服软,隐隐有点儿取笑意味。

    那人多看他一眼,出去打电话。

    这个电话打过没多久,何山青接到邵成义的电话:“你们打的那个人叫张飞,来派出所报案的是丁伟,丁伟后面是李子成,有人说李子成和冯世才很好。”

    老邵一共点出四个人名,不用做详细介绍,相信何山青心路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