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鞠一边躲避一边说道:“有人要杀你,因为你身体里那个家伙,他们会把他从你身体里抽出来,可人柱力一旦被抽出尾兽就会死亡。”

    话音刚落,整条走廊的沙子在一瞬间止住,但随即,更加狂暴的动静从我爱罗身上传出。

    “那就让他们试试!我也想尝尝他们的血是什么味道!”我爱罗眼中闪过浓浓杀意,既然要杀他,那就要有被反杀的觉悟。

    这种事情他经历得多了,来刺杀他的人可没有几个能活下来。

    “你打不过他们的!就算有着守鹤,你还是打不过他们!”手鞠一点点费力靠近着我爱罗,而后面的勘九郎原地踏步。

    “别在靠近了!”

    我爱罗怒吼道,身边的沙尘更加狂暴。

    而在他的体内,守鹤哈哈狂笑着,不断冲击着封印,将源源不断的尾兽查克拉供给我爱罗,让他的心神更加暴虐。

    “我不会走的,你得跟我们一起离开”

    手鞠依旧倔强,一点点慢慢靠近着我爱罗。

    虽然这个弟弟从出生到现在他们没见过几次面,甚至于母亲也是因为他才死去的,但既然知道有这么一个弟弟,她就不可能放他一个人离开。

    “父亲已经被木叶的人抓走了,我身为家里的老大,每个人的生命我都会保护好,你现在得跟我们一起逃离砂隐村。”手鞠咬着牙说道,在说出有人要杀他之后,我爱罗的情况更加糟糕。

    但她必须得把这个最小的弟弟给带出砂隐村,要不然在那些人的围攻下,就像是有着守鹤之力,我爱罗依旧难逃一死。

    抓向两人的几只大手忽然止住,而整条走廊的沙尘也缓缓逸散,那种令人感到恐惧的尾兽查克拉也慢慢消失。

    手鞠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自己的话语起了作用,想要再往前几步,但却被我爱罗那种极度冰冷的眼神吓住了。

    杀意,浓浓的杀意,而且是针对她一个人的杀意。

    这是手鞠在见到我爱罗这么多次,第一次产生的感觉。

    “保护?”

    我爱罗的声音带着讽刺,但情绪却是莫名稳定下来,即使是身体内的守鹤如何冲撞那层封印,但他的内心却保持着少有的冷静。

    “那个男人派人来杀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个女人也恨我,就连夜叉丸那个家伙也一样为了报仇来杀我。”

    “你这个自称姐姐的人,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眼神吗?”

    我爱罗的声音很平静,诉说着每一件能让他直接暴走的事情,给面前两人的感觉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仇恨,冷漠,你们当时的眼神不用我多说了,因为那个女人的死,你们也很恨我吧?当时你们就想要杀了我对吧?”

    简单的询问,听不出任何情绪,但让手鞠和勘九郎两人极为慌乱。

    “我”

    第一百五十三章:女演员(二更)

    平静的走廊,沙尘没有再对两人发起攻击,但他们两人却是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寒意。

    我爱罗的话语让手鞠和勘九郎有些不知所措,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因为事实如同我爱罗所说,当时的他们恨这个弟弟入骨,因为他的到来夺走了母亲的生命,破坏了这个温馨的家庭。

    见到两人没说话,我爱罗也不再开口,挥手一道比之前还要庞大的沙浪在这小小的走廊内升起,朝着两人扫去。

    两人没有反抗,直接被这沙浪冲出了家中。

    愣愣的看着被大手关上的屋门,我爱罗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转过头准备回房,黑暗再一次笼罩了在他周身,孤独而又暴虐的心境再一次升起。

    “不行!我得把你带走!”

    但就在他即将走进房间内的时候,背后那个烦躁的女人声音再一次响起。

    “你想死吗?”

    我爱罗脚步顿住,猛地回头用着可怕的眼神盯着手鞠。

    “就算是死,我也要带你出去。”手鞠硬着脖子说道,不知道是出于愧疚亦或者是亲情,她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弟弟。

    “当年我和勘九郎确实对你抱有恶意,但那时候我们都还小,那都是误会。”手鞠解释着,“母亲也没有恨你,你身后那个沙葫芦的沙子之所以会自动保护你,也是因为母亲的缘故。”

    “我爱罗,这个名字的意义就是母亲单纯想要表示她很爱你,并非像舅舅所说的只爱自己的修罗,那都是他为了让你能照顾好自己骗你的。”

    “说谎!”

    手鞠还在挑起自己心中那股暴虐之气,我爱罗大吼着,无数沙土从地面上升起迅速将手鞠整个人包裹粘连在墙壁上,他这一次没有再留手。

    “手鞠!”勘九郎慌忙跑到手鞠的身边想要帮她解开那些沙子的束缚,但以他微薄的力量难以做到。

    “我没有骗你。”

    虽然被沙子困住,但手鞠还在继续说着:“我没有骗你,这也是我们在整理父亲的东西时发现的,母亲在怀你的时候就很期待你的出生。”

    “我们之前确实对你抱有恨意,但知道真相之后我和勘九郎现在只有对你的愧疚,是我们对不起你,身为哥哥和姐姐,我们却放你一个人去面对那只怪物。”

    “但现在父亲被木叶的人抓走了,千代奶奶和海老藏爷爷也一样被抓走,村里现如今已经归大名掌控,大名想要把守鹤从你身体内抽走,我必须带你走你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说话时,手鞠依旧是泪流满脸,当初有多恨有多排斥我爱罗,他们现如今就有多不好意思,有多自责。

    她要比勘九郎和我爱罗年长几岁,在思考问题方面同样要更加成熟。

    但老实说,对于那个冷血的父亲,手鞠现如今的心里也有了抵触。

    是怎么样的心情才能让自己的儿子,一个年幼的孩子一个人去面对那只怪物,甚至不断派出杀手暗杀我爱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