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得自大名的报酬,除了留下一部分流动资金外,其他的也被重年换成了各种生活物资和忍具等。

    与丰厚的收获相比,岛田一族的损失却极其微小,可谓赚的盆满钵满。

    “什么?庆喜的军队偷袭了族地?”

    意气风发的重年一回到家族,还不及和夫人分享一下喜悦,便收到了这么个糟心的消息。

    “是的。如果不是半藏提前发现了些蛛丝马迹,恐怕这次家族就要受到重创了。”

    大长老严肃的对重年和刚回到家族的三名长老说道。

    重年沉默了一会,长老们和管家义腾则都默默看着重年,等待他做出最终决定。

    半晌后,重年道:“迁移吧,家族在这个驻地待的时间也不短了,这次庆喜的忍军突袭,驻地的情况多少也会暴露一些,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族长!”脾气有些火爆的四长老第一个站起来道:“难道这次偷袭,我们就这么算了?”

    “是啊,族长,我也觉得不能就这么便宜庆喜那个家伙。”六长老也反对道。

    “好了!”重年眉头一皱,喝道。

    长老们顿时安静了下来。

    此番重年在战场上大发神威,更是施展了黑龙之纹才拥有的化形之术。

    虽然不完整,但也让所有人知道他的实力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实力决定地位,如今的岛田一族高层,说是重年的一言堂也不为过,长老们也不会有丝毫不满。

    就好像后世的千手柱间,即便扉间对他的决策多有不满,但也无法阻止柱间的决定。

    “你们是不是觉得,岛田一族如今已经很强了,是时候该更进一步了?”重年沉声道。

    长老们没有说话,但从他们的眼神中,明显能看出正是如此的意思。

    只有二长老看起来若有所思,而大长老则颇有些欣慰的看着重年。

    “这次任务我们虽然收获不小,但也和羽衣,宇智波和庆喜将军三方结了大仇,大名和千手佛间那个家伙虽然笑脸相迎,但也未必对我们没有忌惮。”重年解释道,他的想法竟然同半藏不谋而合。

    “我们现在的实力是很强,但也不过是因为我凝结出了不完整的化形之术。

    而这两次战斗我们损失微小,也是有很多客观因素,实际上一对一正面昨战,我们也未必会有多大优势。

    但是,只要在等上二十年,甚至十五年,等半藏和源氏兄弟成长起来,我族又会是何等光景?我想不用我多说,诸位也明白吧。”

    “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诸位长老恍然之际,大长老忽然大笑了起来。

    只见他站了起来,欣慰道:“重年,你真的成长了,我也总算可以放心的把家族交到你手上了。”

    说着,大长老将代表家族大长老身份的玉指环交给了身边的二长老,道:“鹤松,从今天起,你就是大长老了,我这个老头子也总算是可以退休了。”

    “秀长叔,你……”二长老岛田鹤松颇有些错愕,连私下里的称呼都冒出来了。

    “你们记得,一定要好好辅佐重年。”大长老,不,是岛田秀长却没听他多说,直接吩咐道。

    而后又转头对重年道:“族长,我这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如今族长心有韬略,又后继有人,我也可以放心了,这担子总算是可以卸下了。”

    “秀长叔叔,家族还需要您啊。”重年也是有些懵,下意识道。

    “诶,我只是卸下大长老的职务,如果今后家族有需要我这老骨头的地方,我自然也当仁不让。”岛田秀长道。

    重年犹豫了片刻,看着已经年过花甲的秀长有些干瘦的身躯,最终还是道:“秀长叔叔为家族鞠躬尽瘁,也是该休息休息了。我记得阿意那小子也快两岁了吧,秀长叔叔也可以好好陪陪孙子了。”

    想起自己的孙子,秀长也是露出了一丝笑意,不过嘴上还是道:“我可得好好培养那个臭小子,将来好辅佐少族长。”

    最后,在重年的带领下,诸长老和管家义腾一同向这位劳苦功高的老人行礼。

    散会后,旁观了全程的义腾暗暗感叹道:“一个时代结束了……不过另一个时代什么时候开始呢?”

    他不由看向族长家的位置,目光仿佛穿透了一切障碍,看到了那个刚刚完成一天的修行,回到家里的四岁孩童。

    ……

    第十章 转变,渴望

    就在重年等人送别秀长的同时,刚刚回到家里的半藏就被仁美拉着一起,挨家挨户的安抚慰问阵亡族人的亲眷们。

    至于源氏则被暂时托付给了族人看顾。

    虽然两场战役岛田一族都是损失轻微,但终归还是有那么几个实力一般的倒霉蛋不幸死掉了。

    不论这些人生前实力地位如何,单是他们为家族战死这一点,仁美和半藏就必须代表族长来探望这些遗孀遗孤。

    哪怕是作秀,也必须作的漂亮。

    一路走来,虽然家族大胜,但失去至亲的族人依然难掩悲戚。

    半藏回过神来,眼前一个看起来相当年轻的妇人正拉着一个看起来和半藏差不多大的孩子的手,眼眶中泪水止不住的流下。

    半藏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这个叫作惠英的女子显然和她的丈夫感情不浅。

    看他们的孩子也不大,估摸着成婚也没几年,就遇上这样的事,对这个只是普通人的惠英而言,确实是晴天霹雳。

    那个孩子也才四岁左右,虽然也有些抽泣,但眼中却时不时闪过些许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