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道萧龙先生还没有回来吗?”欧阳长茂有些慌了。

    “没有!”刀疤摇摇头:“不知道这个家伙现在情况怎么样?”

    “有没有打电话给他?”欧阳长茂焦急问道。

    “没有!”

    “怎么不打电话,快点打电话给他呀!”欧阳长茂带有责备的语气埋怨道。

    刀疤拿出手机准备给萧龙打电话,这时候,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声音,欧阳长茂和刀疤抬头望去,萧龙打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萧龙相安无事,欧阳长茂和刀疤不禁舒了口气。

    “你小子一夜未归,干什么去了?”刀疤埋怨道。

    萧龙没有回答,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欧阳长茂和刀疤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萧龙一脸沉重的疲惫表情,眼球上布满血丝,看样子,一夜没睡!

    欧阳长茂和刀疤相互看了看,关心地问道:“萧龙先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萧龙看到刀疤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杯,弯腰也倒了一杯茶水。

    “战鹰,你这一夜都干什么去了?”刀疤有些紧张地问道。

    “去了一趟钟家,之后和周和他们联手,把王成虎抓了,还有捣毁了杀手联盟总部!”萧龙懒懒答道。

    “战鹰,你这一夜干得事情可真不少了,快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刀疤吃惊地和欧阳长茂相互看了看,迫不及待地问道。

    萧龙埋怨地看了一眼刀疤,累成这样,刀疤这个家伙非但不体谅,反而缠着他问东问西,但看到欧阳长茂和刀疤两人充满期待的眼神,不忍心拒绝,只好耐着性子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

    “杀手联盟?”刀疤皱了皱眉头:“奇怪,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势力?”

    “不管怎么样,萧龙先生,实在太谢谢你了,想不到仅仅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把王成虎和杀手们的事情解决了!我激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欧阳长茂神采飞扬地笑道。

    “欧阳先生客气了,这是我的任务!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萧龙打了个哈气:“我现在有点累,睡一会,你们不用管我!”

    说着,萧龙不管欧阳长茂和刀疤,倚在沙发上睡了起来。

    本来欧阳长茂想让萧龙回房间睡觉的,可没等他开口,萧龙已经合上了眼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刀疤看了看沉睡中的萧龙,淡淡笑了起来,熬夜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只不过在一夜之间做了这多事情,体力消耗的很厉害,难免会感到困乏。

    欧阳长茂和刀疤相互看了看,笑了笑,担心打扰萧龙睡觉,谁也没有说话。

    大概半小时后,欧阳倩哼着小调下了楼。

    “爸,刀疤,早!”

    欧阳长茂连忙吹了一下食指,示意女儿欧阳倩不要说话。

    欧阳倩愣了下,不明白父亲欧阳长茂怎么了,当看到倚在沙发上睡觉的萧龙,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顿时露出不悦的表情:“哼,整天就知道睡觉,跟猪似得!”

    欧阳倩故意提高了嗓门,为的就是不让萧龙睡安稳,很显然,欧阳倩的意图达到了,被吵醒的萧龙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一脸得意表情的欧阳倩,没有说什么,面无表情,慢慢站了起来。

    “萧龙先生,要不你再睡一会吧?”欧阳长茂焦急地叫道,心里埋怨女儿欧阳倩真是不懂事,但又舍不得批评。

    “不了,时间不早了,我去洗个澡!”说着,萧龙头也不回地向浴室走去。

    欧阳长茂收回视线,埋怨地看了一眼女儿欧阳倩,无奈地叹了口气。

    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刀疤看到这一幕,嘴角一翘,脸上露出一丝欠扁的笑容。

    “爸,你不会生气了吧?不就是打扰那个大坏蛋睡觉吗?有什么好生气的?”欧阳倩挨着父亲欧阳长茂身边坐了下来,嘿嘿笑了起来。

    “小倩,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欧阳长茂看了看撒娇的女儿,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

    “爸,你到底怎么了嘛?”欧阳倩有些不高兴了,嘟着小嘴问道。

    “小倩,你知不知道萧龙先生是为了你的事情,才一夜没睡的!”

    “什么?这怎么可能?”欧阳倩小脸惊奇地看着父亲欧阳长茂,不敢相信地问道。

    欧阳长茂见女儿不相信,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给了她。

    听完父亲欧阳长茂的讲述,欧阳倩沉默了,小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

    “爸,你说得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和你开玩笑吗?”

    得知父亲欧阳长茂没有说谎,欧阳倩再次沉默下来。

    欧阳长茂看了看女儿欧阳倩,也没有再说话。

    刀疤坐在一旁一直静静看着这对父女,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秘笑容。

    不一会,萧龙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走了出来,察觉到大厅内氛围有些不对劲,没有理会,走到刀疤身边坐了下来。

    刀疤别有用意地看了一眼萧龙,欲言又止。

    萧龙察觉到刀疤有些不正常,面无表情盯了他一会,冷冷问道:“有事情吗?”

    “也没什么大事情,就是想告诉你小子一声,你小子的春天要来了!”

    萧龙愣了下,狐疑地盯着刀疤,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这种事情比较深奥,只能意会,不能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