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对方开口问道。

    他的语气就宛如他带给他人的第一印象一样,冷漠,锐利,高不可攀,可望不可及。

    不过,神谣方才身临其境恐怖片的紧张心情稍稍放松了一点,一脸无辜的回答:“这个问题我还真想问你呢……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别的女生的房间里面?”

    其实,她的心中已经隐隐约约有点不确定,这地方是否还真的属于她曾经的房间,又或者是另一个空间?

    唔,不确定归不确定嘛,就算理不直,气也要壮,这是兔兔家的家训。

    听了她的话之后,对面那个青年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她。

    好吧,这看起来果然是个高冷人设。

    他干脆利落的一回头,拉开了房间的隔门,大踏步出去,搭在肩膀上的那条毛茸茸尾巴也跟着晃来晃去。

    “你的伤已经没事了吗?”神谣一边开口问着,一边跟了上去。

    没办法,这位可是是周围唯一一个活着的生物了,虽然性格看起来不咋好相处,可是她实在不敢一个人呆在这个阴森的房间里。

    他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只是大踏步的在长廊上行走着。

    “你是从什么时代来这里的?平安时代吗?还是战国时代?”

    神谣对地球的历史一知半解,光凭借打扮也认不出来对方从哪里来。

    可惜,这位银发青年性格高冷的可怕,根本没回答她问题的意思,似乎是打算全程无视她的存在。

    见他没有理睬自己,神谣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不过很快,青年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你怎么了?”

    神谣探头一看,发现前面是一条奇怪的阶梯,通道蔓延蜿蜒往下,期间笼罩着红黑色的粘稠雾气,根本看不清阶梯的尽头,宛若深渊,不知究竟通往什么不可言状之处。

    如此构造,就差在楼梯口写一句“我是危险可怕的陷阱,快来走我吧”。

    对了,顺便提一句,昨天旅社的楼梯根本不长这样,在这个位置也根本就不存在楼梯。

    也就是说,这是个无中生有,突然间蹦出来的楼顶。

    揣测到这一点以后,顿时,神谣的呆毛都被吓耷拉了。

    让她更害怕的是,这位高冷青年居然毫不犹豫的就要继续往下走。

    这魄力,让人自愧不如啊。

    噫!

    神谣慌了。

    情急之下,她伸出手拽住对方的衣袖。

    可能是因为他的受伤身体虚弱,可能是因为对这样一个表面人畜无害的小女孩毫无防备,这位银发青年居然险些被她直接拽倒摔在地上,往后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重心。

    神谣讪讪收回手,试探性问道:“那个……先生,前面的那个阶梯也太可怕了点吧?我们能不能找其他的地方出去呀?”

    总觉得一旦走上这条诡异的阶梯,后果会非常可怕。

    虽然高冷青年险些被她拽趴下,但是,也多亏了她这一拽,青年总算回过头来,给了她一个眼神。

    他锐利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稍微停留了一会儿。

    这让神谣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她悄咪咪将手藏在身后,缩着脑袋不做声了。

    “你到底是谁?”

    神谣听到他又这样问。

    “我……我只不过是一个路过的,力气比较大的小女孩而已……”

    她结结巴巴的回答。

    青年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

    “跟上。”

    “……欸?”

    闻听此言,神谣抬起头来,目光呆滞的望着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发愣。

    这是……同意她同路的意思了?

    不过,话说回来……

    为什么他一定要纠结于走这条台阶啊?!啊啊啊啊看上去好可怕!

    —

    清晨,当第一缕曙光跃出云层时,整个旅社都炸开了锅。

    “不好了!!主公她不见了!!”加州清光率先发出一声惊呼:“她不在房间里面!”

    “什么?主公怎么可能不见了?温泉旅社就那么大,有没有四处找找?”

    “清光,厨房这边看过了,没有人。”

    “洗手间也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