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冰场只有花样刀,鞋底有两个刃相对来说比较稳,适合初学者。

    一开始楚约让韩辞双手搭在她肩膀上, 扶着他的腰慢慢慢慢往后退带着他一起滑。

    不过韩辞平衡感很强,没多久就不需要楚约拉着就能自己慢慢在冰上滑行了。

    一米八几的个子,小心翼翼的一小步一小步走着,显得尤其笨拙可爱,楚约放他自己摸索,偶尔滑过他身边,时不时故意搞点恶作剧作势要推他。

    在楚约又一次伸手过去时,韩辞单手把她拽进怀里,楚约骤然失衡,两人差点一起跌倒。

    韩辞单手揽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姐姐,说好要教我的,你怎么一直自己滑?”

    楚约“啧”了一声,掌心按在韩辞的手背上,脚尖一用力,带着韩辞一起迅速滑了出去。

    韩辞顿时闭嘴。

    楚约感受到腰间忽然变大了几分的力道,微微掀起唇角。

    疯玩了几个小时,两人离开滑冰场回楚约的公寓。

    地铁站出口离她的公寓还有些路,楚约上午就在实验室站了一早上,下午又滑了半天冰,腿又酸又涨。

    韩辞一声不吭单手抄起她把她背了起来。

    “不重吗?”楚约问,“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韩辞只是把她往上掂了掂,“不放,你不是累了吗?”

    楚约惊讶道:“你看出来了?”

    韩辞:“嗯。”

    楚约轻笑一声,扯了下他肩膀的衣服:“阿辞……”

    韩辞继续往前走打断她,“没关系,我不累。”

    楚约失笑:“不是,我想告诉你,你走错方向了。”

    韩辞:“……”

    韩辞稳稳的背着她。

    少年的肩膀并不像看上去那样单薄,楚约下巴蹭了蹭他的脸颊,伸手捋了下他耳后的碎发。

    街道安静空旷,河畔的风柔柔吹着,天色渐渐变暗,落日余晖却越来越暖。

    偶尔有几对散步的情侣与她们错身而过,楚约忽然心生感叹。

    “真好。”

    楚约一怔,还以为是自己说的。

    她偏头看韩辞,只瞧见了他唇角浅浅的弧度和那个可爱的笑涡。

    很快就到了她的公寓。

    楚约一个人住,公寓里自然也只有一张床,沙发是单人的,更住不下人。

    韩辞本来要去找宾馆,被楚约拦住了。

    “这边附近没什么旅馆,唯一那几家条件也不太行,反正叶哲尔也跟我一起睡过,”楚约拇指蹭了下下巴,“你睡相总不可能比他还差吧?”

    韩辞转头看她,目光深沉:“姐姐,我跟叶哲尔难道是一样的吗?”

    就这么放心让他住下来?

    “有什么不一样?”楚约轻笑一声,“哦,是有的,某人以前可是说过要和我zuo……”

    韩辞僵住了,伸手捂住她的嘴,绯色一点点控制不住地往脸上、耳根爬,烧得他大脑有些空白,“楚约!”

    楚约扒下他的手,挑眉嗤声道:“这位弟弟,这话是你自己说的,你脸红什么?”

    然而事实证明,确实是不一样的。

    至少叶哲尔躺在她身边她能够毫无波动的闭上眼入睡。

    可身边人换成韩辞,哪怕他真的很安静,楚约都觉得他的存在感莫名就加强了几千几百倍,让人完全无法忽略。

    韩辞一直没动。

    楚约轻轻叹口气,说不清心底在想什么,干脆翻身背对他开始数水饺。

    又过了好久好久,久到楚约真的快睡着了。

    忽然,一条胳膊从楚约腰与床的缝隙间穿了过来,缓缓收紧,韩辞轻声喊了句“姐姐。”

    楚约瞬间清醒了,她没回应,静静等他下一步动作。可韩辞只是将额头抵在了她颈后,紧紧搂住她。

    黑夜或许真的能激起人们更多的倾诉欲望,伴着时有时无的飞虫扑动翅膀的声音,韩辞轻声道:“你知道吗?其实我小的时候,周济阳也不是这样的,虽然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可是也没那么讨人厌。”

    她原本以为韩辞会说禁赛的事情,没想到会是这些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