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这两个下忍怎么不打了?”主席台上,火大名也忍不住扭头对半藏道。

    半藏偏过头,看了火大名一眼,随后笑道:“大名别着急,待会可有好戏看呐。”

    半藏的感知之术覆盖着整个考场,两个下忍的动作自然瞒不过他。

    别看两人看似在对峙,实际上可没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片刻后,奈良鹿禹面前的地面突然崩裂开来,一个人影忽然从地下窜出,直奔奈良鹿禹。

    奈良鹿禹顿时大惊,手中的手里剑下意识的一挥。

    “叮!”

    清脆的碰撞声后,力量远不如人的奈良鹿禹向后抛飞开去,整个人狼狈极了。

    而云隐下忍则乘胜追击。

    “该死,这家伙还会土遁!”

    向后倒飞的鹿禹心中暗骂一句,同时眼角的余光瞥了远处的另一个人影。

    果然,那云隐下忍已经变成了一个泥人,正是土分身之术。

    “竟然中计了。”奈良鹿禹咬牙,但手中的动作却不慢,此时他已经陷入了危机,再不尝试反击,他就可以直接认输了。

    “影子模仿术!”

    奈良鹿禹脚下的影子瞬间延伸开去,朝着飞扑二来的云隐下忍蔓延了过去。

    云隐下忍尽管来势汹汹,却也真不敢被这影子模仿术命中,只能是开始一边躲避着地下的影子,一边试图拉近距离。

    而面对敌人的进逼,鹿禹也不得不频繁的调整位置。

    “不行啊,这样虽然暂时化解了危机,可我的查克拉……”手中维持的影子模仿术,奈良鹿禹心里却十分焦急。

    他只是个下忍,此时他体内的查克拉正在飞速消耗,根本维持不了太久,照此下去,他必输无疑。

    不过就在这时,奈良鹿禹却忽然好似发现了什么一般,整个人下意识的一怔,随后,他的嘴角掀起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竟然和奈良一族的忍者耍弄心眼,这云隐村的下忍看来是要输了……”

    与此同时,高坐在主席台上的半藏看着眼前的战局,心中默默的给云隐下忍判了死刑。

    ……

    第四百五十五章 解惑

    在观战众人的目光中,奈良鹿禹和那云隐下忍已经陷入了缠斗中,短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绝大部分忍者都明白,奈良鹿禹用的是忍术,是要实打实的消耗查克拉的。

    而那云隐下忍却只是在用体术进逼,不过是消耗一些体力罢了,如此对拼下去,奈良鹿禹就是在饮鸩止渴,迟早要输掉。

    只有少数几名忍者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从他们俯瞰的角度,奈良鹿禹虽然在不停的调整位置,但整体来看,他却在不断的朝着云隐下忍之前留下的土分身靠近。

    就在鹿禹背对着土分身,只有不过数米远的时候,忽然,那土分身爆出了一团烟雾,另一个云隐下忍直接从烟雾中窜出,手中的忍刀直直的砍向奈良鹿禹。

    “这是……变身术?”

    不少观战者一惊。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云隐下忍的真身,竟然变成了土分身的样子伪装了起来。

    包括奈良鹿禹似乎也注意到了背后的异动,整个人顿时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连操控中的影子模仿术也出现了失误,被原本和他缠斗的云隐下忍突破了封锁,朝他疾驰而来。

    “这么说的话,这个家伙才是土分身咯?他不断的逼迫这奈良一族的下忍的位置,就是想创造这个偷袭的机会啊,那这奈良一族的下忍,怕是要输了。”不少忍者这才恍然大悟,同时也暗中替鹿禹摇了摇头。

    在他们看来,凭着那云隐下忍的体术水平,在这么近的距离偷袭,奈良鹿禹根本没有幸免的希望,更别说,还有一个土分身从正面夹击了。

    说时迟那时快,云隐下忍的刀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奈良鹿禹背后,可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感觉到,一股庞大无比的力量覆盖了他的全身,整个身体顿时脱离了他的控制。

    “噗嗤!”

    没有想象中,忍刀穿过鹿禹身体的场面,反而那云隐下忍是一刀将自己的土分身砍成了两半。

    在一脸错愕的表情中,云隐下忍的土分身顿时化作了两团泥团子,落到了地上。

    旁观的众人见此,更是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是怎么反应过来的?”不少人惊呼出声,一脸震惊。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云隐下忍的影子已经和奈良鹿禹的影子连在了一起,而奈良鹿禹此时也正是一副挥刀的动作。

    仿佛手中有刀一般,奈良鹿禹轻描淡写的做着收刀归鞘的动作,背后的云隐忍者则是亦步亦趋的模仿着他的动作,将手中的刀归鞘。

    转过身来,奈良鹿禹开始一步一步的朝着考场的边界线走去,而那云隐下忍也正好比他靠前了一个身位。

    最后,云隐下忍毫无疑问的率先走出了边界线。

    在他离开边界线的那一刻,奈良鹿禹停下了脚步,站在独立站台上的源氏也随即朗声道:“十号考生超出边界线,此战,胜利者为一号考生。”

    听到源氏的声音,奈良鹿禹眼底也闪过一丝笑意,随后结印解除了影子模仿术。

    “你……”

    在影子模仿术解开的一瞬间,云隐下忍的原本木然的神色陡然变得复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