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皇帝忍不住乐得手舞足蹈。

    “朕决定了!”

    “喔……是。”柳叶不敢随便发问。

    “朕决定做个君子!”

    “唔?”

    “君子有成人之美嘛!如果成全了你和楚仁怀的婚事,那不就是君子吗?”

    “是。”柳叶忍住想笑的冲动,接着怔问道:“皇帝哥哥您是说——”

    “是啊,”皇帝笑眯眯地说;“朕决定把楚仁怀还给你!”

    “可是,凤冠霞帔已经赐给姿妍姊姊了。”

    “是啊,这就伤脑筋了。”

    ——

    锣鼓喧天,迎娶大队浩浩荡荡地来到皇宫。

    因为是皇帝主婚,加上皇帝坚持,柳姿妍在前一晚便和柳夫人住进皇宫,等待今天的迎娶花轿。

    昨夜,柳姿妍房内的窗户被插进一根细管,接着一缕缕白烟送了进来,直到整个房间充满白烟。

    “行了,皇上。”一名太监低声。

    “进去!”

    四名太监屏气悄悄入房,不久,迅速的合力抬出一个长长的包袱。

    “有吵醒柳夫人吗?”皇帝问。

    “没有,皇上。”

    皇帝朝包袱外露出来的头一看,正是昏睡不醒的柳姿妍。

    他嘻嘻一笑,掐了她一把脸颊。

    “先委屈你一夜,明早你不用早起啦,有人代你上花轿哩!走!”

    侍天一亮,醒来的柳姿妍知道自己被皇帝“绑架”了,气鼓鼓地瞪着皇帝。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放我走?”

    “你知道的,朕的游戏稍微改变了,新娘子要换人,所以只好委屈你一下。”

    “换谁?”

    “你妹妹,也是我御妹,柳叶。”

    柳姿妍一怔,这主意正好与她的意思不谋而合。

    “为什么?”她好奇反问。

    “因为呀……”皇帝把公主下嫁的规矩、礼仪给说了个明白。

    柳姿妍听了一样乐开怀,也兴起了报复的心态。两人都想到,如果教这个“负心汉”得一辈子向妻子磕头请安,那真是无比的快活!

    “好,这游戏我参加了!”

    柳姿妍于是顺了皇帝的计策,让自己乖乖的失踪一天。

    然后,皇帝适时地出现在急得找不到新娘的人面前。

    “什么?新娘不见了!时辰已到,如果再没有人上轿就是抗旨!柳夫人,你怎么说?”

    “臣妇罪该万死!”

    “哼,朕的旨意她敢不从?真是太大胆了!如今没有新娘子,花轿已经来到了宫外,别说朕这一关,楚王府的面子往哪搁呢?”

    “这……”柳夫人顿时想到这不啻是个好机会,便斗胆说道:“启禀皇上,臣妇还有一女,就是柳叶。”

    “哦!她还是朕的义妹呢……”。

    “是的……”

    柳夫人跪在地上,心怀忐忑地观望皇帝的神色。

    只见皇帝努力地装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内心却在暗自偷笑。

    ——

    华丽非凡的凤舆,一路摇晃到楚王府的大宅子前。

    一路上,骑马走在凤舆前头的楚仁怀,一点也没发觉抬去的花轿回却变成凤舆。

    若换做是平常的他早已瞧出苗头,只因今天是他一生中最难挨的日子。

    再也没有一个新郎倌比他现在的表情更臭了。下了马,他准备迎新娘子出轿。

    当他见到新娘苗条有致的身材时,不禁叫道:“走吧,快点,别慢吞吞的!”

    两旁搀扶的喜娘都惊讶地皱起眉头,听新郎的口气不像是等不急,倒似很不耐烦。

    于是,新娘只好仓卒进入喜堂,看来就好像是迫不及待要人洞房。

    “一拜天地广

    “二拜高堂!”

    皇帝居中而坐,只见他笑得贼兮兮的。而一旁的母亲正以眼神警告着他,让楚仁怀意识到自己的脸色一定好看不到哪里去。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喜堂内,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

    喜房内,大红灯笼,龙风双烛,红喜字,置得喜气洋洋。

    自喜娘领赏退出房后,楚仁怀坐在椅凳上怔已有好一会儿了。

    终于,他叹了口气,站起来去掀起红盖头随意瞧了眼便转过头去,想想觉得不对,他又回头瞧了一眼。

    “你……”

    这张脸像极了某一人,一时想不起是谁。

    “是不是像我母亲?”

    “是呀!是呀!”楚仁怀应答后继而一愕,眼前的人都认不得了,怎还会认识她的母亲!?“啊!是了,迎错人了!姑娘你府上哪里?我立即派人送你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