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醇已拉上他的手,笑盈盈地注视着他。

    满城挠了挠后脑勺,望着这个英武无伦的男人,脚不听使唤地随着他到了雄州军营。

    雄州军营里的将士们眼睁睁看着那个在雄州军营里消失了两天的顽劣少年又被太子殿下肆无忌惮地牵进帐去了,个个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可那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谁敢去说什么?

    满城进了帐,哼了声,道:“你那些个兵将脸上的表情古怪得很!”

    道醇还是拉着他的手不放,生怕他又逃了,软着口气问道:“你管他们做什么?满城,你为什么躲着我呀?”

    满城朝帐外努努嘴,“彭鸿说整个军营从上到下都在看我们的笑话呢。他还说我们做荒淫下贱的勾当还这么大大咧咧的,很是不要脸。他还说你们雄州军里有谣言说是章周叫我勾引你上床,章周的面子都给我丢尽了,他还说……”满城越说越颓然,红了眼圈,“他还说了很重的话。”

    他还说章周会很伤心的。

    道醇动容道:“满城,章周那小子把面子看得比还你重要,可是我不同,自从认识你,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要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都幸福的要死,哪里会去理会别人怎么说?满城,我比他爱你啊!”

    满城默默地凝视着他,心下十分感动。

    章周,既然你都说不嫌弃我是个男人,为什么还要介意别人的目光?为什么还要在人前与我撇清关系?

    我天天都能看到你,却不能和你拉手,不能和你拥抱,连多看你两眼都不行!连彭鸿对我说的话都比你多的多!

    你如果能像杨道醇一样多好啊!

    “满城!”道醇亲吻他的前额,嗓音温柔无比:“满城,你才两天不在我身边,我就想你想得要命,你就不想我吗?”

    “想呢……”满城委屈地撅起了嘴。

    道醇,这两天没有你,我不知道多寂寞呢!

    道醇得到他的回答,心满意足。

    满城张望四下,问:“吃的呢?”

    “哈……”道醇诡笑,道:“我只是说催他们送来了,又没说已经到了。”

    “你!”满城跳了起来。

    道醇忙哄他:“明天一定到!一定到!”

    “我现在就想吃!”满城不依不挠,突然眼珠一转,扑过来抱紧了道醇,嘻皮笑脸地说:“那我今晚吃你好了!”

    道醇狂喜难耐,抱着满城的脸贪婪地乱吻。满城欲火焚身,怎么能把持得住下身的冲动?早就将彭鸿的训斥抛到九霄云外。

    两个人从床上滚到床下,疯狂地恣作淫行,肆意叫唤呻吟,听得帐外守卫的兵卒面红心跳。

    杨道醇忘乎所以,脑子里没有分毫理智,一心只想把这无价之宝留在身边,一生享用不尽,别无他求。

    这一生有他相陪足矣!

    “满城……”道醇喘着问他:“我对你好不好?”

    “好……”

    “那你和我一起回桂都去,好不好?”

    满城喘息着,回道:“不好。”

    “满城,我天天陪你玩,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你喜不喜欢?”

    满城的身子开始剧烈地抖颤,“喜……喜欢……”

    “那你和我一起走吧,好不好?”

    “不行啊……”

    道醇无奈苦笑:又折回来了!罢了,还有的是时间说服他!想着,身下更加卖力了。

    满城一时有点不能适应下身带来那直窜全身毛孔的巨大快感,索性闭目锁眉,呻吟片刻,突然泪如雨下。

    “满城?”道醇惊慌起来,不住替他抹泪,疑道:“你怎么了?满城?”

    满城用手捂着眼,轻轻喘着气,抽噎着,吐出一句话来:“章周!章周……我好想你……”

    天啊!道醇痛苦地合上了眼:我第一次遇到像你这样的人!你这死小子……真不是人啊!

    盐卓的初冬比圆辽冷的多,帐外空气湿寒,不由让人想一直缩在被褥里,一直呆在心爱的人怀里,一直看着心爱的人。

    满城望着面前这双柔和而又疲惫的明亮眸子,一时看得痴了。

    “忠善……你的眼睛为什么这么红?”我知道为什么,可是,我还想听你回答。

    忠善一笑,合上了眼睛,“因为我一直都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我也知道为什么,可是,我想听你说你想我。