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那个不会出问题,《一个警察》这么火,哪个影院都不会放着钱不赚,反是赔本去拍马屁。”

    白路再问:“那是什么问题?”

    刘天成说道:“还记得何山青的事情么?”

    “必须记得。”

    刘天成说:“当时事情涉及到侯刚,就是那个副厅,你跟我耍赖,全由我顶上,我就顶上把事情解决掉,现在出现点儿事情,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白路问是什么事情?

    刘天成说:“你让我收拾的那帮人是侯刚的手下,那俩黑背心是头牌打手,就是说侯刚有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白路问:“生意曝光了?”

    “那倒没有。”刘天成说:“侯刚是副厅,官是不小了,可总有仇家和不对付的人想着为难他,上次解决何山青的事情,我直接找人跟侯刚谈,把那俩人的犯罪证据列出一大堆,明着告诉他,你手下这么疯这么嚣张,不光是打了北城的公子哥,连明星也想一起收拾,实在太嚣张,就这么干下去,迟早能把你栽进去。”

    “当时我的建议是,我帮你把这俩人收拾了,你就也算了,吃亏是福,少赚点钱买以后的平安。”刘天成说:“其实上面很多人都有类似故事,不方便出面,只能找代理人经手,可代理人越做越大,越做越嚣张,很快就会倒霉,而等代理人倒霉,背后的你一定跑不掉。”

    刘天成继续道:“当时我很费些事情才说服侯刚,然后事情就这样解决,可最近发生点儿事,出了点儿意外。”

    “那俩人到现在还没死,在走程序,按照原定计划,应该早已判刑,随时送上刑场,可前两天忽然有省领导指示说,现阶段我们要依法育人,判刑不是目的,教人改过自新才是我国刑法的中心思想,不要轻易判死刑。”

    白路问:“案子就卡在这了?”

    刘天成说:“那两个人必须死刑,这个没的说,只要给他俩一丝喘息的机会,肯定会咬出侯刚,我们不能冒险。”

    听到这里,白路问道:“你不是打算让我替国家执行死刑吧?”

    “不是,如果只是这样,没必要告诉你。”刘天成说:“说话的领导是省里大领导,跟侯刚身后的领导不是一条线上的,同时有人看上侯刚的位置,更主要的,省厅和省高法联合下文,彻查最近的重刑案件,这是有人打着这个由头想要保住侯刚那两个手下。”说到这里笑了下:“保他们的目的当然是收拾侯刚,侯刚急了,跟昨天你见过的朱厅说这件事情。”

    朱厅是真正的大权在握,他背后是省老大,而他管理的厅是财政厅。

    白路想上一会儿说道:“你的意思是搞定省厅和省高法?”

    “当然不是。”刘天成说道。

    肯定不是,如果有人能指使省厅和省高法为他办事,这样的人肯定贼拉牛皮。想要搞定省厅和省高法就必须得搞定这个贼拉牛皮的领导才行。就目前来说,这是件几乎无解的麻烦事。

    白路又想上一会儿说道:“搞掉侯刚,跟咱们没关系啊?当初是他的手下找毛病。”

    刘天成摇摇头,倒杯啤酒喝下,又吃口菜,沉默好一会儿才说:“必须得保住侯刚。”

    白路问:“为什么?”

    刘天成说:“还一件事,穆城是我的起家之地,也是我的家乡,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说到这里停住,想了下再说:“我下面说的事情,你一定不要发脾气。”

    白路问:“我为什么要发脾气?”

    刘天成叹口气说道:“我认识个人,是市局某部门的小领导,他找了两个人联合制毒,把柄在侯刚手里。”

    白路愣了一下,跟着嘿嘿冷笑道:“这样的人,死就死了吧。”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那个人的爹跟我爸关系好,我爸说能帮就帮一把。”刘天成说:“现在是这样,事情越扯越大,人越扯越多,想要直接弄死侯刚两个手下已经不可能,最主要的,现在的局面不是光弄侯刚或是弄侯刚两个手下就能解决的事情,有人在下棋,我是棋子,侯刚也是。”

    白路笑道:“怎么个意思?有人想搞侯刚背后老大?”

    “不光是搞侯刚背后,还有朱厅背后的老大,可以说不管有没有你和何山青的事情,侯刚两个手下迟早都会关进去,也迟早都会走上这一遭,只要他俩不想死,肯定得咬侯刚,对于他们来说,意外之喜是朱厅也参与进来,那些人就又多了个可以折腾的对象。”

    第1590章 劝架劝出事

    事情越扯越复杂,白路问:“你刚才说的这些,是朱厅告诉你的?”

    “不是,朱厅根本没把侯刚的事情当成事儿,爱查不查的跟他无关,他背后是省政府老大,只要老大不倒,只要他自己忠心不二,谁也弄不了他。”刘天成说:“朱厅过来参加展会开幕式,捎带脚提下这个事情,是告诉我事情有变化。”

    提一下的意思是告诉刘天成,你得把事情解决了,别越闹越大,大家面子都不好看。只是没想到,准备搞侯刚的那个人,还想搞朱厅一下。

    白路说:“展会规模挺大啊,连财政厅老大都来捧场。”

    刘天成说:“我都过来了,你说规模大不大。”跟着说道:“不说展厅的事情,先说侯刚那两个黑背心手下,现在还关在里面,就怕关不了几天,只要省里来人,肯定提审。”

    白路说:“我也是服了,就一个打架的小屁事,能扯出这么多事情。”

    刘天成继续说:“还一个,跟你解释一下,刚才说的搞毒品的那个警察,已经被抓了,我说有把柄在侯刚那里,是说这案子没结,判是肯定要判,不过死刑和无期不一样,能不能牵出别人又不一样,要是真惹怒了侯刚,兴许还会有人倒霉。”

    白路有点头大:“千万别说毒品这事还牵扯到别人。”

    刘天成说:“还真牵扯到别人,隔壁市的副市就用这个玩意,有一些人知道。”

    只要你沾上这玩意,肯定会有人知道,因为你要买货,要频繁的出去买货,怎么可能一直隐瞒下去?

    白路哀叹一声。“隔离市的领导背后是不是又有个大牛?”

    “差不多吧,反正挺乱的。”刘天成问:“我这么说,你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白路说:“就是不知道哪个人得罪到这位大侠,而大侠又喜欢开玩笑,轻轻扇动下小翅膀,就让你们都紧张了。”说这话的时候在看刘天成,似乎在表达着什么意思?

    刘天成略低下头说道:“我不紧张,是不想把朱厅牵连进去。”

    白路想了想说道:“可不可以这么理解,你托朱厅办事,现在事情发生意外,你要把朱厅择出去;而这件事情其实是我托你办的,你找我说这件事,是想让我不管用什么方法,得把你择出去?”

    刘天成很是坦白,直接说道:“就是这样。”

    白路挠挠头:“要把你择出去,就不能让那两个被抓起来的黑背心挂掉,所以你不同意我想办法弄死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