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恩了一声,说起燕子的事情:“燕子来彩排的时候,最好带去医院检查检查,不能上台的话,最好不要硬撑。”

    扬铃说:“道理谁都懂,问题是能劝住么?”

    白路想了想:“也是,就像你这样的大晚上不睡觉,一定要留公司加班,真不是好孩子。”说完起身就跑。

    扬铃大喊道:“姓白的,老娘给你打工,你不给奖金还骂我?看我把你公司搞跨,让你赔死。”

    白路深谙吵架真谛,那是坚决不接一个字,快速出去,坐电梯下楼,开车回家。

    到家后没有马上睡觉,打开电脑上网,看会儿有关于柏林电影节的消息,好歹参加次国际电影节,稍稍关心一下总是好的。

    这一看才发现真奇妙,国内居然去了这么多剧组,大小明星很多很多。开幕式那天明明见到很多华人明星,以为够多了,不想实际去凑热闹的竟然更多。

    大概看了下,多是说某部国产影片如何如何,有没有希望拿奖。又有采访明星。国内记者很给面子,跑去国外采访咱自己的明星,再弄回国内发新闻,似乎很有点曲折?

    电影节上真是什么样的电影都有,白路一去一回,来去匆匆,看电影节的新闻报道才知道某些影片有多怪异。有个实验派先锋派导演,盯着一个人拍了个四十分钟的长镜头,没剪辑,就那么送上去,说是完整一部影片。最让人惊奇的是,居然是咱们国人。

    白路心说,这部电影的最大意义就是让记者有了新闻点。

    这是咱们自己折腾出来的古怪电影,顶多算一个无聊。老外的古怪电影草是真的凶猛,有一部在国内肯定定性为色情片的影片,居然也送展、而且还公映!

    那部影片的情节很激烈,激烈到连记者写报道都只能隐晦的提带几句。

    这片子还不算最生猛,有个法国导演弄了部现实意义的纪录片,纪录一个人怎么变成杀人犯、又是怎么做案的,那个凶残啊,跟德州电锯杀人狂的有的一比,可杀人狂是恐怖片,这位导演的影片是要反映现实意义……只能说真有思想。

    更有思想的是,电影节允许其公映,然后第一场就看吐三个人,二十人中途退场。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二十多个人等于是给电影做了宣传,于是第二场又进来些不怕死的,结果是继续有人退场,最后创造一个纪录,场场都有人因感官承受不了而中途退场,数字是好数百那么多。

    白路看新闻报道的时候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那老人家把自己的影片定行为艺术片的一种。

    好吧,联想到今天晚上见到的国内艺术家们,只得感慨一句:艺术家都是生猛的。

    这许多新闻里,国内记者当然是着重宣传跟中国影片有关的消息,比如某某影片拿下独立单元特别奖什么的,只要是得到好评,不管是什么片子,就一定有报道有消息。

    这里面还有件事情,国内记者特意采访评审团主席,询问的是已经进入主竞赛单元的一部国产影片,主席同志滔滔不绝说上好几分钟的好话。记者耍个心眼,把一位很有名气的国内演员安在这部影片里,询问主席对他的表演怎么看什么什么的。

    主席露怯了,说是演的很好。

    一句话可以概括,老人家完全不知道进入主竞赛单元的影片里演了什么。或者在他眼里,实在分不清华人明星到底谁是谁。

    这事情也被记者拿来做新闻点,单独宣传一次。

    白路作为国际上风头正劲的大明星,也被记者拿来写了几篇报道,比如老生常谈的《一个警察》出品方是美国公司,说是如果能拿到金熊奖,或者拿到银熊奖也行,就是为国人争光,而不是把荣誉归到美国公司那里。

    看到这条新闻,白路很大度的呵呵直笑:除非是评委集体病了,否则怎么可能让我拿奖?让一个中国导演中国演员搞出来的美国影片拿下德国大奖,想一想就很奇幻。

    第1808章 小道士回家

    在网上乱看,时间过很快,下半夜才睡。

    隔天早上被电话叫醒,王某墩打电话,说张美辰请他吃饭,问自己该不该去。

    白路一听就懂了,二叔心里绝对有那个女人,可因为某个原因又有些想放弃这段感情,便是问道:“你怎么回的?”

    “我说在外地,她说等我回北城给她打电话。”

    白路又问:“你在外地?”

    王某墩却是所答非所问:“我想结婚了,你帮我把房子装修下好不好?”

    “和谁?”白路问:“张美辰。”

    “不是她,不过也不知道是谁,是忽然就想结婚,只要不是胖子,心善,其它条件无所谓。”王某墩说:“你说好不好?”

    白路叹气道:“这么久了,你终于幼稚一回。”跟着说:“你到底在哪?”说完这句话,有人敲门,是小道士,推开门看到白路打电话,又关门出去。

    看见小道士,白路心里一阵不爽,终于要走了。跟电话那头的王某墩说:“中午小王村路摆宴,你要是愿意就过来。”

    王某墩叹气道:“我真在外地。”

    “那你在哪?”

    王某墩沉默会儿说道:“海南。”

    白路直接从床上跳起来:“我,你,我,你,去把埋在地里的那堆东西都挖出来,能卖的卖,不能卖的打包带回来。”

    王某墩为什么去海南,因为前些时候,张美辰跟她的前男友就在海南度假。

    知道是这个原因,白路一时急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王某墩说:“今天就挖。”这句话的意思是,昨天接到张美辰的电话,知道她不在海南,落寞心伤的王同志没事做,才想把久埋地下的那堆东西挖出来。

    白路说:“好好找个女人不行么?”

    王某墩笑了下:“找什么找,不找了。”挂上电话。

    这家伙刚还说结婚,现在就改主意。白路无奈苦笑一下,爱情真是个难题,能把这么大岁数、又是没心没肺的小老王折腾成这样,实在有些恐怖。

    稍坐片刻,双手干搓几下脸,下地开门:“东西准备好了?”

    小道士说收拾好了。白路点点头:“都拿着,中午去小王村路吃饭,从那地方去车站。”

    小道士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