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河一想到这就觉得后怕,如果他当时没有看到你那张符怎么办。他把青羽拥入怀中搂得紧紧的。埋在他颈间深深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来抚平自己的不安。

    “阿羽,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再也不让你受伤了。”

    “好!那你记得好好修行哦,九师兄!”

    “遵命!我的仙君小师弟!”

    ☆、第六十六章

    下午些应之过来找了他们,说是长君掌门过几日就是五十大寿了,到时候会在云峰山举办宴会。他过来问问青羽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家乡菜,他好去告诉木行知准备。

    “师父办宴会为什么要问我想吃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应该是大师兄问应之有什么想吃的他好安排,应之怕这样太明显就过来问问你。”

    “问我做什么?”

    “云峰山就你们两个南方人!还离得那么近,他来问问你,到时候就算有人问起也可以说是大师兄为你们两个准备的。”

    经过青河提醒青羽才恍然大悟过来自己这是被当挡箭牌了。

    到了晚上叶青河留在他屋里吃着陈辞替他买来的点心,喝着他屋里的茶水。管他月挂枝头,说不走就不走。

    “青河,你不该回去休息了吗?”

    “我不是说了今晚在你这儿睡吗?”

    “我不是说了不准吗?”

    “我不是还说了你不准我就赖着不走吗?”

    青河看了青羽两眼趁他不注意从他身边跑过直奔床上去了,一碰到床就瘫倒在床上。任凭青羽费尽力气也拖不动。

    “你起来!”

    “我就不!我就要在你这儿睡!”

    青羽拖了他半天愣是纹丝不动,累得他叉着腰靠着床边歇息。

    “你为什么非得在我这儿睡?”

    “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不抱着你睡不着。”

    “那你以前怎么睡着的!”

    “以前……以前我又不认识你,认识你以后要是不抱着你我就睡不着了。”

    “你就贫吧!赶紧起来!”

    青羽过去拉他起来被他顺势拽了一下正好扑到他身上。青河就着这样的姿势抱着他不让他起来了。

    “阿羽这般主动我更不能走了。”

    “你怎么这么赖皮!你别叫叶青河了直接改名叫叶赖皮好不好?”

    “你要是准我在这儿睡叶赖皮就叶赖皮吧!”

    “怎么感觉叫你赖皮都是在夸你了!”

    青羽试着挣扎了一下奈何叶赖皮把他箍得死死的。青羽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赖皮!”

    “叫本赖皮何事?”

    “要睡就躺好!有你这么横躺着的吗!”

    “好嘞!”

    叶青河坐起身三下五除二脱了外衣钻进被窝里,拍拍床铺里侧示意青羽赶紧与他共枕眠。

    第二天叶青河依然施展他的赖皮术成功的留在青羽房里。

    “要不我以后都在你这儿睡吧!”

    “为什么?”

    “我喜欢搂着你睡!这样还能节省一间房出来呢!”

    “云峰山如此大的一个门派还缺你那间房不成?”

    “不缺!可这么大的云峰山我偏就喜欢抱着你睡!”

    青羽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捏了捏青河的脸。

    “叶赖皮!你的脸呢?”

    “不要了!你都给我改名叫叶赖皮了我还要什么脸啊。”

    “青河,如果哪天你的修为和你赖皮的能力一样了,你肯定天下无敌了!”

    “阿羽这么看得起我呀!”

    青羽懒得再看他那副嬉皮笑脸的讨打模样,转了个身背对着他睡。青河怎么可能让怀里空荡荡的,赶紧贴了上去从背后搂着他。

    “放手!”

    “我不!我就搂着你!”

    青羽试着掰了两下没掰开也就由着他了。

    ☆、第六十七章

    “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

    “啊!好疼啊!”

    “我的腿!不要!”

    青羽身穿盔甲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惨状,尸横遍野。那些还活着的人拖着残缺不全的身躯向他爬过来,嘴里喊着救命。这副场景压抑得他喘不过气来。

    “阿羽,阿羽醒醒。阿羽!”

    青羽惊醒坐了起来,背上全是冷汗。刚才是一场梦也是现实。

    青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轻轻搂住他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心。

    “阿羽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儿,别怕。我在这儿呢。”

    好久青羽才从噩梦中醒过神来,叶青河擦去他额头的汗珠,握住他有些冰凉的手。

    “别怕别怕,我在你身边陪着你呢。”

    “青河。”

    “嗯?”

    “我梦到十几年前的事了。”

    “什么事?能跟我说说吗?”

    “十几年前魔族入侵人界,我和哥哥奉命率军支援。那一年其实人族不会败的,可不知为何一夜之间许多仙门弟子修为尽失,身体开始溃烂,无药可医。那一战人界伤亡惨重。”

    “你们不是来支援了吗?不能救他们吗?”

    “仙界有仙界的规矩,我们只能击退入侵的魔族。其他的事一律不准插手。我梦见那些人向我爬过来求我救救他们。可是我动不了也救不了。”

    叶青河感觉到青羽的身体有些发抖,赶紧把他搂进怀里。

    “别想了!不关你的事。”

    这一夜叶青河没有再睡着,因为他怀里的青羽总是皱着眉,有时会突然抖一下。他怕青羽又做噩梦就一直看着他守着他。

    “青河?青河!”

    青羽一睁眼发现枕边空空如也,身边的床铺也有些冰凉。他有些着急的唤着青河的名字。

    “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青河刚到门口就听到青羽在叫他,推开门放了手里的东西就跑了过去。

    “没有,只是一睁眼没看到你,你刚去哪儿了?”

    “我只是去给你打洗脸水了,没想到你会醒这么早,我保证下次你一睁眼就看到我好不好?”

    等他们两个刚洗漱完毕吃过早饭木行知就过来了。

    “我听应之说你没事儿了,前几日有些忙就没过来看你。”

    “劳烦大师兄挂念了。”

    “明日父亲设宴,不少仙门修士今日已经到了,你们两个若是无事就帮我招待一下客人吧。”

    青羽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正欲去处理别的事情的木行知。

    “师兄,这几日怎么不见沈师叔呢?”

    “师叔说他云游有些累,这几日都在自己房里。”

    青羽想了想又问了木行知关于那位师叔别的事情。

    “大师兄,沈师叔是何时离开云峰山的?”

    “听父亲说师叔离开云峰山已经二十多年了。”

    “那十几年前魔族入侵人界的时候沈师叔可有去?”

    “那一战父亲和其他几位师叔都去了,那时候沈师叔已经不知所踪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去没去。”

    “云峰山的长辈各有所长,不知刚回来的沈师叔擅长什么?”

    “沈师叔擅蛊,长乐师叔还说他若是早点回来说不定能救你,可当他回来的时候你们已经不见了。”

    “大师兄,沈师叔全名可是叫沈长风?”

    “怎么?十九认识沈师叔?”

    “不认识。”

    青羽又同木行知随便闲聊了几句。等木行知走后青河就把他拉到一边。

    “阿羽,你怎么知道沈师叔叫沈长风?”

    “十几年前我遇到一个修为散尽的仙门弟子,他说他们是中了蛊,下蛊之人叫沈长风。”

    “什么?难道沈师叔就是下蛊之人?可他为什么要帮着魔族?”

    青羽不敢确定那个人说的沈长风和他们的师叔是不是同一个人,可是十几年前这位擅用蛊沈师叔不知所踪,仙门弟子又皆是因蛊毒而亡。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