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又忍不住一声叹息。

    怎么就是一个男的呢!

    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但折扇是合上的,阮沐风一只手拿着,用折扇有一下没一下轻轻的敲着床沿。

    又看了一会,叹息了一声,阮沐风才收回视线,凤眼望着床顶。

    “七月十四”轻轻喃着这四个字,不停的喃着这四个字:“七月十四七月十四”

    喃了好几遍,他嘴角才勾了起来,凤眼里全是笑意。

    这么好的日子,不送给他季兄一份大礼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如此想着,他就将自己拿扇子的那只手朝一边的东楼伸过去:“扶我起来。”

    东楼赶紧扶住他们公子伸过来的这只胳膊,然后才开始扶着他们公子的肩背,尽可能不让他们公子的腿动一下的,将他们公子给扶的坐了起来。

    西楼拿了两个枕头,赶忙放在他们公子身后,才帮着一块扶他们公子,那他们公子是想坐或者是想靠,都可以。

    两腿很痛,阮沐风也不在意,自从腿断了,就没有不痛过。

    一被扶起坐好,他才打开折扇,一边对着自己缓缓扇着,一边笑着吩咐:“研墨。”

    东楼和西楼一听,拿炕桌的拿炕桌摆好,拿文房四宝的去拿文房四宝,炕桌放在他们公子面前,纸铺上,东楼研墨。

    “公子。”西楼则躬身,从笔架取下一支毛笔,双手极其恭敬的奉给他们家公子。

    阮沐风将扇子放下,接过毛笔,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拄在炕桌上,懒懒的托着腮,笑着又想了一下,才笔沾墨,开始在纸上书写。

    第240章 一直在找死的路上

    看他们公子一下笔就是皇上二字,东楼和西楼就知道他们公子这是在给皇上写信。

    东楼还在研墨,西楼就赶紧去拿了个信封。

    阮沐风一口气写了很多,包括他季兄七月十四会再次拜堂成亲的事,等写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笔却顿住了,凤眼里笑意更深。

    然后,一笔一划慢慢的写着:皇上,季兄小媳妇是个小美人,比我小时候长的好看多了,长大肯定也比我好看。

    东楼和西楼看见这句,都吞了下口水。他们公子是真不怕死啊,一直在找死的路上

    希望这次他们公子这张脸,也能管用

    阮沐风一写好信,就拿起来,心情特别好的看了一遍,才接过西楼手中的信封,装了进去。

    然后,转手就给了东楼,并吩咐:“明儿个将这信送去驿馆,让快马加鞭送去给皇上。”

    顿了顿,他还不忘叮嘱一句:“别让我季兄看见。”

    “是,公子。”东楼应道。他只是个小厮,还是听话吧。

    阮沐风却心情更好,拿起扇子,打开,又对着自己慢慢的扇。

    他就不信,有他最后一句话,皇上能不来。

    皇上来,也算是给季兄找了点麻烦。

    痛快!

    这就是他给他季兄到时的大礼了。

    希望他季兄能够喜欢。

    看着他们公子心情越来越好的样子,东楼和西楼都不忍看。公子你就找死吧,终有一天,你那张脸都保不住你。

    第二日,一大早,叶果果和季惊白就去找大伯,说造新房子的事。

    农家子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大伯季山也起的很早的,他们去找大伯的时候,大伯都已经吃好了早饭。

    得知他们又要造房子,大伯气笑了:“你们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不过也是好事,谁家不想盖新房子住的。那你们说,这次你们打算找多少人?是不是又想几天就给造好了?”

    叶果果立刻就乐了。

    季惊白也忍不住笑了,以拳抵唇,干咳了一声,压了压笑意,才说道:“若是可以的话,我和我媳妇想这次能雇三十个人。”顿了顿,“麻烦大伯了。”

    “你们!”季山更是气笑了。随即,糟心的直摆手:“行吧行吧,你们做什么都跟儿戏一样,也是你们福气大,做一件成一件。那这造房的日子呢?不会又不看吧?”

    叶果果和季惊白都只是笑。

    这还不明显吗?

    摆明了又不看。

    季山瞬间糟心到了极点:“昨儿个才夸你们呢!今儿个就又不看日子了!你们真是!”

    说到最后,季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下,连顾氏和季明月都笑了。

    “走走走,走走走,看见你们我就心烦。”大伯开始撵人了,与上次一样。他是真要糟心死了。他不是没有别的侄子和侄媳妇,但就这两个,让他总是头痛。就感觉生下来就是为了克他的一样。“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