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好?”看着对方眼下的黑眼圈,许橙多此一举的问。

    江舒叹了口气,无奈道:“晚上那股被注视的感觉越发的明显了,实在是睡不下去。也就天刚亮那会儿才能睡一会儿。”

    许橙没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而是告诉他昨晚他发现的事情。

    江舒神情严肃起来,看着两面墙上的画,里面的内容已经恢复成了古堡。

    “看来我们得抓紧时间不能再拖了,今晚必须弄清楚那扇门里的人是谁,明天,可能会有一场硬战要打。”

    江舒语气很严肃,这让许橙明白,对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所以才会显得有些急迫。

    但是白天也不是没有线索的,他们准备等会儿吃午饭之后再去三楼一趟。看能不能进到那个房间,也许白天的房间是安全的,不然也不会被上锁。

    等到管家重复着千篇一律的话之后离开,许橙注意到对方的表情越发的诡异。那笑容让他不寒而栗。

    也许江舒说的对,他们得抓紧时间才行。

    另一边,满脸胡渣的玩家回到房间,满脸的惊慌。

    他蜷缩在被子里,脑海里浮现着昨晚那个玩家的惨状。

    被玫瑰花硬生生的绞杀,对方那凄厉的惨叫声似乎还回荡在他的耳边。冷汗从额头滚落到床单上,留下一道深晕。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似乎有所降低,但是满脸胡渣的玩家因为太过害怕本来就冒冷汗,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墙上的相框发出震动的声音,不仔细听并不在意。

    躲在被子里的满脸胡渣的玩家神经紧绷,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悄悄地把头伸了出来。房间里空无一人,但是他的确听到了有什么声音。

    咽了口口水,他脸色苍白的四处张望。

    墙上的画突然掉了下来,他吓了一跳。

    等了片刻也不见其他动静,于是大着胆子下了床。

    来到满墙的画前,捡起掉下来的画,他的脸色突然刷的一下惨白。

    画里的内容不是其他,正是他自己!

    另一边,许橙跟着江舒上了三楼,却意外的发展其他三个新人也在三楼。

    他们看上去很害怕,正站在那扇门前低着头不知道在互相嘀咕着什么。

    听到声音,他们显然也是吓了一大跳。

    当看到是自己人的时候明显松了口气。

    江舒顿了半秒,而后神色如常的走了过去。

    “你们没事吧?”他关心的询问。

    三个新人摇了摇头,看了江舒一眼,没有出声。

    啧。

    江舒在心里不耐烦,看来这几个人对他们的戒备心还很重,想要和他们交流真的是麻烦。

    许橙扭了扭门把手,依旧是被锁住的。

    虽然有三个新人在,不过既然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他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你们谁会开门吗?”许橙问道。

    江舒摊手耸肩,“别看我,我不会这项技能。”

    许橙有些失望,他突然想念起第一个副本里的那个开锁小能手。

    “我,我会一点。”新人里有一个人突然弱弱的开口。

    大家的目光嗖的一下放到了他的身上。

    吓得他浑身一颤。

    那是一个看上去还是学生的少年,穿着普通的白色体恤,略长的头发衬托着他有些忧郁。

    他不自在的抿着唇,说道:“因为个人原因,我会一点开锁。”

    大家沉默着,也没有追问什么原因,许橙让开地方,让他操作。

    少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拇指大的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根很细的铁丝。

    众人都有些意外,没想到对方会贴身带着这样的东西。

    另外两个新人看对方的目光开始奇怪起来。

    只听“咯哒”一声响,显然是门开了。

    “干得不错。”江舒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夸赞。

    少年脸上略显红晕,腼腆的笑了一下。

    “你们是一起进去还是?”江舒回过头看着另外两个人询问。

    他们忙点头,“一起进去。”

    他们可不想留在这外面,一楼的那些仆人越看越诡异,各自的房间又安静的可怕。他们曾试图留宿在一个房间里,那些神出鬼没的女仆总会突然敲响他们的房门,让他们回到各自的房间里去。

    如果不理会,就会一直敲门一直敲门。

    江舒示意他们小声一点,他率先来到门口,慢慢的推开门。

    房间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样根本不行。

    江舒回过头看向许橙,“把墙上的蜡烛拿下来。”

    许橙点头,转身去拿蜡烛。

    有了蜡烛的光,大家看的视野就清晰很多。

    可以看出这个房间很大,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息。有受不住的新人捂着鼻子打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