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住去公司,是让他们知道一下,咱在日本也是有分公司的。住处已经定下,在公司附近的三家酒店里。

    先去公司转悠一下,又一起吃个饭,再分别送去酒店,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在这一过程中,休旅车倒是一直跟着来到白路公司。等到了饭店吃饭的时候,没有再跟,估计是跟老板汇报情况,觉得六个人打不过三车人,改变计划。

    白路才不管他们在想什么,之所以带过来一百人,是担心和日本黑社会起纠纷,或是对方出动大批人手抢人,自己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四个妹子……这一百人主要起个预防作用。

    只是可惜,如今的自己太有名气,做什么都不方便,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拍电影……也不应该成立公司,就一个人乱逍遥的该多好……好吧,这是做梦!

    不能不说纲本桥的反应十分快,知道白路跟四个女孩在一起,又是带着一百多条汉子后,这是要打架么?当天晚上安排人手监视白路和百名队员,同时多安排保镖保护自己。

    从这个反应来看,纲本桥平时应该没少做坏事。

    白路到底是低估了二叔的行动力。按说一个人生地不熟、又不会外语的人,即便是大白天,能找到目的地都是难得。可那个神奇的王某墩同志,当天晚上就去做事了。

    日本汽车的驾驶位不同,很多地方也是安装监控头,虽说地铁报站会有汉语提示,但并不是所有站都有。更主要的,纲本桥住在郊区一处大院子里,不通地铁,住处有各种安保设施,还养了四条大狼狗。

    可这些,好象都不是问题,第二天一大早,王某墩给白路打电话说:“死了。”停了下又说:“我去北海道了。”

    白路直接惊住,这是什么节奏?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去做这件事,即便知道了地址……是了,有一下午时间,找到地方没问题。问题是怎样避开监控?

    是了,不用避开,只要出现在监控里的那个人不像他就好。

    至于进入大院子里,就更没有问题,见狗杀狗,见人揍人,找到纲本桥弄死了事,遇到的监控直接毁坏就是。也许有隐藏着的摄象头,不过王某墩只要把自己变矮一些,或是长高许多,再换一张脸换个发型,这些就都不是问题。

    想明白这些事情,白路真正是感觉自己废了。在监狱里那会儿,他做事情的风格跟王某墩相近。可在大北城厮混太久,每次做点什么事情总要考虑太多太多,甚至于去国外杀那些闹独立的坏分子的时候,也是考虑来考虑去……难怪大老王说自己越活越回去。

    纲本桥被杀,是大事件。

    警视厅派人调查,没有任何发现,可怕的是,死的无声无息。当然,死状很惨,是一击毙命,直接扭断脑袋,可别的线索就没了,是完完全全的没了。

    警察的线索是知道死了两条狗,坏了六个监控头,四名保镖被打晕,然后就没了,什么什么都没了。

    罪犯好象会飞一样的就没了,查过附近街道的监控,没有任何人经过,倒是有汽车路过,不过只是路过,没有停留。

    警察查了整整一天各种线索,最后把凶犯进出路线定在庄园后方。那地方是片林子,是个缓坡。可一番查看,同样没线索,甚至于警犬来转悠一圈,也是安静不出声。

    这个上午,警察在查案的时候,王某墩已经离开东京,白路带着百多名黑西装和四个漂亮妹子逛街。声势隆隆地,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白大先生有名啊,东京有很多国内游客啊,然后呢,白路的照片又上网了,不光是国内游客发照片,日本人民也很喜欢这家伙,他身边又跟着四个新一代女神乐手,很多人会拍照。

    他们正逛着,张小鱼接到公司电话,说纲本桥死了。

    张小鱼直接震惊了,告诉白路一声,也是告诉三个姐妹一声。

    白路说死的好,三个姐妹也说死的好。当然是死的好,问题是谁杀的?张小鱼看眼三姐妹,很快,三个姐妹也反应过来,四个人都看向白路。

    白路说:“你们干嘛?”

    “纲本桥怎么死了?”张小鱼回头看那许多黑西装。

    白路说:“你想什么呢?他们在酒店根本没出来。”心说幸亏带这么多人过来,也幸亏没跟王某墩相见,会省却许多麻烦。

    张小鱼小声问:“不是咱们做的?”

    “不要这么有想象力,要是想做的话,我来第一天就做了,还用等到他们过来?”白路找了个很完美的借口。

    张小鱼歪着头看他,有点不相信。

    白路说:“看路,再看我撞车了。”

    张小鱼转过头,可马上又转过来问:“真和你无关?”

    “大神,我一直跟你们在一起,对了,顾鹏,昨天晚上我没出去吧?”

    顾鹏过来说话:“我睡觉前没出去,我醒了以后也没出去,我睡着的时候不知道。”

    白路郁闷道:“你会不会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顾鹏又退回去,跟一群黑西装做翻译做向导。

    带着一百多人逛街,还全是黑西装,这个帅啊。不知道的以为是黑社会巡街,想象力丰富的以为在拍电影,反正想啥的都有。

    只是,张小鱼四个妹子还是有压力在身。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被人杀了?

    白路试着劝说两句放宽心,可是没有效果,便是直接说道:“给公司打电话,问能不能解约?”

    张小鱼想了下,在日本呆着的这段时间绝对是她们艺术道路的上升期,稳中有升,而且呈大好趋势。如果她们不是特别在意身体被谁占了便宜,未来的几年里会一直上升。

    可问题就在这里,今天有个纲本桥,明天呢?万一再有人打她们主意怎么办?

    尽管大部分人都是守法公民,可只要一百万男人里出现一个坏人,一亿里就有一百个,想象一下,有一百个坏人打你的主意……

    谁也不能保证从此以后就是一帆风顺,君不见许多女明星被人强行那什么、事后多是忍耐下来。即便是东方不败大妹子,成名后也是不得不陪黑道老大吃顿饭。

    这是一个乱七八糟的社会,当你的美丽成为别人眼中的欲望之后,用句广告词形容:一切皆有可能。

    张小鱼有些犹豫,张小花倒是干脆:“回国。”

    另两个妹子思考片刻,问话:“再出一张碟片再回国?”

    有件事情必须要承认,单说纯音乐大碟,不论录音还是编曲,东京这块的水平比北城要高一些。尽管很不服气,可这是大环境问题,想一想国内的音乐界在做什么,再想一想别人在做什么。

    我们的主题是歌颂,别人的主题是卖钱,最终目的决定你制作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