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是忍者居住的地方,虽然看起来很美好,但其实还比不上京都。”团藏偶尔跟行人打招呼,这些人倒是没那么热情了,大概是见久了也就习惯了。

    “京都?”空好奇的问道。

    “就是大名居住的地方。”团藏解释道,“大名不是忍者,并不像忍者一样注重实用性,而且因为血统和地位的缘故,住的地方自然也是整个火之国最为繁华热闹的地段。”

    “那个家伙也是在京都吗?”提起大名,空的脸色平静下来问道。

    “以前吧,现在他的行踪我不清楚。”团藏回道,“现在你在门口等我一会儿,我找一个帮手一起把你身上的尾兽查克拉转移出去。”

    空点点头,目送团藏走进了火影大楼。

    一路畅通无阻,团藏来到了火影办公室,一如既往没有敲门直接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关于忍”

    除了猿飞日斩之外,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顾问都在,而且他们三人似乎正在讨论着什么,显然是一个小型会议。

    看到团藏突然来访,猿飞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而另外两人则是皱起眉头,但因为猿飞之前说过忘记团藏说过不参加会议的那句话,他们也没有开口嘲讽些什么。

    “正好,我们在讨论关于忍者学校的事情,我觉得我们应该改变一下教导的方式,团藏,你有什么看法。”猿飞日斩就像是忘却了之前那些尴尬的事情,询问道。

    与二代目的时代不同,这一年代的人都尝过了和平时代的好处,村里的平民内心也有了更多的想法。

    忍界最近的情况众所周知,以原先的教学方式已经不适用于如今,大家族的人都把自家的孩子召回自己族内培养,而平民中除了少许已经开始上学亦或者内心敢于奉献的人,已经没有再有新生入学。

    毕竟这年代,一旦入学就意味着成为忍者和上战场。

    毕业率也一改再改,和平年代一批准毕业生里只有10可以成功毕业,到现在只要入学就绝对有资格获得下忍护额,这也让很多平民望而却步。

    培养的方面不如大家族的子弟,他们的孩子上了战场大多数也只能做个炮灰,只有少许天赋卓绝之辈能侥幸活下来,飞黄腾达。

    所以忍者学校的教学方式必须发生改变,至少不能让那些平民觉得自己家的孩子入了学就是为了当炮灰。

    团藏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对于猿飞日斩见到自己后这么热情,他倒是有些不习惯,但随即团藏的眼中闪过一丝古怪。

    眼前的猿飞日斩相比于上一次的见面要老上太多太多,而比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见面更是有着天壤之别。

    已经灰白的头发几乎掉光,脸上的斑纹更是愈发明显,此时的他没有以前叼着大烟斗悠哉悠哉的模样,反而是一脸的愁容。

    看起来改变的世界线引起的忍界混乱让他耗费了很多的心神,同时加速了他衰老的速度,整个人的精气神大不如前。

    “虽然很想帮你分担这些事情,但我来的目的不是参加这一次的会议。”团藏摊摊手,坐在唯一空缺出来的位置上,这本就是他的位置。

    猿飞脸上的喜色滞住,而其余两个顾问皱起的眉头同样一黑。

    “你又探查到了什么消息?”

    一听团藏这话,猿飞日斩就知道团藏的人又探查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而这个消息连团藏都处理不了。

    要知道自从团藏性情大变以后,很多的事情都已经脱离猿飞甚至是其他人的眼皮,很多他能够处理的事情几乎不会去通知其他人,而现在他的到来显然这一次的事情不小。

    “其实这件事情还没有确定,我只是想要尽早做个准备而已。”团藏摇摇头说道,现在跟这些家伙透露大名的事情对他来说可不是好事。

    “还记得几年前刺杀你的事件吗?”

    “你叫卡卡西去杀我那次?”

    “不不是那次。”团藏平静的回道,就像是当初蛊惑卡卡西去刺杀猿飞的不是他一样,但当时确实不是他。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在一旁都听傻了,这两个人是以一个什么样的态度一直允许对方活到现在的,团藏曾经派卡卡西去刺杀猿飞这件事情他们可不知道。

    但他们可是知道就在不久前,团藏带队胜利归来的时候猿飞曾经带人试图将他终结,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在两人看来,他们的关系似乎从那个时候起更差了。

    但现在看来是他们想多了,这两人的相处过程就是这么奇妙,仅仅只是互相刺杀这点小事还影响不到两人的交情。

    “和马?”想了有一会儿,猿飞日斩才想起来近几年还有另一次刺杀,而且也是因为这一次的刺杀,自己的儿子跟自己的理念才发生了更大的改变。

    团藏点点头,继续说道:“那家伙有个儿子,当初九尾祸乱村子的时候他曾经收集过九尾逸散出去的查克拉封印在儿子的身上,打算借助这个容器再次对木叶造成混乱。”

    “那个叫空的小子当初被阿斯玛力保下来了,他的存在我是知道的,他身上封印的尾兽查克拉我也知道,当时他还是个婴儿,想要把这股力量转移出来势必会影响到他的生命,所以我暂时让他留在火之寺。”

    “现在在火之寺应该过得很平稳,地陆时不时有传信给我汇报他的情况。”猿飞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件事情啊,那就没事了。

    这件事情他没告诉团藏,要不然以团藏的性格是不会让这么一个对村子有威胁度的孩子在外面乱晃的。

    “我要说的事情当然不是这么轻松。”团藏看到猿飞松气的模样就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我探查到情报,和马或许还活着,而且可能会对这孩子造成影响,所以我去了一趟火之寺把他带回木叶,打算把他身上的尾兽查克拉给转移出来。”

    “什么?!”

    猿飞日斩瞪大眼睛:“不可能,那家伙绝对没有可能活下来的。”

    “你儿子的心比你想象中的要软,深得你的真传而且更胜一筹。”团藏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讽刺说道。

    而猿飞的脸色阴沉下来,当初的阿斯玛对他的态度就有些不满,对于和马的那一套理论他也有那么一点意思,要不是自己身为他的父亲,或许阿斯玛这家伙还真的会对他下手。

    这样算起来,阿斯玛放了和马一条性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现在人在哪里?”猿飞问道。

    “在楼下。“团藏答道,“从窗户往下看就能看见他。”

    闻言,猿飞站起身,而小春和门炎也一起来到窗边往下看去。

    一个面容稚嫩,身形略微有些消瘦的孩童正坐在木叶大楼旁边的木椅上,似乎是感受到几人的目光,楼底下的空抬起头正好对上几人看过来的目光。

    和善朝着空笑了笑,猿飞收回目光回到椅子上坐好说道:“他现在的年纪也没比以前大多少,从他那么瘦的身形来看他根本扛不住尾兽查克拉的侵袭,很可能在转移过程中失去生命。”

    “要不然我怎么会带他回木叶村。”团藏回道,“转移过程中要有医疗忍者在旁边帮忙治愈才行,如果可以的话,这一次的转移就由你亲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