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女孩很可爱,虽然瘦弱,眼里却有光,被欺负的时候又可以坚强的反击,他甚至想一直留在孤儿院里。

    一首曲子很快结束,谢砚没有停他继续弹了下一首曲子。

    霍延年的思绪被新的曲子拉回,这首曲子谢砚最近听过几次,他记得名字叫《记忆中的天使》,那个小女孩是他记忆中的天使。

    而现在……

    霍延年看向认真盯着琴键弹奏的谢砚,谢砚很好,他喜欢和谢砚相处的日子,谢砚会是他的新天使吗?

    “怎样,我是不是超级聪明?”谢砚弹到一半困了不弹了,他盖上琴盖等着霍延年夸他。

    “还行。”只能两个字两个字说话的霍直男选择了错误的答案。

    “……再见吧您。”谢砚从霍延年手上拿走自己牛奶回房睡觉去了,让霍直男去和他的文件共度春宵去吧。

    “晚……”第二字还没说出来,谢砚就已经关门走了。

    霍延年今天确实工作得很晚,一直到凌晨四点,才从书房出来。关上门,霍延年愣住了,卧室的门关着从门缝露出了暖黄色的光。

    推开门,谢砚裹着被子枕在他的枕头上睡得正香,是给他留的灯吗?睡着的谢砚不会回答霍延年的问题。

    关上灯,霍延年动作小心地上了床,被抢了枕头,霍延年调整了下睡姿,伸手把谢砚往自己怀里带。

    刚上床的霍延年一身凉气,谢砚嫌弃地哼唧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霍延年。

    “睡得真不安稳,一定是没我陪着。”

    睡着的谢砚真想清醒过来给霍延年一脚送他下去。

    从背后抱着谢砚,霍延年闻着谢砚和自己身上相同味道的洗发水淡香,渐渐进入了睡梦。

    一夜无梦。

    清早,天刚蒙蒙亮。

    敲门声响了。

    谢砚被吵醒,朝霍延年怀里钻烦躁地蹭了蹭,刚睡了一会的霍延年直接掀着被子蒙过他和谢砚的头。

    敲门声还在持续。

    “谁啊!”谢砚忍不住问出了声。

    “滚!”霍延年一开口,舌头麻麻的疼,困意少了大半。

    敲门声不依不挠。

    哪个佣人搞事啊!谢砚踢了踢霍延年。

    “你家佣人你解决。”说完谢砚把霍延年被子一起裹走。

    被迫起床的霍延年一身煞气,不管谁他都要开除!

    黑着脸霍延年赤脚下床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沉默片刻:“你怎么在这?”

    谢砚半梦半醒间听到关门声,继续睡了,没一会门又响了。

    “夫人,您该起床了。”

    “先生说让您起床一起晨跑。”

    谢砚记得霍延年是烫的舌头不是烫了脑袋,一大早想打架是不是?谢砚气呼呼地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霍延年!”

    谢砚站在楼梯口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

    只见餐桌霍延年正襟危坐,而他对面坐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起来了?怎么不穿拖鞋?总这么冒冒失失的。”霍延年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柔和假笑朝着谢砚走来。

    这个表情有点熟,是某人假装秀恩爱常用表情。

    谢砚看向那位老人,背挺得很直,坐在那的样子比年轻的小伙子都有气势。

    “他是谁?”霍延年走上来后,谢砚疑惑地询问。

    “霍覃。”霍延年眼神微动吐出一个名字。

    “你爷爷???”

    【作者有话说:霍延年:是给我留的灯吗?好感动。

    谢砚:不,我忘记关了。

    霍延年:……】

    第三十八章 霍年年贵庚

    霍延年从小在爷爷霍覃身边长大,亲情没有,霍覃把霍延年当继承人培养,要求严格,谢砚知道霍覃不好对付,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霍延年和霍覃的关系并不好,谢砚回房间换好衣服,和霍延年一起坐在了霍覃的对面。

    霍覃老了,目光却很凌厉,给人上位者的气势,难怪能教出霍延年这样的继承人。

    在霍覃探究地扫视下,谢砚挺直了腰板,保持微笑,争取做个好孙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