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你就被一股奇大无比的力量牢牢地摁在了地面……

    ……

    就这,搁普通人身上谁不害怕啊?

    所以我真的不怪她,反倒是她的狼人杀开局自爆让我异常开心。

    但是这一下子着实不太好!会让我产生不应该生出的盲目自信,我怕会像猜拳小子一样,提前消费掉自己的为数不多的幸运……

    女人如同麻袋一样被我拉在地上拖行,护养良好的栗色卷发蜿蜒在地面上,而那支做工精致的发簪早就不知道落到了哪里去。

    我哼着恋爱循环的走调小曲,心情无比愉悦,周身的暗潮涌动的凉爽空气让我舒畅不已,这让我对无惨一千年的执着又有了新的认同。

    果然爽还是究极生物爽!

    ——

    好在艺术馆的地形并不复杂,我拖着女人一路疾行,很快就回到了来时的厕所。

    乱步惊恐的求救声逐渐有气无力,隔壁福泽谕吉还在和门锁作对,大老远地就听到嘎啦嘎啦的戳门锁声。

    放弃吧社长,开锁真的不在你技能栏里……

    横滨开锁王哒宰现在还在港黑当钻石快乐人呢,我方阵营目前只有吟游诗人、法师和剑客,盗贼职业目前长期缺人,估计只有等我们小破社有钱了才招的到人。

    哎,要致富,还是要先修路。

    我想起了晚香堂进门那黑魆魆的一条废弃铁路就头疼。就这,估计都要筛掉不少潜在应聘者和顾客了,更别提怎么做大了,改建成鬼屋倒是一个不错的发家致富方法。

    我一把握住女厕的门把手,随意扭了扭,然后就假装萌妹娇呼一声:“啊呀!”

    门把手宛如老化一般从里到外脱落下来,门自然也应声而开……

    乱步以为是女鬼巡街,当即气沉丹田:“啊啊啊啊啊啊——”

    他刚嚎没几声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仰着回头一看是我,啊声瞬间停滞:“啊——咧?”

    我一见乱步的姿势,瞬间明白刚刚大概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因为一直没人来救他吧,哭嚎之余,乱步也尝试了一点自救的办法,比如扒着没有支撑物的女厕墙壁的瓷砖胡乱扑腾。

    但是在没有支撑物的情况下,他的安心就小的多了,加之又没有从高处跳下去的决心,自然是做尽了无用功,反而让自己陷入了半个身子几乎摔出窗口的局面。

    也得亏这入口窄,动用一下他的腰腹力量,还是能把自己卡好不掉下来的。

    “你怎么还没下来?”我惊讶:“这也不高啊。”

    乱步哭唧唧:“你自己量量窗口离地面有几米!”

    “人家学校这不是为了防盗嘛。”

    我扔下女人的手腕,走到窗口下面,像一位伸手接住淘气爬树不敢下来儿子的爸爸,敞开了我宽阔的胸襟:“来,爸爸接住你!放心大胆地跳下来!”

    “……所以你倒是把衣服穿上啊!”

    在乱步恼羞成怒的声音里,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一身清凉的事实。

    “衣服在隔壁男厕社长那里。”

    “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先去捞社长出来,让社长来救你。”

    我刚说完,乱步就拒绝了:“不要!”

    “……还是你接我吧。”乱步羞愤道:“卡在这里已经很尴尬了……”

    哦,男孩子长大了,知道害羞了呢。

    我笑的宛如村头养竹鼠的恶霸:“来~爸爸我不会因为你是一朵娇花就怜惜你的……”

    乱步在绝望中眼一闭,心一横,还是跳了下来。

    问我怎么接住他的?

    那必然是大家都喜欢的公主抱啦!

    ……

    我如法炮制,同样拆掉了男厕的门把手。

    我在洗手间里用水龙头随意冲了冲自己蹭脏的地方,又无耻地扯了厕所隔间里自带的厕纸,把自己擦干以后才穿好了裙子。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福泽谕吉问。

    “区区厕纸,反正委托人是校董会的,这点钱对他们来说洒洒水啦。”

    “不是,我是说……破坏公物。”

    或许是奋斗了那么久的门把手,就被我这么随意拧了下来,难道社长还真开出感情了?

    事实却让我脑内打脸了:“毕竟是学校。”

    我心里一惊,难道说三次元的教育家属性也会影响到二次元人设吗!

    好家伙,朝雾老师厉害啊,这都没崩人设!

    “放心吧,通风管道里我拆的更多,估计他们要大修了。”我说:“倒也没白拆,我发现了这个。”

    我一指角落里被大家遗忘的睡女人:“这个好像是曾经和跳楼女生有关的人。”

    我声情并茂、事无巨细地为他们复述了一遍当时的场景。

    乱步听了就笑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那个女生不是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