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路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又是满快乐又是宝宝的,讨论白路情感生活的人开始减少,因为真的有些无聊。

    可是现在,就是现在,白路居然和珍妮弗在公众面前亲嘴?

    好吧,用文雅的说法,吻别,这是在拍电视剧么?还是在做什么宣传?

    只因为一张照片,头条位置又没了,那许多无辜的可怜的努力想上头条位置的明星们,只能望而兴叹。

    和以前一样,白路上飞机就睡觉,不知道网络上的反应。等下了飞机打开手机,看到许多人发来的短信,才知道自己又曝光了。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给大老王打电话。

    第1965章 请你帮个忙

    从纽约飞深城,路上转机稍稍耽误点时间,落地时天是黑的,接通电话,大老王就一句话:“打车来殡仪馆。”

    白路心下一沉,被自己猜中了。该来的事情总是要来,谁也无法逃避。

    等到了地方,大老王一个人站在门口等他,见面说道:“你叔走了。”

    白路说:“猜到了。”

    去年那会儿,白路认识的三个人接连重病,都是有生命危险的那种重病,经过一段时间治疗,也许是运气逆天,燕子和付传宗挺了下来。可耿老汉没坚持住,不过还好,临去之前的这段日子过的特别舒心,整天就是到处走到处看,把前半辈子没去过的地方走一遍,把前半辈子没看过的景色也是看过一遍。

    大老王说:“去看最后一眼,明天火化。”

    白路点点头,跟着大老王往里面走。

    大老王个子不高,比白路要矮一些,还很瘦,此时走在前面,竟是给人一种瘦弱的苍老感。白路默默跟在后面,脑子里有点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廊的灯光很暗,里面有道铁门,门后坐个保安,对大老王和白路说:“晚上不让进。”

    大老王刚想说话,白路直接拿出三百块钱:“我叔,最后看一眼,明天火化。”

    那人看看白路,也没收钱,打开门说:“快点。”

    里面是冰冻房,也就是停尸间,冰冷大铁柜里躺着一个个曾经鲜活的人。

    大老王拉开属于耿老汉的那个柜子,白路走近了看,默默地看,看上许久,一言不发。

    大老王同样不说话,这一种静让房间有种古怪的阴森感。

    俩人就这样站了二十多分钟,白路朝耿老汉深深、也是久久一躬,然后起身,把冰冷大抽屉缓缓推回去、合上。

    大老王看白路一眼,转身出门。白路最后望一眼那个柜子,明天再来,那个人就要不在了。

    离开殡仪馆,大老王问:“饿么?”

    白路恩了一声。

    大老王说:“陪我喝点。”

    白路说好,俩人沿街而走,走上很久才找到家小饭店,进入点菜。

    深城的夜晚很热闹,现在又是好季节,饭店里有很多客人。

    看看时间,不知道该算是晚饭还是夜宵,反正很多人吃的热闹,酒也是不停的喝。

    白路和大老王找个空桌坐下,服务员过来点菜,大老王说:“拿手菜随便上两个,再一箱啤酒。”

    在白路的记忆中,大老王很少喝酒。大老王好象是那种传说中的战斗机器,时刻保持警惕,也是要时刻保持清醒。

    听客人这么说,服务员说:“拿手菜的话,来个蛇咬鸡?”

    大老王愣了一下:“什么玩意?”

    “蛇咬鸡。”服务员重复一遍,见大老王好象没吃过这个菜,转头看看,指着不远一张桌子说道:“就那个。”

    那张桌子当中摆着大汤盆,里面是煮出来的一大碗菜,是肉菜,按照服务员说的来看,应该蛇肉和鸡肉。

    大老王看了看,想说就点这个,白路赶忙抢话道:“不要,炖个牛肉,拌个土豆丝,炒个鱿鱼,来盘扇贝,炸个花生米,就这样了。”

    没曾想,他点完了菜,服务员不是重复菜单,反是问话:“你是白路吧?”

    白路说是,又说赶紧做菜。

    服务员说:“马上就好,稍等。”很快端上壶热茶。

    大老王问:“蛇咬鸡怎么了?”

    白路说没怎么,拿过茶水给大老王洗餐具,又给自己的餐具清洗一下,茶水倒进桌子正中的塑料盆里。

    大老王没有再问,等服务员上来啤酒,拿着开喝。

    先喝后吃,父子俩不说话,基本是自己喝自己的,也是自己吃自己的,在沉默中喝掉一箱啤酒。

    大老王说:“就这样吧。”

    白路招呼服务员结账,却是跑过来老板,说他请了,然后揽着白路照上好几张相。

    白路配合照完相,告辞出门,大老王等在外面:“你平时都要这样应酬?”

    “差不多吧。”白路问:“住哪?”

    大老王在宾馆有房间,带白路去再开上一间,各自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