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玛丽安似乎意识到不妥,丢下一句“菲奥娜你不要把玛丽安的话放在心里”拿着收集的花匆匆忙忙离开。

    戈樾琇要当没心没肺的女人,所以她不会把玛丽安的话放在心上的。

    距离五点还有三分钟,戈樾琇成功抢在玛丽安之前拿到宋猷烈的文件袋。

    “先生要留下来用晚餐吗?”玛丽安追在他们后面问。

    “我待会还有应酬,换完衣服就走。”宋猷烈脚踩在楼梯上,而她已经先于他之前走完三分之一楼梯。

    到了二楼,撒腿就跑,跑得可快了,可即使跑得那么快,他还是如此轻易抓住了她,把她框固于他怀里“穿裙子了?”“那要我换成裤子吗?”扑闪着眼睛,这家伙问的问题十分奇怪,“戈樾琇,别装了。”环住她的双臂加大力道,“疼。”吸气,还是无任何松开的征兆,落在她耳畔的气息灼且盛“别告诉我你什么也没想。”“想什么?”“为什么穿裙子?”“就不能穿裙子吗?”“不,穿裙子好极了,穿裙子了连脱都不用,特别是赶时间的时候。”

    在三楼楼梯折叠处,他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了,动作孟浪,进入她房间里时,她的胸衣已经被塞进文件袋里,窗外传来玛丽安的丈夫正在和兽医谈话的声音。

    一匹马生病了,玛丽安的丈夫正在详细询问兽医接下来他需要注意一些什么,窗帘拉得结结实实的,她手紧紧攀在窗框上承受着他,他要她要得太急,手从这个窗框移动至另外一个窗框,牢牢攀住却有因无法承受他新一轮的冲击,松开,再去找另外一处倚附点,来来回回换着,支撑点伴随他加大的力道往下滑落。

    玛丽安的丈夫和兽医已经结束了关于生病的马的话题,转向教育方面的,兽医是一名健谈的先生,紧咬住嘴唇不敢溢出声音来,真要命,而他也坏,终于,兽医提出告辞,窗外安静了,嘴唇松开,低低哼着,一颗心都快要被撞出胸腔。玛丽安在门外叫“先生”时她瘫倒在了床上,而他在整理衣服头发,坏家伙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而她现在和一条搁浅的鱼没什么两样,有气无力干瞪着眼睛。

    “先生,接您的车来了。”玛丽安在另外一扇房间门外说着。

    弯腰,他唇压在她鬓角“我走了。”

    “嗯。”

    “今晚会比较晚回来,你要是觉得困就先睡。”

    点头。

    他拿走搁在一边的文件袋,往阳台门的脚步从容不迫,打开阳台门再轻轻关上,不到一分钟,另外一个房间响起开门声。

    “先生,接您的车在外面等着。”玛丽安毕恭毕敬的。

    两串脚步声一前一后,走在后面的那串脚步停在她房门外。

    敲门声响起。

    “戈樾琇,晚餐不能在房间吃。”宋猷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这个混蛋,又来管她了,还有,她老是在房间解决餐饭这都是因为谁啊,拿起床垫朝房门板砸去。

    数十分钟后,床垫被放回原地。

    玛丽安来叫她吃晚餐了。

    以及——

    “菲奥娜,你怎么老是在睡觉?”

    “菲奥娜为什么老是在睡觉这个问题你得去问让你雇主。”戈樾琇很想这样回答。

    这是一个周六早上,玛丽安夫妇一早就去采购了。

    她列出的清单让他们多转两小时没问题,列出那么长的购物清单为地是能毫无顾忌和宋猷烈在一起,胸衣也不用穿,不需要鬼鬼祟祟。

    昨晚宋猷烈什么时候回来戈樾琇不清楚,十一点半她回房间他还没回来。

    她进入宋猷烈房间时,他还在睡觉。

    细细端详那张面孔,想必昨晚回来得很晚,眉宇间有淡淡疲惫之色,玛丽安说先生昨晚是他助手送回来,应该喝了不少,因为呢……先生一回来就大叫菲奥娜的中文名字。

    “那样的先生才像二十出头的人。”说这话时玛丽安特意看了戈樾琇一眼。

    可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她和他也许就露陷了。

    蹑手蹑脚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

    给他整理文件时戈樾琇看到宋猷烈下午的行程表,这个周六下午虽没有应酬,但他得去市政厅跑一趟,在过去一个月时间里,某环保组织在网上发动万.人签名对sn能源的一项开发项目发出讨伐,一旦涉及到万.人签名的讨伐书就得sn能源负责人带上相关材料出席听证会。

    那和法官盘问嫌疑人没什么两样,法官还不止一位,听证会有上百个议员席位,每一名议员都可以和他发难。

    她的甜莓才二十二岁。

    她的甜莓……是的,是她的甜莓没错。

    轻轻爬到他的床上,一点点蹭到他身边,低声问:“宋猷烈,你当回我的甜莓好不好?”

    “好。”自问自答。

    他说好的,心里头美滋滋的。

    在这个清晨,戈樾琇重新找回她很久以前在他身上烙印下的印记:她的甜莓。

    最开始有点酸但最后那一下很带劲。

    关于她养在后花园里的草本植物,也不再冠以为所欲为的权限。

    现在,是陪伴,是守护。

    心里怀揣着美好的念想,瞅着他。

    时间滴答滴答流动着。

    瞅着他。

    他眼睫毛开始抖动了。

    扬起嘴角,献上最甜蜜的笑容,眼眸里头有毫不掩饰的讨好,嘴唇做出随时随地等待亲吻状。

    “戈樾琇。”晨间的嗓音勾人至极。

    她爱。

    继续瞅着他。

    “戈樾琇,你在做什么?”

    “我在等你醒来。”

    他的眸底瞬间被注满了柔情。

    她爱。

    继续瞅着他。

    “戈樾琇,你现在看起来有点傻。”

    “我知道。”老老实实回答。

    “傻乎乎的。”哑声道,“但不能否认,也可爱。”

    “我知道。”

    于是呢,他低低咒骂出一声,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开始往下移动,又……这次是爆粗口了,爆粗口,她也爱。想必他发现她没穿胸衣了,自然,这是她的刻意为之,为了让他很容易发现她没穿胸衣,她还穿了一件低领的大罩衫,他那个角度是从上往下,一目了然啊。

    在他灼灼目光她坦白和他交代,她一早就支开了玛丽安夫妇。

    那声“戈樾琇”有压抑,有隐忍,还有无所遮挡的欲和念。

    第106章 就热恋吧

    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戈樾琇和宋猷烈还在一起。

    理所当然,戈樾琇和宋猷烈是一定要在一起的。

    为了能更好的在一起,她离开平原上的那座房子,来到他市区的公寓,这里距离他办公室更近,来回还不到四十分钟车程,最为重要地是,这里没时不时冒出来的玛丽安,深沉的夜晚,她想叫得多大声都可以叫得多大声,他想在哪里要她就能在哪里要她,为了更好地和他在一起,她给外公打了一通电话,交代她近期会到信号极度不好的国家,给顾澜生的交代手法亦然。

    两通电话打完她就关掉手机。

    关掉手机,自我谴责十分钟,垂头丧气三分钟,即将唾弃自己时,门铃声响起,三步做两步去开门。

    这次,她的甜莓还遵守他们的约定,按门铃声三长三短就是宋猷烈回来了。

    一天里头,给他开门是她乐意为他做的事情之一。

    打开门,八爪鱼般贴在他身上,唇迫不及待吻上了,一边吻着他一边说都怪你都怪你。

    他也不问为什么,一个劲儿承认:戈樾琇说得对极了,这都怪我。

    “你知道我都在怪你什么啊?”讶异问着。

    “不知道,戈樾琇怪宋猷烈什么不知道;住哪座城市不知道;门牌号什么不知道;现在是何年何月,今天又是礼拜几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知道些什么?”

    “知道你叫戈樾琇,我叫宋猷烈。”把她放平在沙发上,身体覆盖在她身上,用好听的嗓音告诉她,“我还知道,现在宋猷烈被戈樾琇迷得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