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不易的两天休息时间过得很快,似乎在转眼之间就消失了,放纵两天的上班族们不得不收起休闲的心,进入他们不喜欢的紧张快节奏的劳动生活中来。

    时光小区,某栋别墅。

    萧龙从公园回来后,一如既往地洗澡换上干净衣服,走到大厅沙发前坐了下来。

    欧阳长茂认真读着手中的报纸,坐在一旁的刀疤和萧龙闲聊着。

    这时,座机响了起来。

    欧阳长茂放下手中的报纸,接起电话来。

    “喂,哪位?”

    “是欧阳先生吗?”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沉重的声音。

    欧阳长茂愣了下,好奇地问道;“是的,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王家管家王门!”

    “原来是王管家呀!”欧阳长茂故意提高了声音,为的是引起萧龙和刀疤的注意:“有事情吗?”

    “我们家老爷子西去的消息,想必你也听说了吧?”

    “是的!”欧阳长茂轻轻叹了口气:“这发生的太突然了,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王老爷子就这么走了!希望你们能够节哀顺变!”

    “谢谢欧阳先生关心,是这样的,三天以后,我们王家将为王老爷子举办追悼会,希望欧阳先生到时候能够过来一趟!”

    “这是当然,王老爷子是长辈,现在他走了,怎么说我也应该去送送他!”

    “好,那就不打扰欧阳先生忙正事了,我还要通知其他人!”

    欧阳长茂应了声,将电话挂了。

    “欧阳先生,王家管家打电话给你,有什么事情吗?”刀疤好奇地问道。

    “王家三天后要为王老爷子举办追悼会,邀请我们过去参加!”

    “原来是这样!”

    “刀疤,你到时候和我去一趟吧!”欧阳长茂想了想,说道。

    刀疤点点头:“没问题!”

    一直没有说话的萧龙放在手中的水杯,冷冷地说道:“三天后,我和你们一起去!”

    “一起去?”欧阳长茂和刀疤脸色一惊,不敢相信地注视了一会萧龙,又相互看了看,不知道萧龙心里是怎么想的。

    “战鹰,我没有听错吧?你竟然也要去参加王名吉的追悼会?”

    “怎么?难道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你和王家有矛盾,这在夙影市是人人皆知的事情,要是到时候你去了,发生什么事情,那该多不好呀!”

    “没错,萧龙先生,刀疤说得很对,王老爷子的追悼会,你还是不要去的好!”欧阳长茂赞同道。

    萧龙嘴角一翘,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秘笑容,摇摇头:“要是我不去的话,怎么能体现我大方的一面?”

    “什么意思?”欧阳长茂和刀疤疑惑住了,不解地看着萧龙。

    “上次王家指使他人抢劫金店企图嫁祸给我的事情早已闹得满城风雨,正如你说的那样,夙影市人人皆知我和王家不和,现在王家家主王名吉走了,我要是前去吊唁,你觉得其他人会怎么看?”萧龙别有用意地解释起来。

    “按照你的意思来说,其他人肯定会觉得萧龙先生大度,不计较王家的所作所为!”欧阳长茂眼前一亮:“萧龙先生,你这一招实在太高了,既能体现出你的大度,又能从侧面将王家一军,真是一举两得!”

    萧龙笑了笑,端起杯子喝起水来。

    “战鹰,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险了?”刀疤坏笑几声,问道。

    “不是我阴险,而是对手太狡猾,我不得不如此!”

    “那好,就这么定了,三天以后,我们一起去王家!”欧阳长茂决定道。

    萧龙和刀疤点头应道,大厅内一片欢快的气氛。

    很快,一阵“啪啪”的脚步声打断了欧阳长茂他们,抬头一眼,原来是欧阳倩嘟着小嘴下了楼。

    大厅内的氛围似乎一下子变了味,所有人感觉到有一股压抑的气息正在一步一步逼过来。

    欧阳长茂和刀疤偷偷相互看了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各自忙着手中的事情,至于萧龙,坐在那里一点反应没有。

    欧阳倩翻了萧龙一个白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来到父亲欧阳长茂的面前坐了下来。

    “战鹰,借这个机会,快点向大小姐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刀疤挪到萧龙的身边,凑到耳前,小声嘀咕道。

    “承认错误?什么错误?”

    “行了,别装了,要不然你早上怎么不吃饭?”刀疤用身体轻轻撞了一下萧龙:“在无名山上的规矩,我可是时刻没有忘记,犯错的人不许吃饭,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萧龙用余光瞥了一眼刀疤,无奈地笑了笑:“你想多了,我昨天晚上只睡了一个小时,困得很,这才不吃饭去补觉的!”

    “什么?不会吧?”刀疤傻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好小子,我竟然着你道了!”

    萧龙没有任何反应,端起水壶将面前的杯子倒满,静静喝着水。

    “哼,呛死你!”欧阳倩用仇视的眼光注视了萧龙很久,揪着小嘴诅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