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身体有疾病?”丽芙笑道。

    白路没说话。无论是与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想。

    这么说有些不准确,应该是很想,只是不能……说不能也不准确,是能但是不想这么做……不解释了,反正就那么回事。

    丽芙沉默一会儿说道:“那个叫宝宝的女孩不错。”

    “恩?”白路重又坐起来,低头看丽芙。

    丽芙说:“她看你的眼神是别人没有的,眼里只有一个你,她是真的喜欢你。”

    白路问:“你呢?你看我是什么眼神?”

    丽芙说:“同房就告诉你。”

    白路心底一声叹息,轻声说:“对不起。”

    丽芙笑了:“真假,假的很,很假,假死了。”

    他俩一个坐一个躺,坐着的那个人低头看在他眼里是倒着的一张俏脸,躺着那个人扬着脖子,努力向后看,看坐着的那个人的下巴和鼻孔……

    白路说:“我要亲你。”说完低下头,一颠一倒的两张嘴合到一处。

    长吻无声,夜的静渲染了吻的寂寞,吻努力给寒夜带来一丝魅力。

    过了好一会儿,俩人分开,同时说:“太累了。”

    肯定是累的,一个要努力低头,一个要努力抬头,很锻炼颈部肌肉。

    然后又陷入沉默中,最后是丽芙说回家。

    白路说可以在隔壁住下。

    丽芙说:“你跟我同房,我就住下。”

    白路轻声道:“我也想啊。”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不能。

    丽芙起身道:“等我没耐心了,就不要你了。”

    轻轻一句话,带来两个人的心酸,丽芙说了话怔住,白路坐着没动,体味胸口那一丝酸楚,还有点痛,有些不舍……

    丽芙站了会儿:“走吧。”伸手拽白路。

    白路站起身,一把抱起丽芙:“回家。”

    丽芙咯咯直笑:“你要能抱我一辈子才算本事。”

    白路没接话,抱着出门,抱着下楼,抱着去停车场,要上车了才不得不放下。

    等汽车上路,看着道边的霓虹闪烁,丽芙说:“再有两年,也许三年,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坚持了。”

    “为什么?”白路问。

    “看的多了,见的多了,就不在意了,就随便了。”丽芙说:“我们那就挺随便的,不过结婚以后还好,你们这也差不多了。”

    “随便?”白路笑了下,是啊,随便就不在意了,就可以像何山青、于善扬那样随便睡女人。他们是随便,我是坚持?

    丽芙又说:“不过,等你随便了,不在乎了,也许我就不喜欢你了。”

    多么矛盾的事情,现在的丽芙想着和白路随便一下,白路要坚持。可未来的白路若真的变随便,就会变得不再是他,也就不是丽芙坚持着喜欢的那个大男孩,兴许就不愿意跟他随便了……

    坚持和随便,说起来真拗口。

    第1734章 想要搞画展

    到家是下半夜,家里人早睡了,白路跟丽芙说声晚安,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是初二,倒退个二、三十年,这一天会很热闹很忙碌。不知道是亲人变少还是咋回事,很多人过了大年初一就没事做,不用外出拜年,安安静静做宅男宅女。

    白路在沙漠时,所有日子都一个德行,没有什么不同。在北城也是一样,所谓节日还是跟他全然无关,很没有代入感。

    不过,不管有没有代入感,白路总是知道句过年的老话,初一饺子初二面,他一起床就去做面条。

    珍妮弗和丽芙俩老外喜欢吃这种汤汤水水的玩意,面好吃汤好喝,很不错的享受。

    在饭桌吃饭的时候,照例是小糖喂小德,奎尼边吃边跟孩子们吹牛皮:“拉条子好吃,更好吃,是吧大哥?”

    白路忙啊,端面去燕子房间,听到奎尼问话,回话道:“晚上你做拉条子。”

    “我不会。”奎尼说:“我是小孩。”

    白路笑了下往前走,敲门没人应声,推门看,房里无人,心说去厕所了?放下面,回饭厅问:“谁看见燕子了?”

    “燕子姐在楼上弹琴。”奎尼说:“小白真乖,我也想养条狗。”

    “你先养活自己再说。”白路转身上楼。

    刚拐到一半楼梯,隐约听到琴声,走上二楼拐去琴室,推门进入:“吃饭了。”

    燕子没回头,手倒是停了下来:“我想再练一会儿。”

    “身体行么?”白路问。

    “我觉得行。”郑燕子说:“再不练就完了,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