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靳长恭回过神来,看着靳渊柏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她想,她今后的生活有靳渊柏这个活宝在,一定会多姿多彩的,他这人天生就拥有别人所不具有的奇葩想法。

    “好了,既然都同意了,那赶紧洞房、洞房!”

    靳渊柏双眼发光地盯着靳长恭,就像一只猫馋鱼似的,摩拳擦掌。

    靳长恭止住笑,挑了挑眉,悠悠地掀开披头半截,露出的诱惑红唇翘起,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

    “别忘了寡人的身份,想洞房是吧?那就等翻牌吧。”

    “呃?!堂弟啊~不带这样折磨奴家啊~~”有老婆不给抱,小弟弟绝逼会坏掉的呀!

    “哦,不是说,不再唤堂弟了吗?”靳长恭眼眸流转,偏偏脑袋,眼底邪气揶揄色泽更甚。

    靳渊柏闻言一滞,突地反应过来,他瞠大眼睛,指着她,指尖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他的脸,轰地一下似着火了似的,几乎跟他的衣衫一个色了。

    想着他对“昏迷”的她做出这样,那样的行为,那有那番话,被听到了,被听到,被听到了……他捂面泪奔。

    嘤嘤嘤嘤嘤——他没有脸见人了,堂弟一定觉得他就是一猥琐的色情狂,嘤嘤嘤嘤嘤——

    第五卷 番外 :公夙冶夙——帝妻

    如果幸福是一朵花蕾,那么要等到它绽放,这过程需要浇灌多少的爱呢?

    靳长恭今日特换了一件白绸飘桃花瓣儿的立领中衣,外罩嫣红色樱花撒花图案褙子,下穿樱花粉色月华裙,莲红色绣百花腰封。

    一头绸锻黑发斜挽成一道妩媚的弧度,一根细细的银链绕过前额,垂下一滴泪形红钻,一张雌雄莫辨的面容因施薄黛,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那双黑亮幽深的眸子亦柔和几分,如宝石般黑白分明。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那娉婷玉立的仙姿慧黠的模样看呆了公冶夙。

    他怔松许久,方迎上去,扶住她的一双柔荑执起,似水柔情般光华流转墨眸:“长恭,你很美。”

    靳长恭嘴角一抽,十分不受用。她深吸一口气,忍着全身跟蚂蚁爬似的痒意,嗫嚅着薄唇半晌,才吐出一口气:“……真要穿成这样?”

    那紧拧的英气眉毛,十分形象地表明了她心中的别扭跟不乐意宫斗之修仙传奇。

    “长恭,你是我的‘妻子’你难道忘了,你在八歧坞的紫荆坛,众目睽睽之下,当着我的母亲,已经嫁给我了吗?”公冶夙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不煴不火地看着她。

    “妻子”两字,他可是特地加重,就是想提醒她,他娶的是一位貌美如花的妻子,不是肉糙比他还爷儿们的汉子。

    ——尽管很多时候,她的确比他更有魄力跟气势。—_—|||

    天知道他当初心中为她的性别一事纠结了几日几夜没有睡好觉,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接受自已这断袖之爱,却又被她的真实性别打一榔头!

    现在回想起他的漫漫求妻之路,都忍不住替自己揪一把心酸泪。

    这一次,他们两人准备回八歧坞,他却不能由着她的习惯,穿着一身男装帝服,英姿飒爽地跑去见婆婆,跟他的那些兄弟姐妹吧?

    当然,让她换回女装,亦有他的一份私心作遂。

    “算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不过等回国后,不准跟他们提起这次事情!”靳长恭眯了眯眼睫,威胁地盯着他。

    她其实倒不是没有穿过女装,但如此坦然以真性情穿给公冶夙看,却莫名地有一些不自在。

    公冶夙盛满笑意的月眸弯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脑袋,出声哄道:“那当然。如果你真穿成这样,怕是我肯,他们也是不肯的。”

    凭那几位的醋性,天天防她跟防贼似的,任何有几分姿色的男人就别想在她方圆几公里出现,就怕院里再多了一位“兄弟”来抢肉吃……当然,对于这一点,他自觉亦是做得可圈可点的。

    “哈!哈!哈!”靳长恭拂了拂额前碎花,睨向他,没好气地嗤笑几声。

    真当她精力旺盛得没地方放啊?光头痛应付他们几个人,她就疲于奔命了,别的男人即使打包送给她,她都还得吼一句:粗滚!

    搭着公歧坞红舵船抵达了八坡坞,微凉春意,靳长恭披了一件薄披风跟公冶夙下船,渡口早就守着一小队人来迎接他们,站在前头的是一身青衣若竹的止兰。

    止兰看到一身女装的靳长恭,愣住半晌没有回过来神,直到感受到少主那不善的眼神,才赶紧敛神垂眸。

    一行人爬完千步阶,靳长恭跟公冶夙相携漫步于桃花林中,她突然道:“公冶蝶跟公冶爝还被关着?”

    “嗯。”

    “对了,上次我来八歧坞,遇到一个跟你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叫公冶愠,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