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我们不能留在这里,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吴军能够失去我,但是不能失去你,你代表不只是你自己,你还代表了无数吴军。”李亨看见秦一角的表情,内心也是一暖,至少说明秦一角心中,把他当成自己人,不过李亨并没有高兴,而是十分正经的解释道。

    “大王,现在停在这里,我们一点机会都没有。”祝寿平在后面放了无数个礼花之后,突然有跑了出来,还在秦一角的身边进言道。

    秦一角抬头看看天,然后看看周边的两人,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时候正在自己先天队伍那边杀得劲起的唐开鹏,“我会为你报仇,我发誓我要杀光庆国所有性唐的人和云州的上上下下。”秦一角的话声音平淡,但是杀气却突然铺天盖地而来,就好像这些话是有生命力一样,活灵活现。

    李亨微笑着点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不过双眼已经有些模糊起来。他跟着秦一角已经几十年,这次怕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当然伤心,为了不让秦一角看见自己的表情,李亨也不敢秦一角接下来的动作,直接转身然后对着后面的几名宗师高手就冲了过去。

    见李亨冲过来,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现在自己这边有五个宗师,他不逃跑就算了,居然还冲过,实在是不把大家当一回事,既然这样那就不要给他面子。

    “杀了他。”突然五人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李亨显然挑动了几人的神经。

    秦一角走得十分果断,甚至在李哼冲上去的一瞬间,头也没有往后看上一眼,就好像身后的事情根本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当然没有人注意,这个时候秦一角的眼角悄然无声留下了眼泪,已经不知道多少年,秦一角早就忘记流泪的感觉,不过这一刻完全涌现出来。

    “来啊,都来。”秦一角逃跑的同时,李亨也跑到了启东等五人面前,不过同开始的狂冲不同,这个时候李亨早已经踩了刹车,停在几人的不远处,不上前也不撤退,当然口里是在不停的挑衅,以便能够引起几人的注意。

    远处五人相互之间看了一下,相互之间同时点点头。然后几人同时对着李亨狂冲过来,比之李亨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李亨倒也没想活着出去,可是看见几人冲过来的时候还是内心发怵,不自然间流露出一丝不安起来,甚至把身子偏移到了一边,当然这都是完全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而已。

    不管是自然反应也好,或者是其他反应也好,李亨的这一动作马上救了他一命。原来几人一上来就没想让李亨能够活着离开,上手就是狠招,全部都对着李亨左胸口攻击而来。

    在几人看来只要干掉眼前这个家伙,完全还有可能去追上秦一角,那个家伙才是云州的死对头,只有干掉他,才能够杜绝云州的内忧外患。不过李哼下意识的一躲,马上让几人的计划落空,这个时候根本不能够击中他的身体,因为他的身体,完全都不在攻击的范围内。

    “五个宗师也不过如此而已。”见几人没有打倒自己,李亨马上就内心松动了一下,当然嘴巴还是没有饶人,不停的消遣着几人。

    “杀了他。”周边的几人还没有说话,唐开鹏却先说起话来,这个家伙不但打坏了自己的计谋,还对口出不善,不杀他杀谁?

    唐开鹏的话刚刚一说完,周边的五人当即就动起手来,五人对一人,居然让他躲了开来,这当然是不能够接受的事情,不用唐开鹏命令,所有人就不会放过他,如果不杀了他,不光丢人,还让唐开鹏怎么看他们,在唐开鹏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就是对不起自己,就算是宗师怎么能够对不起自己呢?

    李亨的结局是注定的,不管现在过程如何,他只能成为牺牲品。在五名宗师高手的围攻下,李亨硬是一招反击都没有,硬生生的被打成了肉饼。

    似乎不愿意看见这里的惨象,在李亨陨落的时候,天空的太阳也躲藏起来,李亨可能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被打成肉饼的宗师,完全可以记入历史。

    “追击秦一角。”解决完李亨,没有任何的停歇,唐开鹏马上又带队追起秦一角来,不管杀了下面的谁,都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主角还是秦一角,只有杀了他,这场战斗才能算是完胜。

    第260章 河州荡漾

    河州的山开始变多,秦一角已经跌落到低谷的心也开始恢复过来,至少到目前为止。到目前为止,秦一角还在不停的幻想,他觉得河州这个时候肯定定然还在自己的统治下,只要自己回去,就算是唐开鹏真的有什么动作,也能够振臂一呼,从者如云,轻轻松松拿回自己的河州。

    河州对于秦一角来说,不能简单的看成一块地盘。这里是一个寄托,秦一角内心的寄托,只有这里安全,秦一角才能够感觉到希望。河州是他的发家之地,也是他的根基所在,其他的都是无根之花,好看,但是用处太单一。

    明朗的天地间,阳光漫漫,由于下过了春雨,大地万物都已经开始复苏,微风一过,天地间淡雅的香味就会马上迎面而来,填充满每一个人的所有味蕾,会在突然间让你醒悟到这个世界原来如此的多姿多彩。

    外面的景色不管有多么精彩,这个时候也完全吸引不了秦一角的眼神。他内心这个时候是混杂的,凌乱不堪,在美的景色也不会留下半点痕迹。

    远处天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降落下一颗带着长长尾巴的火球,惊天动地的掉落到不远处。

    “大王?”祝寿平显得有些着急,一个寸步就跑到了秦一角的身边。

    “没事。”秦一角也感觉到了什么,伸手打断了祝寿平的话,十分稳重地看着远处的天空,眼光有些显得比较迷离,不知道他在想个什么。

    祝寿平这个时候十分的担心,传说每个宗师级以上的高手陨落,都会有命星跟着陨落。现在有星石陨落,说明李亨怕是凶多吉少,李亨跟了秦一角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李亨的陨落如果让秦一角从此精神不震的话,祝寿平甚至有些担心,两人是不是也会跟着李亨一样陨落与此。那样李亨放弃生命,牺牲自我就没有任何意义。

    “大王。”祝寿平还是十分担心,就算秦一角已经让他禁言,祝寿平还是忍不住,再次说道。

    “我没事,我知道我现在面对的是什么,我会记住我发过的誓言。”秦一角看似说得十分平稳,不过每个被吐出字都带有颤音,可见他这时候的愤怒之情。

    祝寿平还想说两句宽慰秦一角的话,以便能够让秦一角冷静下来,“我们走。”秦一角直接下达了出发的命令,祝寿平的话也没能说得出来。

    秦一角跑得很快,唐开鹏追得也不慢,解决了李亨和几个碍眼的家伙之后,唐开鹏找准方向就狂追而来,那种疯狂的劲儿比之刚刚开始追的时候强悍了很多倍。开始的时候唐开鹏觉得秦一角有一定的危险,一切都是小心翼翼,现在唐开鹏看来秦一角就是一个丧家之犬,这个时候真是痛快打击他的时候,怎么能够放弃这个机会,秦一角在跑,不追快点,可能毛都捞不到,这时唐开鹏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河口城无论什么时候都显得无比的繁荣,在云州军占领这里之后,并没有马上改变这里的所有政策,比如说河口城不夜的规矩。

    在商业很少的时候,不夜也就是一个虚头,云州占领这里之后,混乱领地和云州本地的商人大量涌入,让死气沉沉的河口城一下就恢复了往日的繁荣,而且更甚以往。

    河口从来就不是一个政治领地,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是一个商业的交汇口,地理、天时都是这样安排。当他被强行扭曲之后,当然出现了许多的问题,不过当它被扭转过来之后,它马上就焕发出原来的精神,疯狂增长起来,续写着他的传奇。

    月光刚刚出现,大地还不是十分透亮,想要看见远处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不过河口城的灯光却是灯火通明,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够看得见。

    “前面就是河口城。”祝寿平飘然地说道。

    河口城不远处的山头,祝寿平和秦一角相互矗立,淡然的盯着前面,城里很是平和,理论上应该让人安心才是,可是越是这样平静就说明云州的控制越是到位,越看祝寿平越有些担心。如果这里完全被云州军掌控,那对于吴军来说将是致命的,赣州、河州、江州就真的很难收回,失去三州,秦一角也将会从庆国顶级势力落魄成普通势力。

    “是,我们拿下它。”秦一角有些皱眉,不过在想了一下李亨的样子之后马上又说道。

    “大王等等我。”就在两人准备飞向城里的时候,阙德兴突然出现在了后面,一看见秦一角马上就叫喊了起来。

    阙德兴在前面的战斗当中和祝寿平一样偷奸耍滑,一直都在后方,这样没有威胁的人,云州军也没有把他当成一回事,根本不当他存在而已。后来云州军干掉李亨,阙德兴见情况不对,早早的就溜走了,不过他根本没有去处,一直都在这边闲逛,突然看见秦一角,他也就跑了过来。

    “你还好意识来。”秦一角看见阙德兴表情马上就搭了下来,阙德兴耍点手段,偷奸耍滑秦一角一点意见都没有,毕竟那个场合大家都是为了保命,能保命才是重要的,可是这个家伙居然一个人溜掉,这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接受了,那是每次每人都这样,秦一角真的没法统治了。

    “我不到大王这里我到那里?大王这里是我的家。”阙德兴笑得十分的灿烂,同时还十分殷勤的对秦一角说道,跟了秦一角这么多年,对于秦一角了解,阙德兴当然十分了解,这个时候秦一角正在气头上,要让他消气就必须放低自己的态势。

    “哼,知道就好,你给我说说为什么自己跑了?”阙德兴的话十分管用,一说完,秦一角的火气马上就消减下来,至少没有开始那么冲动,能够静下心来好好的思考一番。

    “那个,我那里有跑,我一直都在不远处,后来看见大王离开之后,我还返回去,把李亨给带了回来。”阙德兴连忙把身后的一个盒子取了出来,然后递给了秦一角。

    秦一角双眼这个时候睁得老大,双手有些颤抖,整个人就像是站不稳一样,“这是李亨?”不是秦一角怀疑,而是阙德兴递过来的盒子实在有些小,同李亨这个人完全是不成正比的。

    “当然就是他,我把他化成了骨灰。”阙德兴马上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转而继续的对秦一角解释道。

    原来阙德兴在躲开之后,并没有马上的离开,他一直都藏在了远处,本来几十年的交情了,阙德兴是想给秦一角收尸的,可是没有想到最后李亨去送了死,而秦一角却跑了出来。而云州军的人为了追秦一角,根本没有管李亨的尸体,在几人离开之后,阙德兴把李亨抢了过来,然后化成了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