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死的时候,我们同样禁不起战火!”

    面对猿飞日斩的质疑,团藏的语气毫不退让,环视在座所有人,语气中带着愤怒:“二代目战死的时候,我们的情况可比现在差多了。”

    “但那时候的我们可丝毫没有想要避让的意思。”

    他的话语让所有人都愣了愣。

    “你们老了!”

    团藏的音量猛地抬高,他那清秀的脸庞上满是严肃:“你们都老了,不论是猿飞还是小春,又或者是其他人,你们都老了。”

    “但我没有!”

    不论是猿飞亦或者是其他人都没有阻止团藏继续下去,亦或者是插话。

    他们看着团藏,没有反驳。

    确实是老了,但也可以说更有经验了。

    年轻时看得不如现在长远,但现在不一样了,不论是猿飞亦或者是其他各族族长。

    他们背后倚靠着的是一座名为责任的大山。

    他们没有办法像团藏一样继续保持那种强硬热血的态度,他们需要考虑的东西有太多太多。

    “这一次我申请带队上阵,如果败了,我会在战场上结束我的一生!”团藏冷漠的看着所有人,发出了自己的宣言。

    笔直的腰板挺立着,清秀而又年轻的脸庞上带着冷漠。

    但站在窗边,阳光照耀在团藏的身上,反而给人一种极为亲和的错觉。

    这这还是团藏吗?

    那个阴暗满是算计的团藏?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甚至是在窗后面,抬着轿子的根部忍者同样有些愕然。

    “你以为这件事是这么容易的吗?你带队,你想带谁去?”小春反应过来,完全没有给团藏面子,大吼着说道。

    “木叶现在没有多少兵力可以去陪你送死,周围其他的村子虎视眈眈,这个时候跟云隐村发生战争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团藏没看转寝小春,而是看向猿飞日斩说道:“现在可不是以前了,他们几个村子之间的摩擦也不小。”

    “二代目死后,我们当时什么情况?”

    “村里的战力严重不足,但那又如何?”

    “当时要有谁敢欺辱木叶,哪一次我们没有拼着这一身血肉去找回来?”

    团藏的话语带着一种莫名的感染力。

    在场的几人年龄都已经不小,也都至少有过一段不顾生死的经历。

    团藏的每一句话仿佛带着他们回到当初,回到那个挥洒热血的年代。

    “猿飞,你老了,但我没有!”

    团藏直视着猿飞日斩,那双黑色瞳孔的眼睛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拉长战线,拖延时间,木叶白牙,木叶三忍,又或者是其他人,哪一个不是我们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

    “又有哪一个不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强者!”

    “旗木卡卡西、迈特凯、玄间、阿斯玛,他们哪一个没有天赋?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机会和压力,他们就能像白牙和大蛇丸他们一样,闯出自己的名号,为木叶这颗大树增添阳光!”

    “而且你心里不是跟我想的一样吗?”

    “我做了你想做的,你会支持我的吧?”

    斗志昂扬的演讲,团藏完全代入一个资本家该有的激情,用梦想和热血感染着在场每一个人。

    完美。

    团藏在心里默默给自己这波表演打了个满分。

    猿飞日斩的眼神就有些复杂了,他没答话。

    一脸迷惑但说不出话的模样,那些人的死不都跟你有关吗?你怎么会有脸说出这种话。

    但老实说,团藏说服了他。

    如果这番话是团藏在昨晚跟他说的话,今天他绝对不会以妥协避让的态度来进行这场会议。

    虽然心中认同,但猿飞同样明白,这件事情不应该由团藏来主导。

    团藏的手段太极端,不论是以前,亦或者是这一次派人袭杀雷之国使团,完全不顾及大局。

    团藏想要从幕后走到明面上,猿飞是不会给他机会。

    “团藏大人,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鹿久的眼中闪着睿智的光芒,虽然不知道团藏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村里不论是兵力,亦或者是粮食,军械都不足以在支撑一场战争。”

    “而且这件事情大名那边也很反对,没有大名府的财力支持,我们根本没有机会。”

    “大名那边我会解决。”团藏看了鹿久一眼回道,又看向猿飞,“现在的问题是,你愿不愿意支持我,还是说你打算忍下这口气。”

    团藏看着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